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拿到秘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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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的车到达别墅的时候，赵振邦已经站不起来了。
马医生扶着他从书房走到门口，用了将近十分钟。
他的左手扶着门框，手指发白，右手垂在身侧，绷带上的淡黄色液体又渗出了一层。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他眯了眯眼睛，脸颊的轮廓比昨天更深了，颧骨高高凸起，眼窝像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
林念苏站在车门旁边，看着他走出来，没有说话。
赵振邦被扶上车，靠着座椅，闭着眼睛。
一会儿，来到了国安分局。
赵振邦被扶着走进国安分局的会议室，坐在椅子上，马医生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血压检测仪。
他的右手食指已经彻底没有指甲了，露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放进了口袋里。
“密钥在哪儿？”林念苏坐在他对面问。
赵振邦抬起头说：“我要先看到陆沉把正确的配方写出来。”
“你先交密钥，配方已经在路上了。”
“我要是交了，他改主意呢？”
“你放心，他不会改的，他的妹妹还在北极。”
赵振邦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上，推过去说：“密钥在这里。底层系统的所有控制权限都在里面，你让人验证。”
林念苏接过去，递给老陈。
老陈走到角落的电脑前面，插上U盘，敲了几行代码。
屏幕上的日志文件快速滚动，过了一会儿，他回过头，点了点头说：“密钥匹配，控制权限已转移。”
赵振邦靠在椅背上说：“你们想拿的拿到了，我的配方呢？”
林念苏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页纸，上面打印着完整的字符序列，比陆沉之前提交的那份多了三行。
赵振邦拿起那页纸，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滑过，在最后三行停了一下，像是想确认什么。
然后他放下纸，看着林念苏说：“他改的是哪三步？”
“你现在不用知道。你现在需要知道的是，注射这个正确的版本之后，你的身体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恢复正常。”林念苏把文件夹合上，“但你要先去联合国自首。”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专机已经准备好了。”
赵振邦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马医生扶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说：“林司长，如果陆沉有一天想杀我……”
“他不会杀你，他只想要看着你坐牢。”
赵振邦走了。
林念苏坐在会议桌旁边，看着桌上那页纸。
老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林念苏又问了一句：“刚才的密钥是真的？”
“真的。底层权限已经全部锁定，赵振邦现在连登录系统都做不到了。”
“那应急程序呢？”
“密钥转移之后，应急程序的激活条件失效了。就算他现在死了，系统也不会自动重置记忆。”
林念苏伸手揉了揉眉心，站起来说：“明天送他走的时候，我一起去。”
“你去联合国？”
“不，我去北极。”
第二天早上，赵振邦被带上专机的时候，林念苏站在停机坪旁边。
马医生扶着他走上舷梯，赵振邦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在发颤。
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露出鬓角一大片花白，像是比前一天又老了五岁。
林念苏站在远处，看着赵振邦的身影消失在舱门口。
舷梯收了起来，舱门关上，引擎开始运转，飞机缓缓滑向跑道，加速，离地，升空，变成天空中的一个灰点，然后消失在云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是陆沉发来的消息：“他走了？”
“走了。”
“他恐怕活不到审判结束。”
林念苏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回候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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