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决心已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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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迅速上前一步，将一枚微型稳定器贴在他后颈。那是她亲手改装的抑制装置，能短暂缓解罗盘核心的反噬。
“别让它控制你。”她说。
“我没有让它控制。”陆昭明喘息着，“是我选择让它共鸣。”
艾琳愣住。
“你想做什么？”她问。
陆昭明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抹黑雾。那是他刚刚从迷雾核心中提取的能量残片，尚未完全稳定。齿轮装置的嗡鸣声随之加剧，仿佛感知到了某种召唤。
“我要进去。”他说，“看看它到底想要什么。”
艾琳的机械义眼迅速扫过他的状态：心跳加速、神经电流紊乱、意识波动指数飙升。他正在接近极限。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
“意味着我不再是被动的一方。”陆昭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意味着我可以决定这场献祭的方向。”
艾琳没有再劝，而是默默调整机械义眼的焦距，将齿轮装置的内部结构重新扫描一遍。她发现，在凹槽底部，有一圈极其细微的纹路，与黄昏刻印的核心图腾极为相似。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伊莎贝拉的脑波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你进去，”她低声说，“我会跟着。”
陆昭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你不该做这种决定。”他说，“你还不是渡厄者。”
“我不是渡厄者。”艾琳平静地说，“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门一旦打开，就不能再关上。”
齿轮装置的嗡鸣声陡然拔高，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墙壁上的铭文亮起暗红色光芒，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化。
陆昭明缓缓伸出手，掌心的黑雾凝聚成一团，缓缓飘向凹槽。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那就一起。”
黑雾落入凹槽的瞬间，整个厅室剧烈震动，一道刺目的幽蓝色光线冲天而起，穿透天花板，直指苍穹。
而在他们身后，齿轮中央的凹槽彻底被点亮，仿佛一只沉睡已久的眼睛，缓缓睁开。
他们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两个即将踏入深渊的身影。
齿轮装置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寂静降临。
下一秒，一道低沉而陌生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欢迎回家，钥匙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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