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1 / 2)
马嘉祺垂眸,目光刚一落在她哭红得惹人怜惜的眉眼上,心口那阵好不容易平复些许的疼意,便再次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酸涩与心疼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不息的温柔与疼惜,缓缓抬起双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慢得不能再慢,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轻轻捧住了她满是泪痕、微凉的小脸。
他掌心的温度温热而安稳,稳稳地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指腹带着极轻的力道,温柔地、一下又一下拭去她眼角不断滚落的滚烫泪珠,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碰即碎的琉璃,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他的指腹轻轻蹭过她湿润泛红的眼角,蹭过她微微泛红的鼻尖,蹭过她轻轻颤抖、毫无血色的唇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寸温柔的触碰,都藏着快要从眼底溢出来的珍视、疼惜与失而复得的慌乱。
他牢牢望着她哭红的双眼,声音哑得厉害,低沉、磁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又带着一丝压抑了整整两年、沉甸甸的歉疚,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落在她的耳畔,重重砸在她柔软的心尖上。
“晚橙,对不起。”简简单单、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藏着他两年来无数个日夜的自责、懊悔与心疼。
“对不起,当初是我太弱,是我没能力护住你,是我没能在你最需要、最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在你身边,是我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了那么多不该你承受的委屈,让你担惊受怕、惶恐不安了那么久,让你一个人默默扛下了那么多沉重又难熬的东西。”他的拇指依旧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沉心疼,语气愈发柔软,也愈发坚定有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我不一样了,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护住你了,有足够的底气把你稳稳留在身边,有足够的勇气,告诉你所有我藏了整整两年、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话,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害怕,不会再让你独自离开,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不会再让你在深夜里独自难过、偷偷掉眼泪。”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温柔地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轻轻交缠,气息缓缓相绕,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每一丝情绪。他目光牢牢锁住她哭红的双眼,认真得近乎虔诚,温柔得近乎发颤。
“再次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不要躲着我,不要再疏远我,不要再用‘马老师’那样生疏又冰冷的称呼,把我们硬生生隔在漫长的两年时光两端,那么远,那么远。”他微微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柔、更小心翼翼,带着一丝忐忑不安,却又无比笃定、无比郑重地,说出了那句藏了整整两年、在心底反复默念千万遍,从未敢轻易开口的告白。
“孟晚橙,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从来都是你,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彻底静止凝固。所有的沉默、所有的距离、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害怕、所有两年来的误解与隔阂,在这一刻,被他一句温柔又坚定的心意,彻底击碎、消散。
孟晚橙睁着那双哭红的眼睛,怔怔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眼泪再一次毫无预兆、滚烫地滚落脸颊,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与害怕,而是失而复得的滚烫,是终于被人坚定选择、被人放在心尖上的动容与释然。
马嘉祺捧着她的脸,依旧温柔地、耐心地轻轻拭去她新落下的泪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执念与笃定:“所以,在回来我身边,好不好?,这一次,还是换我来守着你,还是换我来保护你,还是换我来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全都给你。”
孟晚橙仰着满是泪痕的脸,望着眼前眼底盛满温柔与认真的马嘉祺,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滚烫得发颤,她张了张微微发颤的唇,喉咙里堵着满满的酸涩与动容,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艰难地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我……”
她想说,我不是故意要疏远你,想说,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你,想说,我也想回到你身边,可我怕,我真的好怕,更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违心又伤人的话,把这好不容易靠近的距离,再次推得遥远。
可她才刚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马嘉祺便已经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的挣扎与犹豫,他指尖轻轻按住她微凉的唇,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与坚定,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轻语,轻轻打断了她。
“别说了。”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两年来的煎熬与不舍,“如果想说伤人的话,想说要离开的话,想说我们不合适的话……可以不用说了。”
他微微收紧捧着她脸颊的手,额头依旧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目光牢牢锁住她哭红的眼,一字一句,沉重又温柔。
“我不忍心,再留你一个人了,我不忍心,再让你独自扛着一切了,两年了……真的够了,够我后悔,够我思念,够我明白,我不能没有你,这一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那几句话轻轻落在耳畔,温柔却有力,彻底击碎了孟晚橙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执念,嘴唇轻轻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话语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刻在心底两年的名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只觉得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破碎的哽咽,带着滚烫的泪水,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一字一顿,艰难又清晰地喊了出来。
“马……”第一个字轻得像风,哑得像被泪水泡透,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再次滚落。
“嘉……”第二个字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轻轻撞在空气里,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底卸下防备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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