第316章 脊椎长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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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脊椎里有她的痕迹。”陆昭明抬头，直视对方胸口的齿轮，“她是谁？”
机械主教沉默片刻，嘴角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金属牙齿：“你不记得了？”
下一秒，他挥动手臂，整条脊椎长城随之扭动，数以千计的齿轮开始高速旋转，掀起飓风般的气流。
陆昭明猛地抬起右手，齿轮手臂同步运转，竟与对方的部分结构产生共鸣。他趁机冲入风暴中心，手掌按在机械主教胸口的青铜齿轮上。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情感波动涌入脑海——温柔、悲伤、坚定，还有一句模糊的低语：
“别忘了我。”
陆昭明猛然睁眼，瞳孔收缩，右手猛地抽回。
齿轮上的数字正在变化，原本代表国运值的数据开始闪烁，最终定格在某个数值。
“2097年10月18日。”艾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盯着其中一块怀表，眉头紧皱，“这和伊莎贝拉失踪的日期一样。”
机械主教发出一声冷笑：“你们以为自己在战斗？其实，你们只是命运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整个脊椎长城开始崩塌，齿轮与骨骼四散飞溅，带着时间碎片坠入深渊。
陆昭明拉着艾琳向后跃开，右臂的齿轮形态开始褪去，留下一层淡蓝色的机油痕迹。
“我们得离开这里。”他说。
艾琳点头，机械义眼扫视四周，忽然停顿在一节断裂的脊椎上。那上面的怀表仍在走动，秒针即将跨过某个界限。
“等一下。”她蹲下身，伸手触碰表盘。
旋律再度响起，这一次，不再是熟悉的童谣或安魂曲，而是一首从未听过的乐章，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频率。
陆昭明的右手再次开始变异，齿轮重新浮现，这次，它们排列成了一个图案——
一个女性的轮廓，轮廓中央，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这不是人类能演奏出来的旋律。”艾琳低声说。
机械主教的身体在远处缓缓重组，齿轮核心依旧转动，却没有立刻攻击。
“因为……”陆昭明的声音沙哑，“这是黄昏刻印真正的主人，在呼唤我们。”
怀表的秒针，终于跨过了那个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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