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轮回真意（1 / 2）
“太古之约？先民遗泽？”秦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如今星域之外，八大异族虎视眈眈，人族内耗不断，犹如一盘散沙。先民若真有灵，又岂愿见到后人如此？所谓守护，不应是画地为牢，避世不出。而是汇聚人族之力，强盛自身，开拓前路，才是对先民最好的告慰，也是对这片人族修真星域真正的守护。”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摇头：“理念不同，无需多言。归墟之地，非同小可，牵扯甚大，非是尔等外界争权夺利、整合势力之所。阁下修为通天，能悄然至此，已是不凡。但此地，非你该来之处，还请速速离去。”
话音落下，老者身上那股沉静的气息骤然一变，与身后两人，以及脚下整块浮空大陆，甚至与远处那缓缓旋转的“归墟海眼”，都产生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共鸣。
一股庞大、古老、带着归墟吞噬气息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虽然不强横霸道，却如渊如海，深沉无比，仿佛承载着万古时光的重量。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层次，并非纯粹修为的碾压，更像是借助了某种古老的地利与契约之力。
秦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这守墓一族能够超然物外，连之前的散仙协会以及修真联盟，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守护在此，经过了漫长岁月，恐怕早已与这“归墟海眼”的某种表层规则，或者遗留的“契约”力量产生了深度绑定，在这片区域，他们的实力能得到极大加成，甚至能调动部分归墟的“势”。
若是之前的秦凡，或许会选择强攻，以绝对实力破开这种“地利”。但如今，他已是人道仙庭之主，行事需更多考虑，而且他对“归墟海眼”和“先民遗泽”本身，也产生了浓厚兴趣。
“看来，仅凭口舌，难以说服诸位。”秦凡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既然如此，本座便与诸位，论一论这‘守护’之道，也看一看这归墟之畔，先民遗泽，究竟有何等分量。”
秦凡没有选择直接动手，而是心念微动。
身后虚空，一道朦胧的虚影缓缓浮现，并非之前那尊“仙庭镇世法相”，而是一尊更加古老、苍茫，仿佛承载着万物生死轮回、文明兴衰更替气息的虚影——那是秦凡初步凝聚，但尚未完善的“六道轮回”意志的某种显化，其中尤其引动了与“归墟”（吞噬、终结、归寂）隐隐对应的“修罗道”与“饿鬼道”的一丝真意。
这虚影一出，并未散发强大威压，却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或“镜面”，与那“归墟海眼”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既相互吸引又隐隐对抗的共鸣！
嗡——！
守墓老者手中的浑浊晶体，猛然一震，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灰蒙蒙光华，其内部那缕古老意志仿佛被惊醒，剧烈波动起来。老者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死死盯住秦凡身后那尊轮回虚影。
“这……这是……轮回真意？不……不止！其中蕴含的终末与归寂……怎会与我族守护的‘归墟本源残响’产生共鸣？！”老者失声低呼，身后的男女也骇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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