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轮回真意（2 / 2）
秦凡心中一动，“归墟本源残响”？果然，这里确实存在与仙灵本源相关，甚至可能就是某种特殊本源残留的东西！
他没有解释，而是操控着那轮回虚影，缓缓释放出一丝更为精纯的、源自他自身对“终结”、“吞噬”、“净化”、“转生”等法则的感悟。这些感悟，部分来自他吸收炼化的各种能量（包括之前两次天劫的部分本源），部分来自他自身修炼的体悟，虽不完整，但层次极高。
那“归墟海眼”似乎也感应到了这非同寻常的共鸣，其旋转的节奏，竟然微微发生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边缘散发的吞噬之力，也出现了一丝紊乱的波动。
守墓老者脸色连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大陆与归墟之间那份维系了无尽岁月的脆弱平衡与契约联系，因为秦凡身后虚影的出现，正在被动摇！虽然动摇的幅度极小，但这却是自守墓一族有记载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引动归墟本源残响的共鸣？”老者声音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
“本座说过，人道仙庭之主，秦凡。”秦凡收敛了虚影，那奇特的共鸣缓缓消失，海眼和大陆的异动也平复下去。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老者，“本座之道，包罗万象，轮回、造化、终结、开辟，皆在其中。这归墟之力，固然玄奥，亦非不可理解、不可利用。守墓一族守护于此漫长岁月，可曾真正理解这归墟之秘？可曾想过，先民遗泽，或许并非让你们永远固守于此，而是等待后来者，以其为基，开辟新天？”
老者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远比之前长久。他手中的浑浊晶体光芒明灭不定，显示着他内心的剧烈挣扎与思考。秦凡展现的力量层次和对“归墟”的奇特影响力，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对方并非依靠蛮力强闯，而是从更本质的“道”的层面，触动了他们守护的核心。
许久，老者长叹一声，那挺直了无数岁月的脊背，似乎微微佝偻了一丝。他抬眼看向秦凡，眼神复杂无比：“阁下……庭主之道，确非我辈所能揣度。引动归墟共鸣……此事关乎我族存续之根本，更可能触及太古之约的核心隐秘。此事，非老朽一人可决。请庭主稍候，容我族召开长老会，共议此事。”
秦凡知道，这已是巨大的突破。守墓一族的态度，已经从断然拒绝，变成了需要郑重商议。
“可。”他负手而立，目光投向那幽深恐怖的“归墟海眼”，仿佛能看透那无尽的黑暗，“本座对你们守护的‘先民遗泽’与‘归墟之秘’，也颇有兴趣。或许，仙庭的成立，与人族真正的崛起之路，答案的一部分，就隐藏在此地。”
老者深深看了秦凡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示意，一道朦胧的光门在古朴的石殿前浮现。
“庭主，请入‘先贤殿’暂歇。”
秦凡颔首，一步踏入光门。他知道，收服守墓一族，或许比他预想的要复杂，但获取的回报，可能也远超预期。不仅是又一方强大隐世势力的归附，更可能，是关于这片星域失落的历史，以及……某种特殊“仙灵本源”的关键线索。
人道仙庭整合人族星域的道路上，一块最难啃的骨头，已然松动。而秦凡的修炼之路，也可能因为这片神秘的“归墟海眼”，翻开新的篇章。星海深处，那尊镇守法相光辉流转，与遥远的秦凡之间，通过冥冥中的人道气运，维系着玄妙的联系。仙庭的威仪与秦凡的足迹，正一步步，烙印在这片古老星域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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