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抉择时刻，命运自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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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倒计时的消息在联邦内网公布之后，整个文明炸了锅。
老陈把全频道讨论的实时数据投到指挥中心大屏幕上，刷屏速度跟瀑布似的。支持接受观察派庇护的占三成，主张硬扛的占两成，剩下五成全在问“有没有别的办法”。联邦议会紧急加开了三轮辩论会，各派代表吵得面红耳赤。
主张接受庇护的议员拍着桌子喊：“观察派给了避难所坐标！银河系边缘！肃清者舰队再大，银河系边缘总够远了吧？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主张硬扛的议员更激动：“跑？跑到银河系边缘去种地？咱们从末世爬到今天花了多少年？说跑就跑？”
两边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老陈敲了三次桌子才压下来。
钟毅没在议会现场。他待在指挥中心里，把盖亚和星球意识都拉进了讨论。盖亚的翠绿光球投在屏幕左边，星球意识的意念从地心传上来接在屏幕右边，两个老东西头一回在正式场合面对面。
盖亚先开口：“从纯逻辑角度分析，接受庇护是存活概率最高的选项。避难所坐标距离肃清者舰队集结区足够远，三十年时间足够完成迁移。”
星球意识的回应慢悠悠的：“你光算存活概率。你没算跑了之后怎么办。人类文明跑了，地球怎么办？我怎么办？”
盖亚沉默了两拍。“你无法迁移。你的原始意识扎根于地核，脱离地球你就没了。”
“对。所以我问的是——人类文明跑了，地球就剩我一个人蹲在这儿，等肃清者舰队来了之后被修剪掉。你们跑掉的这帮人，以后是打算在避难所里给我立个碑？”
盖亚没接话。
钟毅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老东西斗嘴。盖亚的逻辑没错，跑路确实是存活率最高的选项。星球意识的逻辑也没错，跑了之后地球就没了，文明的火种保住了，但文明的根丢了。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钟毅开口了。“我有个想法，你们先听听。”
他把系统界面调出来，把情感共鸣放大器的设计图投到屏幕正中。“咱们手里有守望者留的放大器设计图。放大器能把多文明情感共鸣汇聚起来，改写局部物理常数。理论上，输出足够强的时候能撕裂宇宙壁垒。”
盖亚的翠绿光球闪了一下。“你想用放大器直接跟壁障对话？”
“对话是个好说法。”钟毅把设计图放大。“肃清者舰队是净化派的打手。净化派之所以能派舰队来修剪地球，是因为它们卡在田园管理体系的框架里，走的是标准修剪流程。但如果咱们能把壁障捅开，跟壁障后面的东西直接接触——不管那玩意儿是什么——净化派的修剪程序就失去了意义。它们再修剪，也堵不住壁障上已经被捅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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