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过往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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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平缓开口，试图稳住对方的情绪：“桑多涅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你现在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完成任务。”

「公子」沉默着，肩膀微微起伏，一言不发：“……”

「公子」缓缓松开攥紧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明白。那就…交给你们了。”

「仆人」淡淡应声，微微颔首：“嗯。”

「仆人」抬眼，目光望向远方，郑重开口：“最后，让「公鸡」务必转告各国的神明与子民:警惕，一股不可控的污染正在从挪德卡莱向外扩散。”

「仆人」面色凝重，继续说道：“污染源头是一个疯狂的实验爱好者，我们愚人众以及在此的各位同伴会尽全力控制事态。”

「仆人」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忧虑：“但如果挪德卡莱全面失守，事态恐怕会进一步恶化。”

「仆人」挺直脊背，神情严肃：“考虑到多托雷目前仍隶属愚人众，留守此地的愚人众将不惜一切，负起责任，与他抗争到最后一刻。”

「公子」摆了摆手，试图缓和压抑的氛围，语气带着一丝期许：“别太悲观。而且，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陛下不会坐视不理的。”

「仆人」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幽深：“嗯，但愿如此。”

与此同时…

阿贝多侧过头，看见来人，嘴角微微扬起一点浅淡笑意：“回来得真是时候。”

杜林晃了晃身子，带着一点期待看向阿贝多：“嗯。你说，我能免考飞行执照吗？”

杜林歪了歪头，连忙补充，神态有些得意：“啊对，我在蒙德有注意行为，特地先降落到城外，再走路进门的…”

阿贝多轻轻点头，抬手示意杜林看向一旁，语气温和：“我会帮你申请的，放心。现在，先来看看面前的新鲜事物吧。”

杜林盯着眼前的能量界域，眼中满是好奇，开口发问：“「博士」的能量界域，到底是怎么构成的呢？月矩力的吸引与排斥原理似乎对它不生效。”

阿贝多静静凝视那片朦胧的界域，缓缓道出自己的见解：“很神秘，不过归根结底都是由三界之力构成的。”

阿贝多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讲述，指尖在空中虚划，像是在推演理论：“根据魔女会与老师的研究，已知提瓦特的元素力是由原初的光界力转化而来，而光界力与虚界力为对立关系。”

阿贝多转头看向杜林，目光认真：“你体内有魔龙杜林的力量，肯定能感觉得出，这个能量界域里没有深渊能量。”

杜林闭上眼睛感知片刻，再睁开眼，缓缓点头：“…嗯。没有深渊，非常纯净，又非常野蛮。”

阿贝多眼底泛起思索的光泽，开口提起过往：“我有一个猜想，还记得你和哥伦比亚小姐一同对抗猎月人时，多莉替教令院带来的那个增幅器吗？”

阿贝多眼中带着赞叹，继续评价那台仪器：“那是我见过最精巧的仪器之一，结构、做工、材料，全都非常完美。”

阿贝多顿了顿，思绪继续延伸：“至于它的工作原理，恐怕是设计中最精妙的一环。多莉没细说，对此我有个猜测。”

阿贝多看向杜林，抛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你提供的火元素力能为哥伦比亚小姐所用？她是月神，严格来说使用的应该是光界力。”

阿贝多的眼神一亮，说出核心猜想：“元素力最初源自光界力，那么，那台仪器所行使的功能，应该是——将元素力「还原」。”

阿贝多继续推演，指尖比划着棱镜折射的样子：“取自光的七大元素，为仪器所还原。这个理论的模型，得是光被棱镜折射那样吧…或者其内部本就藏有一枚棱镜？”

阿贝多低声喃喃，继续推敲仪器的构思：“仪器的构成，难道是通过观测棱镜得到的构思吗？由它推断出的定律，宛如世界的真知与基础那样确凿。”

阿贝多由衷感慨，眼中带着欣赏：“能做到这一点的仪器，堪称须弥教令院现阶段元素理论与装置构造的最高杰作。”

阿贝多笃定地说出自己的判断：“而这近乎僭越的壮举，扎实的理论，应该出自小吉祥草王。”

阿贝多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能量界域，继续推导：“那么，回到眼前的能量界域上来——如果这是纯净的光界力，意味着它与元素力有着合与分、包含与容纳的关系。”

阿贝多微微皱眉，抛出新的疑问：“换句话说，元素力有没有可能稀释光界力？”

杜林看向阿贝多，带着一丝跃跃欲试：“要进行尝试吗？”

阿贝多轻轻点头：“嗯。”

杜林释放力量，察觉到变化，惊喜出声：“有用！”

阿贝多仔细观察界域边缘的波动，开口说出观测结果：“能量界域边缘出现明确的被扰动迹象。说明元素力可能干扰乃至抵消场中的能量。”

阿贝多侧头看向杜林，示意他继续：“你来试试吧。”

杜林应下，蓄起力量：“好。”

杜林感受到力量生效，声音里带着惊喜：“生效了…！”

阿贝多语气平静，下达新的试验指令：“换成深渊力量，再攻击一次。”

杜林沉下气息，猛地发力，一声低喝：“喝！”

阿贝多盯着能量场的变化，低声自语：“果然，被深渊力量攻击时，场中能量的损耗更加明显…”

阿贝多十分肯定自己的结论：“我敢肯定，场的构成是纯净光界力，元素力可以稀释它。”

杜林停下动作，皱起眉头，提出疑惑：“可是，多少元素力才能抵消这么大规模的能量界域呢？”

阿贝多轻轻摇了摇头：“不需要全部抵消。可以试试别的方案。”

阿贝多抬眼，望向一旁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理论陈述完了，你打算继续看下去吗？”

阿帽微微一怔，从阴影里走出来：“原来你发现我在啊。”

杜林猛地转头看向来人，一脸错愕：“欸？什么时候来的？”

阿帽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点调侃：“有一会儿了。阿贝多讲话像在参加答辩，而在须弥，打断别人答辩演讲很可能毁掉一个人。”

阿贝多看着阿帽，眼底带着笑意：“你的贴心真叫我感动。方便搭把手吗？”

阿帽微微挑眉：“要做什么？”

阿贝多抬手，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控制风元素力，以圆形刀刃的形式发出，集中突破某一单点。”

阿帽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杜林紧紧盯着被风刃击中的位置，激动喊道：“有效！甚至是撕裂效果！”

阿贝多脸上露出难得的喜色：“太好了，我们取得了重大突破。”

杜林转头看向两人，开口询问：“要进去吗？”

阿贝多思索片刻，做出安排：“考虑到力量互斥的风险，杜林，你留在这里帮我们看住出入口，我和阿帽进去探查。”

阿帽点了点头，认同这个方案：“这样是最稳妥的。附近交给你了。”

杜林郑重地应下，不忘叮嘱二人：“放心吧。你们也千万小心，遇到需要帮助的情况就打暗号，我进去帮忙。”

阿帽稍稍一愣，好奇问道：“你们还定过暗号？”

阿贝多从包里取出炼金药水，举起来给阿帽看，耐心交代：“我带了上个月新研制的炼金药水，两瓶一起砸在地上会爆发出刺目的亮光。万一真有那种情况，你记得用帽檐挡住眼睛。”

阿帽抬手扶了扶帽子，记下提醒：“谢谢你的提醒，我记住了。”

阿贝多一边向前走，一边四处打量，低声开口：“果然，进入一定距离以后就看不到外侧那个被撕开的裂口了。是为了阻止界域内部的人逃离吗？”

阿帽环顾四周，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很像多托雷干得出来的事。”

阿帽继续观察周遭环境：“内部环境与被能量界域吞噬前区别不大。”

阿贝多停下脚步，沉默着，眉头紧紧锁起：“……”

阿贝多与阿帽踏入这片朦胧的能量之中，周遭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

阿贝多缓步上前，俯身探查地上的人，声音低沉：“这些人没有心跳和呼吸…姑且算是尸体了。不过，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阿贝多站起身，目光扫过地面，又发现异样：“而且，每具尸体旁都蹲着一只动物。”

阿帽的目光牢牢锁在那些动物身上，身体微微绷紧：“…它在看我们。那不是动物的眼神。”

阿贝多放轻声音，对着那只动物缓缓开口：“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阿帽摇了摇头，冷静地判断：“沟通的欲望很弱…它只是看起来不像动物而已。”

阿贝多收回视线，示意继续往前走：“再去别处看看。”

阿帽一路看过多处地方，语气沉下来：“都这样。没有活人，只有无数尸体和蹲守在旁边的动物。”

阿贝多微微思索，缓缓开口：“那么…首先排除这些都是宠物的可能性。”

阿帽侧头看向阿贝多，略带戏谑：“不直接说结论是考虑别人感受吗？”

阿贝多多看了他一眼，神色认真：“只是谨慎。相信你承受得了真相。”

一道虚弱、断断续续的声音飘了过来：“请…帮帮我们…求你们…”

阿贝多立刻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出声询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声音断断续续，充满痛苦：“…不知道…只是突然，所有人都…倒下…视线…变矮…”

虚弱的声音继续挣扎：“我还有一点点…常识…我想离…开…啊、啊…”

声音渐渐扭曲，化作细碎怪异的声响：“…叽…叽叽…”

阿帽看着眼前一幕幕景象，脸色难看：“看来，这个能量界域内进行着一场巨大的实验。”

阿帽胃里一阵翻涌，语气满是嫌恶：“又或者，每个能量界域都是一种实验基地？真恶心…”

阿贝多压下心底的震动，理清实验的核心：“把人的意识与动物的互换…撇开其他一切，实验的主题也相当激进。”

阿贝多看着守在尸体旁的生灵，缓缓解释：“这些人虽然失去了自我，却还没变成彻头彻尾的动物，所以没法像动物那样离开，而是下意识守在自己的尸体旁。”

阿帽不愿再多停留，低声催促：“早点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阿贝多轻轻颔首：“嗯。”

杜林一看见两人出来，立刻迎上去，满眼关切：“你们回来了！没事吧？”

阿帽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的：“看了些恶心东西，别的没什么。”

阿贝多神色严肃，开口说道接下来的安排：“得尽快将这里的情报分享出去。”

嘟嘟通讯仪：嘟嘟——嘟嘟——嘟嘟可——

奈芙尔接起通讯，带着一点疑惑开口：“嗯？谁找我？”

阿贝多对着通讯器，平稳自报家门：“奈芙尔小姐，我是阿贝多。”

阿贝多继续汇报重要发现：“我们找到了突破能量界域的办法。只要操控得当，就有概率靠着足量的元素力撕裂它。”

阿贝多语气沉重，把界域内的实验告知对方：“另外，多托雷正在那些能量界域内进行着残忍的大型实验，界域内的居民如未能及时撤退，恐怕难逃一劫。”

奈芙尔听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厌弃：“和我们想的一样倒胃口呢。”

阿贝多顿了顿，礼貌询问：“冒昧请问一下，你那边进展还顺利吗？”

奈芙尔淡淡回复：“刚要开始。等有结果我再联络你们。”

阿贝多叮嘱一句：“好。注意安全。”

奈芙尔应声：“我会的。”

菈乌玛的声音从通讯另一端传来：“奈芙尔小姐，稍后我忙完手上的事就去找你会合。”

奈芙尔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我没说过需要你来会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