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抉择时刻，命运自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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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意识的意念亮了一下。“你想拿放大器当敲门砖，直接敲壁障的门。”
“对。守望者当年搞破壁计划，目的是突破壁障探寻真相。咱们现在搞破壁计划，目的是把壁障捅开之后让净化派没法再拿‘修剪’来威胁咱们。壁障后面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壁障本身的存在——它是观测局管理体系的基础。壁障破了，体系就动摇。体系动摇了，净化派就没法再用‘修剪’当武器。”
盖亚的翠绿光球转了两圈。“该方案理论可行。但情感共鸣放大器的建造需要全人类共同参与——核心共振腔体需要所有参与者的情感共振信号作为晶体合成原料。这意味着全人类都要把自己的情感数据贡献出来。”
“贡献多少？”
“每个人需要贡献自身情感记忆库的百分之三十到四十。重点提取那些高强度的协作、牺牲、救援类记忆片段。提取过程不可逆——被提取的记忆片段会从个人记忆库中永久移除。”
老陈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永久移除？那老周贡献了土豆相关的记忆之后，他就不记得自己种土豆的事了？”
“不会完全忘记。种土豆的技能记忆和事实记忆都在，被移除的是情感记忆——种土豆时的兴奋、收获时的满足、分享时的欣慰。这些情感记忆片段会被提取出来作为放大器晶体合成的原料。老周以后还会种土豆，但他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捧起火星土豆时是什么感觉了。”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好几秒。
“代价不小。”钟毅把设计图关掉。“但这是咱们自己能掌控的路。跑路靠观察派施舍，硬扛靠舰队拼命。捅壁障靠的是全人类一起出把力。前两条路都是被动挨打，第三条路至少是主动出击。”
星球意识的意念响了起来，语气比之前亮堂了不少：“我同意第三条路。捅壁障的时候我帮着出力。地核能量我管够。”
盖亚的翠绿光球也转了一圈。“我也同意。但需要提醒一点——情感共鸣放大器建造过程中，全人类的情感数据会通过系统网络汇聚到地球核心，形成临时性的‘文明意志场’。这个场一旦成型，所有参与者的意识会短暂连接，形成一个持续数分钟到数小时的集体意识体验。体验结束后自动断开，但体验期间会发生什么——理论未知。”
“未知就未知。”钟毅站起来。“老陈，把第三条路方案发到联邦内网，全文明公示。让大家自己选——跑路、硬扛、还是捅壁障。我建议选第三条，但最终投票决定。”
老陈应了一声，又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说服大家贡献情感记忆？这玩意儿抽走了就补不回来了。”
“不用说服。老周要是知道自己贡献了土豆情感记忆就能把壁障捅开，他第一个报名。雷峰要是知道自己贡献了地心任务的情感记忆就能让肃清者舰队白来一趟，他得催着咱们赶紧开工。人类从末世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一次次拿自己有的东西去换更好的未来。这次也一样。”
他往门口走了一步，又停下来。“方组长，把情感记忆提取的技术方案整理出来。安全措施做扎实，能少提一点就少提一点，别把大家的记忆库抽空了。”
方组长推了推眼镜。“明白。我让医疗组和伦理委员会一起参与，确保提取过程安全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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