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超膜通讯，技术碾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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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盖亚的日志里写得很明确，源初辐射的爆发源头是盖亚被污染后执行的错误净化指令，但污染本身来自一道来自深空的模因病毒。那道病毒的注入方式跟观测局的通讯信号有高度相似性——超膜结构传递，无法溯源，穿透一切防御。”
钟毅把报告合上，沉默了将近十秒。
“所以拒绝邀请的后果很可能是被直接注入模因病毒。盖亚当年就是这么被搞坏的。”
“这只是时间上的相关性，不一定有直接因果关系——”
“但值得当作最坏情况来准备。”钟毅打断他。“老孙，把这份报告整理一份加密副本发给老陈和桂美，其他人暂时不看。另外帮我做一件事——分析一下我们回信的几种方案。最低限度回信、中等信息量回信、完整回信，每种方案的信号特征和风险等级列出来。我要知道我们每多说一个字，对方能多算出我们多少底细。”
老孙点了点头。“这个能做。给我两天。”
老孙走了之后，钟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系统界面里那枚播种者碎片的分析日志调了出来。碎片融入系统之后一直安安静静，除了接收邀请函时发烫了一回，之后就没再闹过脾气。但刚才老孙提到守望者拒绝邀请之后源初辐射爆发的时候，碎片又微微热了一下。
“你也知道这事？”钟毅在意识里问了一句。
碎片没有回答。它本身不是智能体，只是一块数据存储介质，没法对话。但它的反应模式很有意思——提到“拒绝邀请”时发烫，提到“园丁评估官”时反而没反应。这说明碎片里存着的东西跟这两件事有关联，只是它不会主动往外吐。
钟毅打开通讯器。“方组长，青藏高原图书馆里有没有关于守望者拒绝邀请之后那两百年的记录？”
方组长的回复来得很快。“有。考古队刚整理完这批文献，其中有一份守望者末期的记录提到了一件事——他们在拒绝邀请之后，曾经收到过一份‘最终通知’。通知内容没有被完整破译，但有几个关键词——‘清除程序’、‘模因清洗’、‘生态重置’。”
“生态重置。”钟毅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
守望者收到最终通知，然后源初辐射爆发。地球生态被重置了。
“方组长，把这份文献的完整数据发我。”
“已经发了。还有件事——文献末尾提到，守望者在最终通知送达前，曾经向观测局发送过一份‘申诉材料’。材料内容不明，但文献记载申诉发出后，观测局那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发来最终通知。守望者内部有人把那段沉默解读为‘申诉被受理的窗口期’。”
钟毅看到这条记录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申诉。守望者拒绝邀请之后还申诉过。虽然最终没成功，但他们争取到了一段沉默期。这说明观测局那边至少存在一个“申辩”流程。
“老孙。”他重新拨通通讯。“回信方案再加一个——申诉方案。研究一下如果我们要对评估结果提出异议，信号特征该怎么设计才能被对方识别为申诉而不是普通回复。”
老孙在那边愣了一下。“你打算拒绝邀请然后申诉？”
“我没说拒绝。但我得把所有路都摸清楚。”钟毅看着屏幕上那份守望者文献，声音压得低了半度。“拒绝邀请的后果已经有前车之鉴了。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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