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水下妖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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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攥紧铜钱，手心全是汗。
“我没别的意思。”男人露出一丝苦笑，“我就是……困在这巷子里了。走出那条巷子，天就亮了；可一走进来，又变成晚上。我在这绕了快一年，每天只能趁你店门开着的时候进来歇歇脚。”
“你……你是人是鬼？”
男人沉默了一下。“我也分不清。我只记得去年大年初二，喝多了酒，在这巷子里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再睁眼，就这样了。”
林森想起去年新闻里确实报道过，城中村巷子里有个中年男人酒后摔倒，等被发现时人已经凉了。那条巷子……就是便利店门口这条。
“那两枚硬币，”林森问，“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身上仅有的东西。”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口袋，“我每天能从那口袋里摸出两枚，可出了这扇门，就什么都没了。”
林森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眼窝，忽然不忍心说“不”了。他想了想，从货架上拿了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递过去。
“拿着吧。出了门赶紧吃。”
男人愣住了。他接过东西，眼眶泛红，冲林森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感应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的天色忽然亮了一下，像是黎明提前来敲门了。
男人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林森一眼，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身影融进了巷子深处。这一次，林森看见他脚下有影子了。
从那以后，那个男人再没出现过。便利店依旧凌晨两点开门待客，林森还是卖他的矿泉水、泡面和饼干。只是偶尔，他会盯着门口那条巷子出神。巷子尽头的光线变化很慢很慢，像是有什么人正一步一步走远，从黑夜走向白天，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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