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沌的低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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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是一位身披银色铠甲、英姿飒爽的女子，骑在一匹长着翅膀的白色天马之上，手持一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枪，正率领着无数将士，朝着前方一片无尽的黑暗冲锋。女子的脸上，带着一种决绝而坚定的神情，仿佛早已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却依旧义无反顾。
那便是天凤武神。
墨尘静静地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中女子那决绝的眼神，仿佛感受到了她在最后一刻那复杂的心情——有不甘，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守护身后的一切，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坚定。
“你放心。”墨尘轻声说道，仿佛在对画中的女子说话，又仿佛在对自己说话，“你们的牺牲，不会白费。我会找到方法，让你们得到真正的安息。”
他收起卷轴，正准备离开帅帐，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与恶意的气息，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了他的意识之中。
那气息，并非来自帅帐之内，也不是来自外面的军营，而是来自……更远的地方，仿佛来自这片封印空间的最深处。
那气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亘古的、纯粹的、要将一切存在都拉入虚无的意志。
那是混沌的气息。
墨尘瞳孔骤缩，猛地转过身，看向幽荧：“幽荧前辈，你能感应到这片空间深处，是否有混沌气息的存在？”
幽荧闭上眼睛，将意志沉入这片封印空间深处。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面色变得极其凝重：“有。而且……非常强大。它被封印在这片空间的最底层，与天凤军的封印重叠在一起。之前因为天凤军的封印比较牢固，它一直被压制着。但现在，随着天凤军的封印开始松动，它也……开始苏醒了。”
墨尘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天凤武神在临死前，要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力发动禁忌封印，将整支军队连同战场一起封印起来。
她要封印的，不仅仅是这支军队的残骸，更是……那场战役中，被混沌意志侵蚀、污染的那一部分！
或者说，她要封印的，是那场战役中，最终击败了她的那个存在——一个强大的混沌使徒，甚至可能是混沌意志的一道分身！
而如今，随着封印的松动，那个被封印的存在，也开始苏醒了。
“撤！”墨尘当机立断，下令道，“立刻离开这里！”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整个封印空间，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那些巡逻的士兵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发出无声的、却令人灵魂颤栗的哀嚎。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们体内苏醒。
而封印空间的最深处，一股恐怖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与希望的黑暗，正在如同潮水般，缓缓升起。
那黑暗之中，传来一阵低沉而沙哑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笑声：
“呵呵呵……终于……有人来了……”
“被困了这么久……终于……有新鲜的……灵魂……可以享用了……”
墨尘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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