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番外三十:宋相宜VS付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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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付帆把车停在叶倾所住公寓的地库里,给她发消息:我到了。
叶倾很快回:这么快呀,我还没收拾好,可能要你多等一会了。
下一条是:上来等吧。
付帆看清,扯唇一笑,长指翻转着手机,没回复她。
无聊的勾引。
宋相宜当初对他会乱搞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付帆有他的道德准则,风流但不下流,不会在同一时期和两个及以上的女人发生肉体关系。他对此事也并不热衷,因为一旦和女人上床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这阵子的宋相宜就是一个佐证,他想到她就头疼。
付帆还没意识到他在宋相宜身上做的事情已经濒临纵欲的边界,他想的是万一自己今天上去了,宋相宜知道又给他一个头捶怎么办?
小姑娘杀伤力还挺大的,想到了胸口就隐隐作痛。
付帆在车里轻笑了一下。
等待一位女士是绅士的必修课,付帆丝毫没有不耐烦。不过十分钟后,叶倾就下来了。
她的步伐有些急,抬手拨着发丝,走动时微不可见的风吹起她及膝的裙摆,像一支艳艳的重瓣花朵。
确实用心打扮了,只是开门上车时脸色冷着,不想搭理他。
主动成那样也没得到任何回应,只有自己知道有多难堪,叶倾在心里把付帆骂了个遍。
付帆没看她,只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笑了笑,柔声说:“带你去买戒指,别板着一张脸啊。”
本来是个好事,她再给脸色看就是矫情了。叶倾强忍下一股由多次积攒的愤慨和委屈纠集成团的郁气,如同咽下一枚火炭,憋得她眼尾都发红了。
她生气,不止是付帆今天的作为,还有她叫人去查他背后的女人,竟然一丝线索都找不到。那人对她说,付帆不知怎么得知她在查他,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他手机上了,话说得慢条斯理,却句句都是警告。
付帆摆明了要护着那个女人到底了,明明得知她背地里做的事,现在还能一脸淡然无事地带她去买戒指。叶倾的手腕心计在他的眼底下不起作用,反而把自己逼到更妒恨的境地。
既然查了查不到,那大概率是他公司内部的人了。远致的员工忠诚度高,行业隐私协议又是这行出了名的严苛,只有他的员工,既满足了和他走得近的条件,个人信息又不好轻易被外界所查。
只是没想到,付帆这种满脑子都是工作的男人竟然会搞办公室恋情,当然,不是恋情,是不正当关系。那女人在公司,对叶倾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既然他保证过订婚前会把一切解决,那她就给他一次机会。如若不然,她就顶着付帆正牌未婚妻的身份去远致,当着他的员工众人,亲自见识见识这女人的本事。
咬牙切齿想了一通,叶倾昂着下巴,说:“我要最大的钻石。”
付帆轻笑着拐了一道弯,纵容地说:“本来就要给你买最大的。”
叶倾满腹怨气哧的一下漏了,她侧过脸看他,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下车后,叶倾亲密挽住付帆的手肘,两人上楼,步入早已清场的品牌门店。
这个珠宝品牌在国际上的声名盛于国内,裸石品质高,设计低调简约又充满细节,不过度营销附庸,最吸引叶倾这样强势独立的事业型女性。付帆在此之前没关注过这个小众品牌,也不在乎戒指的款式,反正是挑对戒,叶倾喜欢哪款,他就附和着戴对应的男戒。
付帆清楚这种时候男人就起到个提款机的作用,他把嘴闭得很好,即使对专柜中闪瞎眼的戒指毫无兴趣,也表现得耐性十足。
可叶倾不满足,她希望他可以加入挑选,并对她的审美给予赞美。
她抬起两只手,一手带着一枚戒指展示,仰脸靠在他肩头,甜蜜地问他:“我挑花眼了,明明线上更喜欢左边这只,可现在又觉得右边的好看,你觉得呢?”
付帆垂眸看着,替她选了右手的这枚,理由也很简单,“你不是要大的?”
右边比左边的钻石大了一点几克拉,肉眼明显分辨出来。
叶倾嘴角翘着,美眸一眯,站直身子把左手那枚取下来,右手的戴到左手,竖起五指欣赏,骄矜道:“真给我买最大的啊,可以,给你的考验通过了。”
还怕他舍不得,要是付帆有一丁点勉强,叶倾当下就得翻脸。好在付帆这男人不说空话,财力和大方程度都让她满意。
“……”
付帆很无语,一个戒指他能计较什么,这女人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观察到男人表情的SA没忍住捂唇一笑,自动当成了情侣间的小情趣,“您和您先生真甜蜜。”
叶倾弯了眼睛,挽住他胳膊,“当然了。”
她朝付帆抛媚眼,“是不是?”
“嗯。”付帆很轻地应了声,低头看手机,把手抽出来,对她说,“你先挑,我接个电话。”
叶倾看他站在一侧确实是在聊电话,忍下微妙的不满,提唇笑了笑,向SA定下那枚戒指,又说了付帆对应的指围,不管他了。
付帆打完这通工作电话,转身看到叶倾还在孜孜不倦地试戴。他理解不了女人对首饰毫不倦怠的热情,但他已经有点烦了。
轻吐口气,为了消磨时间他在其他几个柜台转了转。
他发现这品牌主做珠宝,但设计的单品多种多样,除了戒指项链耳环等常规饰品,还有镶嵌宝石的摆件、手串、腕表、包挂等。
他目光在那几只腕表上短暂停留。不过都是女款,表盘小巧华丽,表链细而精致,像个奢华的饰品,和他有使用需求的男士腕表不一样。
他不合时宜想起了别的,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戴同一只腕表,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然后他就会发现,宋相宜不知什么时候也戴上了那块宝珀,和他凑成一对。
付帆几次想说,又记起她之前说过,她只有这一块表。所以即使他屡次说不适合她,她依旧叛逆地戴上,他也拿她没办法。
付帆表多,那就他换一只好了,可他不知怎么一直没换,这几天,天天如此。
想至此,付帆漫扫一眼,手指在上点了点,“这只拿出来。”
“好的,没问题。”SA见他要看这只腕表,喜笑颜开,忙不迭取了出来。
复古的椭圆表盘,钻石镶边,表带也嵌有数十颗粉白钻石,明亮切割在他宽大的掌心中都能聚起点点星芒,比起腕表更像是一款高级珠宝,戴上一定异常闪耀。
某人手腕子那么细,正巧这只表也有极其纤巧的表链,这才是适合她的腕表。
付帆满意地暗嗤,回去必须用这只表纠正纠正宋相宜的审美。他正好想不到要送她什么生日礼物,没怎么犹豫就说:“刷卡吧。”
“你买了什么?”
叶倾从身后快步走来,站到他身侧,咬重了语气强调:“付帆,我不喜欢戴腕表。”
她尾音泛颤,死死地看着他。
而付帆在这段关系中有多肆无忌惮,他在和她买对戒的中途去购入一款与她风格大相径庭的女士腕表,被质问了,也没有丝毫心虚遮掩和出言解释的意思,甚至看都没看叶倾一眼,掏出钱包,两指夹着卡递去,说:“用这张。”
SA敏锐察觉到这对客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稍有犹豫,小心观察着接过了那张卡,并没有马上去操作。
付帆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收起钱包,松弛地转回头,对她挑唇笑了下,“放心,戒指一定给你买。”
只是用另一张卡,分开付账。
“付帆。”叶倾眼底恶狠,心脏紧拧着,她在人前还顾及着音量,极力克制着出离的愤怒,一把逼近抓住付帆的袖口,压着用力,“这只表…哪怕你下次再买呢?”
对叶倾这样的女人来说,这种姿态几乎是低下头颅去求,求他给自己留一丝体面。他知不知道他们今天是在干什么,他不能这么羞辱她。
付帆看向她,和她瞳孔对着瞳孔,姿态轻松而倨傲,“同样的话,戒指可以分这次买和下次买,但这只表,我现在就要。”
叶倾如同被劈穿似的僵硬,心口麻木不仁,一波一波反上剧痛。
付帆这个男人,他不是渣,他根本没心。
她以为坚持到订婚那天,就能等来他的责任和爱意,没人告诉她,他会如此无情,把她置于这般难堪的境地。
叶倾脚下几乎站不住,胸肺尖倒吸着怒火,满眼愠色地直视他,“好。”
红唇勾起一道极其锋利的弧度。叶倾气到极点反而出奇平静,冷冷笑了笑。他要这样是吧,那他可就打错算盘了。一个女人的报复心何其恐怖,叶倾哪怕用自己的婚姻做赌注,也要把这出大戏唱完。
他们走不下去了,但她必须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这是他逼她的。
付帆向来不接着女人的坏脾气,生气就自己一边生着去。他在SA手中拿回卡,心情不错地顺手放回。
“戒指还要吗?”他好似很体谅,“心情不好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为什么不要。”叶倾用指甲勾绕了绕今早精心打理的头发,笑容冰冷肆意,“我已经挑好了,一组对戒。”
八点九克拉的钻戒,价格不菲呢,能让付帆大出血一把,她凭什么不要。
付帆斜倚着手肘,轻挑眼梢,含笑瞟了她一眼,像是赞许她的懂事,抑或嘲讽她的大度,受了此等屈辱还能笑意自然,令他刮目相看。
他先一步走回去,叶倾落在后面恨得牙根酸痛。
付帆根本没问那对戒指的价格,直接递卡买单,订婚戒指到手,完成了今天的主线任务。叶倾在SA递过来那时就戴上了,现在盒子里只有付帆那一枚。
他接过,一根手指勾着精致的袋子,走出门店。
“付帆。”叶倾叫他一声,从他手上把礼盒拿回来,刻意为之的笑容明媚,“买了怎么不戴啊?”
她打开盒子,在他眼皮底下拿出那枚男戒,一款低调的铂金戒圈,镶着小克拉枕形钻石。付帆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叶倾直接牵起他的手,举起,十指相扣,挑衅般一点一点把那枚男戒推入他的指根。
两只手一大一小,掌心重叠,对戒相贴。
叶倾有一瞬失神,喉头紧涩,下意识扣住他的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牵付帆的手,男人的指骨很硬,手掌很大,没用力也能轻松把她包住。尽管她对这段关系彻底绝望,却仍忍不住在此刻留恋酸涩。
戒指的那种禁锢感令他的手更加性感好看了,叶倾终于亲眼认证,他的手果然很适合戴戒指,让人移不开目光。
可惜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如果眼前这一切、这个男人,都是属于她的……
叶倾指甲掐进了掌心,不甘、愤恨,不断滋生。
她很快调整笑容,踮起脚,一下投进他怀里紧紧抱住,脸颊贴住他的鬓角,一个亲昵无比的带着橙花香的拥抱,她娇声附耳道:“千万要一直戴着哦,亲爱的,别让我发现你把它摘下来了。”
说完,她拉开距离,笑盈盈的眼中是分明的威胁。
付帆也轻笑:“不会。”
一枚戒指而已。
买完戒指,付帆开车把叶倾送回去,自己又回了公司。
一路上,他起码看了不下五次戒指,戴在他中指,时不时硌他一下,提醒着存在感。
手上突然多了个东西,付帆很不适应,几次嫌烦想直接摘下来,又忍住。
婚约还没结束,他就有这个义务。
*
付帆晚上去见合作伙伴,对方是和他私交甚笃的老友,从广州来。畅聊间提了句妻女,这次出差也带了她们,见识见识岚城的古迹。
他聊起两地饮食差异,津津乐道,又说他们当地有一家有名的甜水铺子,非遗的鸳鸯双皮奶一绝。也巧,为了照顾女儿的口味,他在当地排队,捎上了几盒,有意匀给他一份解酒。
付帆酒量好,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又喝了两口,说:“这么小气,多给我几份。”
对方笑骂他:“你别闹,那东西放不住,我顶天买了五六份,还不够我女儿吃。”
付帆放下酒杯,看着他说:“我真要。”
付帆翻开手机,给他转了两千块钱。
朋友愣了下,看他神情不似作伪,接着笑话他,“不是,你又不爱吃这玩意……”
话说到一半顿住,他看见付帆手上的戒指,震惊万分:“我去!”
他猛地站了起来,推一把肩膀,“你丫的,有了弟妹也不早点说。”
付帆一脸无奈,顺着他说:“嗯,家里有个馋鬼。”
最后两个男人掰扯了半天,付帆终于从朋友那夺来三份之多的糖水,两份鸳鸯双皮奶,一份姜撞奶,不过盒子盖着付帆不知道,否则他一定把那份姜撞奶顺车窗扔出去。
他和姜不共戴天。
临走前,他胜利般拎着那三盒糖水,保温袋外面还挂着冰凉的水珠,“谢了。”
朋友一摆手,“拉倒吧你,以后把弟妹带来见见,我这是给她面子。”
“嗯,”付帆简单应了,转身走出包厢,“一定。”
他没叫司机,载着那三份宝贵的双皮奶,连车都开稳了不少。中途扭头一看,笑了,自言自语笑话自己,现在都沦落到从一个五岁小女孩的口中抢食。
可能是之前带宋相宜应酬,他给她打包虾饺的印象太过深刻,付帆已经养成了惯性,出去见到点新鲜东西,就想给她带回去。
他口腹之欲不重,反而是宋相宜来者不拒,什么东西到她嘴里都很香,就这么把马甲线吃没了。
付帆对此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宋相宜现在的小肚子比以前手感好。
结果一进家门,付帆就见宋相宜身上穿着今天出门的外套,站在客厅跟总裁玩。
走近了,能感觉到她身上一股寒气,还没暖回来。
“你刚回来?”付帆皱了眉,把手里的保温冰袋放去岛台。
现在都九点多了,他以为她早下了班在家里等着他。
宋相宜浅浅点头,一边脱外套一边说:“昂,我下班去了朋友家里,陪她抢票,又聊了会天。”
“工作日你们也要聚?”付帆抱着手臂,眉心并未松开,“你那个朋友让你这么晚回来,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安全?”
宋相宜现在学聪明了,他不高兴,她就不正面接招,而是迂回着转移话题。她看到那个冰袋了,猜到是吃的,感兴趣地走过去,“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呀?”
付帆一把攥住她胳膊,“宋相宜,我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
他一伸手把袋子拿远,不让她碰,“不保证不许吃!”
“……”她躲不过去了,抬眼说,“我有自己开车呀,很安全的。”
付帆僵了一下,宋相宜今早开了她的车,他把这事忘了,还以为她是打车或者坐地铁。
“开车也得注意安全。”他松开了她,硬硬说道。
“我知道。”宋相宜是新手司机,她上路很谨慎小心的。
她突然踮脚凑上去在付帆衣领里嗅了一下,小狗似的,敏感处气息的流动让付帆喉结一滚。
“你喝酒了?”她明显也找到了他的把柄,眼眸故意一眯,“是不是没叫江叔去接你,自己开车回来的?”
付帆觑着她,磨了磨牙,还挑上他的不是了,他急着回来是为了谁?
算了,扯平了。
付帆两根手指拎她衣领,把她扯远了点,“吃吧,吃完赶快去刷牙。”
双皮奶的容器只是普通的塑料盒,触手冰凉,打开里面豆腐似的表皮还在微微晃悠,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释放出一股浓醇的奶香,翻到底下,浓浓的黑芝麻做底,黑白绵缠,所以是鸳鸯。
付帆还是那样,淡淡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舀双皮奶,一口一口认真吃着。
他这人,你说他坏吧,姿态永远那样高,招人讨厌。可他又毫无异议的优秀,那份傲慢就变成了特立独行吸引人去追逐的东西。
付帆身上的魅力,很难说得清。双皮奶对他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他不吃,却还是愿意坐在对面,安静地等待,时不时垂眸看看手机上的工作消息,不对宋相宜说起哪怕一句,这三份甜品从哪里来,其实来之不易。
他对谁好,就觉得那是应该的,不献媚讨好,不图你回报,当下感受到温柔,那一定不掺假,付帆不屑伪装,那都是他骨子里自然流露的东西。
所以叶倾即使清楚他背地里养了女人,也愿意忍到和他订婚那天,等他将温柔体面转变为责任爱意;所以宋相宜对他数年如一日的深陷,靠近了反而与日俱增的迷恋,实在是情有可原。
*
睡觉之前,宋相宜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
她没出声,脑袋躺在枕头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又多看了几眼。
他的手真好看。
过了一会她滚到付帆怀里,拉住了他的左手,从他手背性感的筋骨摸到修长的五指,轻轻捏着玩。
付帆看了她一眼,低头亲亲她脑袋,亲在了头发上。
今晚没有缠绵到快感昏厥的性爱,他们也自然的这样抱着,谁都没觉得不对。
宋相宜玩他的手,捏着揉着,就摸上了那枚戒指。
付帆感觉到指根一丝凉意,看去,宋相宜把他的戒指取出来了,又套回去,又取出来,这么玩了两三次。
“你为什么突然戴戒指了?”宋相宜装作无意,指了指他的中指,他不知道这个位置的戒指有含义吗。
付帆动了动手指,轻松把她没套实的戒指脱了出来,捏在手里,随意地塞给她,“你要吗,给你戴了。”
宋相宜心一跳,有些慌乱地接过来,差点掉到被子里找不到。她捧着那枚烫手的戒指,努力淡定地说:“那给我了,你给我戴上。”
一只手不好操作,付帆放下手机,抓起宋相宜的小爪子,将他的戒指套到她哪根手指上。
也没细看,戴上后又搂着人躺回去,回工作邮件。
戒指对她来说太大,刚戴上就要掉下来,宋相宜赶紧攥住了手,拳成了一个小包子,另一只手也护在外面。付帆给她戴上了一枚戒指!她难以冷静,躺在他怀里心口咚咚跳,快要犯心脏病了。
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宋相宜不停地把手举在眼前,在柔和明亮的灯光下欣赏那枚戒指,在她指节间毫无阻力地滑来滑去。
唉。
她在心里叹息,要是有一天付帆能给她带上一枚尺寸合适的戒指就好了。
她不舍地褪下来,重新给他戴上去,稳稳推到指根,忍着失落道:“我不要,这戒指不合适,还是你戴吧。”
闻言付帆盯着她脑瓜顶,也不接她茬。他关灯,放下手机,翻身把人抱紧了,困在怀里亲了亲,“睡觉。”
翌日早上,付帆走到餐桌边闻到一股刺鼻的姜味。他站在宋相宜身后,“你在吃什么?”
宋相宜正大快朵颐着,闻声抬头,喉咙咕咚一咽,干巴巴说:“我在吃你昨天给我带回来的双皮奶啊。”
付帆眉紧皱,俯身凑过去,到她嘴边闻了一下,立马捂鼻后退,无比嫌弃道:“宋相宜,你不知道我不吃姜吗!我闻不了这东西!”
他看起来又要炸毛,一个大男人真娇气。宋相宜马上高举双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吃姜、不吃鱼、不吃动物脂肪。”
她指了指自己脑袋,“我都清楚记着呢。”
付帆拧着的眉心这才舒展些,把手放下来,顺势掐了掐她脸蛋肉,“吃得这么臭,不许你亲我。”
宋相宜闭着嘴看他,她本来也没想亲。
他说了,她就下意识盯着他的唇看,他刚刷完牙,薄唇是水润的粉色,看着就软和。看着看着,她就脸红了,扭过头继续扒拉碗里的姜撞奶吃。
付帆看她抬不起头那模样,极浅地勾了下唇,周围淡淡的姜味也不难闻了,坐到位置上,心情不错地吃饭。
照样是宋相宜先出门,付帆正慢条斯理地往面包上抹低糖的果酱,说:“注意安全。”
“好。”她揉了揉总裁的脑袋,要迈出门去。
但这次,付帆加了一句:“早点回来。”
“嗯。”
她的足音很快消失在耳边。
宋相宜负责的项目很顺利,年底就能收到尾款。第一批智能传感投入使用后,茂安又和远致签了五年期的合同,算是建立了稳定的合作关系。
Ruke接待完王总的秘书返回工位,脚步都是飘的,走到宋相宜这里,压不住兴奋夸奖她,工作上进步太大,尤其是补充的紧急预案,那些缜密的运维数据和风险意识让他这个多年做市场的人都学到了不少。
宋相宜接不住这番褒扬,她又不能说这些都是付帆手把手教她的,她在床上献祭了自己的腰,床下他就有十足的耐心点化她这个笨蛋。
她彻底在这个项目上燃尽了,不用再去听那些复杂的专业知识,好在结局没有辜负她的努力。宋相宜在Ruke走后又自己高兴了一阵儿,敲电脑时都控制不住嘴角,她最想感谢的人就是付帆,工作时脑子里也全是他,最后忍不住点开手机,给他发消息:付总,茂安的申秘书已经走了,沟通很顺利。
付帆很快给她发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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