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沉入地下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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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列尔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铁皮箱,微微颔首。
“到手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还需要先做一次稳定化处理,才能作为仪式的核心部件使用。”
塞缪尔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技术细节。
“但愿那块石头对得起我付出的这一切。”
拉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压得很低的疲惫。
“席尔瓦的人没有按时回去,拉戈斯帮的残党很快就会注意到这里出了事,他们会派人来查看,会看到这个。”
“我可以简单处理一下现场,让局面看起来不那么复杂。”
“但那些神秘术引发的痕迹,”拉蒙的声音加重了一些,目光转向钟表匠,“你们最好自己解决。”
他的目光投向仓库外,那些被封在地面中的人形轮廓。
钟表匠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看向那十几具被封在地面中的尸体上。
“小问题。”
他走出仓库,脚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印痕,塞缪尔和穆列尔跟在他身后,拉蒙留在仓库里,开始检查那些需要处理的现场痕迹。
钟表匠在仓库门前站定。
他看着那些嵌入地面的人形,雨水从他们的头顶流过面颊,汇入地面的积水。
随即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对准那片地面轻轻一按。
没有任何声响。
那十几具被封在地面中的尸体,如同陷入沼泽一般,无声地向下沉降。
这下塞缪尔可以确认那十几具被封入地面的身体是谁的的手笔了。
几秒钟后,原本隆起的人形轮廓全部消失了,地面恢复一片平整。
钟表匠收回手,“除非警察往下挖十米,否则没有人能知道。”
塞缪尔眯起眼睛,看向钟表匠的背影。
野木蓝之前说“钟表匠让我不安”,塞缪尔当时以为那只是对一个人性格的不信任。
现在他明白了野木蓝那种不安的来源。
这个人,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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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维扬在泥泞中奔跑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刻雷乌斯。
他踩着水坑,雨水灌进他的领口和袖口,每一步都带着额外的重量。
他跑了很远,直到那栋烂尾楼的轮廓在眼前隐约浮现。
帕拉维扬伸手去摸腰间的通讯器,手指在发抖,雨水让触感变得迟钝,他按了两下才按准开关。
“队长……队长,请回答。”
他祈祷着通讯器那边传来回应,但通讯器沉默了几秒,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帕拉维扬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从脚底往上爬,与雨水无关。
突然,一只手从搭上了他的肩膀。
帕拉维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手摸上腰间,身体本能地转向侧方。
但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刻雷乌斯站在那里,深色的风衣湿透了,头发被雨水打成一缕一缕的,黏在额角和面颊上。
“队、队长……”
帕拉维扬肩膀在一瞬间塌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支撑重量的骨架。
“我以为你被……”
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刻雷乌斯看了他一眼,解释自己的状态。
“对方有个狙击手,在仓库西北方向,至少四百米开外的制高点上,但他只是打掉了我的枪而不是瞄准我本人,应该只是警告。”
刻雷乌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雨势比之前小了一些。
“能在四百米外,有雨幕遮挡视线、又有风偏的情况下,精准卸掉我的武装而不伤人。”
“即使在芝诺,这种水平的射手也不多见。”
帕拉维扬听到“芝诺”两个字时微微抬了一下头,刻雷乌斯很少在任务中提起自己的来历。
他随即又想到了之前在仓库外的危险景象。
有能力却没行动……
他想到那个金发的男人击落了那个戴眼镜的神秘学家发向自己的神秘术,然后站在雨中就那么看着他跑掉。
刻雷乌斯看着思索中的帕拉维扬,帕拉维扬的头发被雨水和泥水糊成一团,脸上有擦伤和泥垢,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泥潭里被捞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的队员在刚才那段时间里,也经历了一场他没能看到的危机。
“梅蕾尔呢?”他问。
帕拉维扬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肩膀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刺了一下。
刻雷乌斯看着他表情的变化,没有催促。
帕拉维扬咽了口唾沫,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队长……梅蕾尔没跑出来。”
他把仓库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她被抓了,我跑的时候她还被那个人掐在手里,我、我没有办法。”
帕拉维扬以为自己会被骂,但刻雷乌斯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你没有做错。”
他的语气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判断。
“梅蕾尔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帕拉维扬的声音更低了,“我走的时候,她还被那个神秘学家提着,没有放下来。”
刻雷乌斯听完,沉默了几秒,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还算干燥的手帕,递过去。
帕拉维扬接过,攥在手里。
“先回去。”刻雷乌斯转过身,朝着公路的方向迈出一步。
“我们大意了,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实力等级,这是我的判断失误。”
帕拉维扬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在远处的灰色轿车。
“回去之后,把仓库的情况整理出来。”刻雷乌斯继续说道。
“那里发生的是两个帮派的恶性事件,有人员伤亡和武装冲突,这已经超出了夜巡局的单线管辖范围,将情况报给莫雷诺,由当地警察协助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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