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7章 篡改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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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把手机放下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念苏站在门边，回过头看了一眼秘书长，秘书长正在合上笔记本电脑。
林念苏问：“张维的工位在几楼？”
“三楼，技术运维区。”安德森说，“他平时负责内网设备的日常巡检，包括c区交换机。”
“带我去。”
三个人出了小会议室，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
安德森走在前面，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电梯下到三楼，门打开之后是一条更窄的走廊，灯光偏暗，两侧是玻璃隔间，里面坐着几个对着屏幕的工作人员。
安德森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玻璃隔间前面，推开门，里面没人。
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只深灰色的保温杯，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手印。
椅子上搭着一件深蓝色外套，椅背后面挂着一个工牌，上面印着张维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里那个人大约四十岁，圆脸，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偏短，看起来跟一个普通的It运维人员没有区别。
林念苏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眼那本翻开的笔记本。
页面上是一串手写的Ip地址和端口号，最后一个地址被圈了一圈，旁边用铅笔注了一个字：“通。”
他合上笔记本翻到封面，封面上什么也没有写。
他把笔记本放回原处，拉开抽屉看了一眼。
里面是几支笔、一包纸巾、一副备用眼镜盒，抽屉底层压着一张折过的纸。
他把纸拿出来展开，上面是一行手写的字，笔迹潦草：“怀特说，系统是钥匙。”
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转过身问安德森：“张维的工牌还在，外套还在，杯子里的水没喝完。他今天早上来过，走得很急。”
“刷卡记录呢？”
安德森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今天早上八点零三分刷卡进入大楼，九点十七分刷卡离开。离开之后没有再回来。”
“他离开的时候带了什么？”
安德森走到玻璃隔间门口问了一下隔壁的同事，回来说：“有人看见他背了一个黑色双肩包，走的时候步子很快，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林念苏拿起手机拨了陆沉的号码。
陆沉和顾清岚在楼下大厅等着，电话接通之后林念苏说了一句：“张维今天早上八点进楼，九点十七分离开。你们在一楼有没有看到他出来？”
“没有。我们从侧门进来的，正面出口没经过。”
“去查一下他的住址。我现在下来。”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着秘书长。
秘书长站在玻璃隔间门口，手插在口袋里，耷拉着脸问：
“张维在联合国工作了十年，一直做技术运维。如果他真的入侵了你的系统，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但他不是一个人做的。”林念苏把口袋里那张纸拿出来递给秘书长说，“这张纸上面写着怀特的名字。怀特是赵振邦的合作方，当年元医中枢的案子他也有份。他离开联合国的时候把系统权限移交给了张维。也就是说，张维从一开始就掌握了怀特留下的全部后台通道。”
秘书长看完那张纸，递还给他。“所以你是说张维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用这条通道做点什么？”
“对。他看到我们建了行星防御系统，发现这个系统可以反过来用。如果小行星撞上地球，所有人都得死，包括赵振邦。但他不在乎。因为赵振邦已经死了。”
秘书长抬起头问：“什么意思？”
“赵振邦的肉体在监狱里，但他死之前把一部分意识数据上传到了元医中枢的服务器里。那些数据没有被完全清除，它们分散在系统底层的各个角落，处于休眠状态。如果张维通过怀特留下的通道激活了其中一个节点，那些意识数据就可以临时操控系统。他不需要自己写代码，只需要给赵振邦的意识碎片提供一个运行环境。”
秘书长皱起眉头。“你是说，赵振邦的人死了，但他的意识还在系统里游荡？”
“对。他人在监狱里，但他的意识碎片还在元医中枢的废墟里。”
秘书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找到张维。然后清除赵振邦的残留意识。”
林念苏下楼的时候，陆沉和顾清岚在大厅侧门旁边等着。
陆沉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张维的住址信息。
“清远市北区，和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他今天早上从日内瓦飞回国内了，航班号已经查到。落地时间是下午四点。”
“现在几点？”
“两点四十。”
林念苏看了一眼手表。“我们坐下一班飞机回去。联系高阳，让他派人去张维的住址盯着。”
三个人从侧门出去上了车，直奔机场。
路上林念苏给高阳打了电话，说了张维的地址和特征。
高阳说他已经安排了人过去，到了之后先在楼下布控，等指令再行动。
飞机落地清远机场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天已经黑了。
林念苏第一个走出到达口，高阳站在到达口外面，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拿着车钥匙。
“人还在家里。”高阳说，“我的人从下午四点盯到现在，没见他出来过。窗帘拉着，灯一直亮着。”
“确定他在里面？”
“确定。中间他开过一次窗户，晾了一件衣服。”
林念苏上了车，陆沉和顾清岚坐在后面。
高阳开车，驶出机场路上了高速。
“你打算怎么进去？”高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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