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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天墓惊世 劫气冲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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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天墓惊世”

刘致卿收剑而立。

诡武剑锋上还滴着血,是他自己的。掌心那道裂口是在镇压残魂时咬出来的,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色,像初春的桃瓣。龙帝灵气与弑神帝炎在经脉中流淌,温润而灼烈,像两条驯服的龙,一左一右,一阴一阳,终于不再撕咬彼此。

风从千寻天域的裂口灌进来。

那风里有血腥,浓得化不开,像有人把整条血河泼进了空气里;有焦糊,是雷火焚烧后的余烬,细小的灰烬落在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一股腐烂的甜腻——那是魔灵身上的气息,像熟透到溃烂的果实,闻一口便让人胃里翻涌。

他站在虚空,身后百道诡武秘使无声列阵。

玄甲幽光如鳞,在雷火明灭中忽隐忽现。这些由他诡武本源凝聚而成的护道者,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有一种比呼吸更真实的默契——它们与他神魂相连,他念头一动,它们便动;他杀意一生,它们便亮刃。

远处,仙空神舰的莹白舰身正在雷火中缓缓下沉。

云清以残存神力强撑着。那艘曾经冠绝九天的神舰,此刻云纹裂了大半,像一件被利刃划破的华服。灵光却始终未灭,像将死之人眼底不肯熄灭的光。舰身上,凌云阁残存的信徒们还在浴血守舰,有人断了手臂,便用牙咬住兵刃;有人瞎了眼睛,便凭着风声挥剑。人人带伤,却没有人后退一步。

更远处,不死铜尊与万千青铜尊者静立于绝世神树下。

那株贯穿九天、枝覆十万里的古老神树,此刻星辉渐敛。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不是风吹叶动的声音,是亿万片叶子同时震颤的共鸣,像某种古老的预警,又像沉睡万古的存在翻了个身。

“致卿!”

灵牧尘的声音从神舰方向传来,沉而短促。

他没说第二个字。但刘致卿懂。

该走了。

留在这里,只会让更多的人为他而死。云清撑不了太久,谷清晖和刑天罡的丹药之力正在消退,那些信徒的血已经快流干了。

他刚要动,脚下的大地先动了。

不是地震。

是纪元级的苏醒。

千寻天域的万古大地从深处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神魂感知到的。像有人在无尽的深渊中敲响了一口钟,钟声穿过亿万年的尘埃与岩石,穿过岩浆与地脉,直直撞进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所有人为之一颤。

像是有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终于被吵醒了。

万族厮杀的冲天血气,与刘致卿身上还未散尽的诡武劫气,在空中无声相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血气是红的,浓烈到发黑,像凝固的岩浆;劫气是紫黑的,幽深如渊,像被撕裂的天幕。两股气息在空中相遇,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是无声地交融、缠绕、旋转——像钥匙插入锁孔。

严丝合缝。

神树亿万枝条同时震颤。

那不是随风摆动,是每一根枝条都在同一瞬间绷紧、颤抖、然后猛地弹直。叶片如亿万刀锋齐鸣,那声音尖锐到刺穿耳膜,让许多修为稍低的仙门弟子捂耳惨叫,七窍流血。

漫天星辉不再柔和。

它们从树冠上倾泻而下,如天河倒悬,裹着足以压碎仙君的神圣之力,轰然砸向神树盘踞之地。星辉所过之处,虚空扭曲、灵气湮灭,连雷暴都被逼得退避三舍。

大地塌陷。

不是碎裂,是整块整块地沉落。

万丈深的裂痕以神树为中心向四方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整片天域切割成无数碎片。天域边缘的群山像积木一样崩塌,巨石滚落,烟尘冲天,轰隆声此起彼伏,像天地的哀鸣。

玄黄混沌之气从地底喷涌而出。

那是天地初开时的原始气息,灰蒙蒙的雾中裹着纪元尘埃——细小到几乎看不见,却重如千钧。那些尘埃落在仙君身上,竟能蚀穿护体灵光,灼出一个个焦黑的洞。有仙门弟子躲闪不及,被尘埃沾身,瞬间惨叫倒地,灵光溃散,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风化、化为尘土。

一座陵寝,从地底升起。

先是顶端,像一座青铜山峰刺破地面;然后是壁身,像一面铜墙从深渊中拔起;最后是整个墓体,横贯千里,高耸如太古神山,将绝世神树的根系都顶得向两侧裂开。

青铜铸就。

不是凡间的青铜,是混沌青铜——天地初开时凝结的第一批金属,历经亿万年的时光淬炼,坚硬到连仙帝全力一击也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外壁上刻满道则符文,每一道都蕴含着天渊神帝毕生所学。那些符文不是死的,它们在流转、在呼吸、在压迫——压得整片天域的灵气凝滞如铁,压得所有生灵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连时空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墓门附近的空气像被揉皱的纸,光线在其中弯折、变形。有人看到自己的手在眼前扭曲成麻花状,惊恐大叫;有人发现自己的飞剑在半空中停滞不前,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绝世神墓。

四个字在所有人心中同时浮现,像被强行灌入神魂的认知——不是他们认出了这座陵寝,是这座陵寝让他们认出了它。那四个字带着天渊神帝的意志,不容置疑,不可抗拒。

墓门悬着九道永生青铜锁链。

每一道都有成人腰身粗,链身上缀着星辰劫火与岁月霜华。那火焰不是烧的,是冷的,冷到能冻结神魂——有人只是多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的神魂被冰封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冰雕。那霜华不是结的,是亿万年时光凝成的诅咒,沾之则寿元流失、容颜衰老,转瞬便从少年化为枯骨。

不死铜尊动了。

这是他守在此地万古以来,第一次真正地动。

之前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没有。但此刻,他周身的青铜符文猛地燃起金光——不是火焰,是某种跨越纪元的共振。那金光从符文中心向外扩散,如涟漪般荡开,每荡一圈,威压便强一分。

万千青铜尊者甲胄齐鸣。

那声音不是金属碰撞,是亿万个齿轮同时咬合的轰鸣。每一尊尊者的甲胄都在震颤、在发光、在共鸣,像一支沉睡万古的军队终于被唤醒。他们的青铜眼眸同时亮起幽光,锁定了同一个目标。

他的青铜眼眸,终于有了焦距。

之前那双眼睛是浑浊的、死寂的,像两颗没有灵魂的石珠。但此刻,那双眼睛亮了起来——不是活人的亮,是冷兵器的亮,是磨砺万古后终于出鞘的锋芒。

死死锁住刘致卿。

“诡武归位。”

他的声音像两块墓碑摩擦,粗糙、沙哑、沉重,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神魂上,像有人用铁锤敲击天灵盖。

“天墓启封。劫数圆满。永镇于此。”

话音未落,刘致卿的心口猛地一烫。

不是灼烧的烫,是被什么东西呼唤的烫——像失散多年的亲人突然在人群中喊你的名字,心跳骤停一拍,然后疯狂跳动。

十道紫光从墓心透射而出。

它们穿过青铜壁,青铜壁在紫光面前像水一样透明;穿过墓门,九道永生锁链自动让开一条路;穿过漫天尘埃,尘埃在紫光中化为虚无。十道紫光横贯天地,精准地落进他的神识。

不是攻击。

是呼唤。

紫晶玉灵元宝石。

那十颗由天渊神帝凝练纪元本源灵元铸就的至宝,正在墓中等着他。而他的诡武灵体与神墓核心之间,生出了一种跨越纪元的、不可言说的共鸣——像是失散已久的钥匙,终于找到了锁。

他感受到了。

那十颗紫晶的位置、形状、大小,甚至它们内部灵元的流转轨迹,都清晰地映在他的神识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它们在等他,等了很久很久。

“固守神舰,必死无疑。”

刘致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艘神舰、传遍整片战场。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水会流,火会燃,留下来会死。

“神墓中有破劫生机。随我入墓,夺宝突围。”

话音落,他已动了。

百道诡武秘使同时振刃,玄甲幽光骤亮如星辰。帝炎与弑神之力在它们刃上交织,化作玄色战壁,如一道黑色的天虹,悍然撕开仙门与魔灵的合围。

云清没有犹豫。

她倾尽最后的神力,催动仙空神舰撞入混战核心。舰身灵光爆燃如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光尾,将挡在路上的魔灵撞得骨肉横飞。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封千里、拳碎虚空,为战队撕开血路。冰寒之力冻住了扑来的魔灵,将它们化为冰雕;天罡煞气轰碎了拦路的仙门弟子,将他们震为血雾。

凌云阁残存的信徒们以血肉为盾。

没有人退。

一个信徒被魔灵撕碎了半边身子,还在用剩下的手臂举着盾牌;一个信徒被仙剑贯穿胸膛,还死死抓住敌人的脚踝不放。他们的血洒在神舰甲板上,汇成小溪,顺着云纹的凹槽流淌,像祭坛上的献祭。

灵牧尘持弑神剑沐虚开路。

暗金剑气所过之处,仙光如纸帛般碎裂。他面无表情,一剑一剑地斩,像收割庄稼的农夫——沉默、精准、冷酷。每一剑都带走一条命,每一剑都在说:别挡路。

邱颜紧握鎏金破阵矛,矛身染血,杀红了眼。他不再说话,不再怒吼,只是机械地刺、挑、扫、劈。杀意在他眼中燃烧,像两团烈火。

媚月清的九尾舒展如扇。

粉色幻火化作漫天灵蝶,翩翩起舞。那些灵蝶美得不真实,翅膀上流光溢彩,像梦境中的生物。它们钻入仙门弟子的神识,搅乱他们的仙术运转。有人开始攻击同伴,对着自己人疯狂施法;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挥剑,口中大喊“别过来”;有人抱头惨叫,七窍流血。

司徒文博掐动古阵诀,迷踪烟岚掩去众人行迹。

灰白色的雾气从地底升起,将整支战队笼罩其中。仙门弟子的攻击落入雾中,像落入深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他们明明看到刘致卿就在前方十丈处,可剑光斩过去,却斩在了空处。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共撑灵光屏障。

金光如壁,将所有人的后背护住。钟轩铭在前,钟轩灵在后,两人的神力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金色光罩。攻击落在上面,溅起一圈圈涟漪,却始终无法穿透。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在众人之间游走。

像一条无声的丝线,把所有人的命拴在一起。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治愈灵气从她掌心溢出,落在伤口上,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不敢停,也不敢哭。

一行人如淬血尖刀,直插神墓墓门。

身后,问鼎宗跋青率死士穷追不舍。他的面目扭曲,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三仙残魂被灭的恨意在他心中燃烧,烧得他双眼通红、青筋暴起。他嘶吼着复仇之语,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

魔灵巨兽甩动漆黑身躯,循着生者气息狂啸扑杀。它们的獠牙上还挂着上一顿的血肉,口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虚空中灼出一个个小洞。

不死铜尊迈开百丈巨足,每一步都令大地崩裂。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出千丈距离,镇劫之力如天罗地网,死死锁住刘致卿的气机。

但在所有人赶到之前,神墓的墓门先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劫气撞开的。

九道永生锁链寸寸崩断,碎光如星辰飞溅,在虚空中划出无数道光弧。那些锁链断得很干脆,像被利刃切断的绳索,连挣扎都没有。

厚重的青铜墓门向内缓缓敞开,发出沉闷的纪元声响——像巨兽打哈欠,像山岳开裂,又像亿万年沉睡后第一次呼吸。

亘古苍凉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

那气息里有尘埃的味道,有岁月腐朽的味道,有英雄末路的味道。它吹得所有人衣袍猎猎、发丝飞扬,吹得一些修为低微的仙门弟子站立不稳,踉跄后退。

墓道宽逾百丈,两侧肃立百尊守墓青铜灵傀。

丈余高的身躯上篆刻着锁魂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青铜内部长出来的,像植物的根系一样盘根错节。幽冥晶石铸成的双目幽光闪烁,像两团鬼火在眼眶中跳动。

它们周身萦绕着能抽噬神魂的死气——灰白色的雾气,像蜘蛛网一样细密。那不是攻击,是本能,是这片墓地对一切生者的排斥。死气触到皮肤,皮肤便失去知觉;触到肌肉,肌肉便僵硬如石;触到神魂,神魂便像被抽走了一部分,变得昏沉、迟钝。

“中卷·闯墓”

“别碰那些死气。”

司徒文博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比平时快了三分。他的指尖已在飞速掐动阵诀,鬓角白发被墓风吹得凌乱,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是永生锁魂阵。以生者神魂为薪火,触之则灵元尽失、神魂俱灭。”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但我能反催纪元残纹,让它们自相残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应。

足尖踏碎墓道古砖,深埋万古的阵眼纹路被他一脚唤醒。那些纹路原本黯淡无光,像干涸的河床,但在他灵光的灌注下,它们重新亮了起来——先是微弱的光,然后越来越亮,像有人在地底点了一盏灯。

指尖灵光如针,精准地刺入阵眼核心。

逆序运转。

阵眼灵光猛地一颤,像心脏骤停。

然后开始倒流。

不是灵光在倒流,是时间在倒流。符文从碎裂状态重新聚合,死气从扩散状态回收本源,阵法秩序从混乱回归有序——不是回归,是反向运转。像河水倒灌,像时钟逆转。

阵法秩序在瞬间崩毁。

不是慢慢坏掉的,是轰然坍塌的。像一座积木塔被抽走了底部的积木,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一瞬间全部崩塌。

死气如决堤之水反噬灵傀本源。

那些被灵傀辛苦凝聚的死气,此刻像找到了主人的恶犬,疯狂地倒灌回灵傀体内。灵傀的符文开始紊乱,光芒忽明忽暗,像电路短路。

百尊青铜灵傀同时失控。

它们调转拳掌,朝身边的同伴轰去。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被按下某个开关,瞬间从守护者变成了屠戮者。

金石交鸣之声震彻墓道。

青铜拳轰在青铜躯上,沉闷的巨响像敲钟。玄铁碎片飞溅,符文流光四射,像烟花在墓道中绽放。没有惨叫,没有嘶吼,只有金属撞击金属的轰鸣,沉闷、单调、残酷。

一尊灵傀的头颅被同伴一拳轰碎,铜渣飞溅,露出空荡荡的内部——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虚空中流转。

又一尊灵傀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试图攻击同伴。

再一尊被撕成两半,符文从断裂处溢出,像血一样流淌。

半柱香。

百尊灵傀尽数崩碎,化为一地铁渣。墓道畅通无阻,地上铺满了铜渣和符文碎片,踩上去嘎吱作响,像踩在碎玻璃上。

刘致卿没有多看一眼,率先掠入前殿。

殿顶悬着日月珠玉,流光溢彩。那珠玉不是镶嵌上去的,是悬浮的,像两颗真正的日月,在殿顶缓缓旋转。光芒洒落,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铺着万载暖玉,温润生辉。踩上去,一股暖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像泡在温泉中,说不出的舒服。

无数上古灵宝悬浮虚空。

照世神灯燃着混沌圣火,那火焰不是红的也不是黄的,是无色的,像一团透明的光。传承玉牒承载万古道则,玉牒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一位上古大能的毕生所学。纪元仙剑无坚不摧,剑身上有星辰流转,剑锋处有雷光闪烁。太古神髓可重塑道基,那是一团金色的液体,像凝固的阳光,悬浮在虚空中缓缓蠕动。

每一件都是诸天罕见的至宝。

但前殿已是修罗场。

仙门修士与太古遗种在此疯抢厮杀。

一个仙门弟子刚刚抢到照世神灯,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身后的同门一剑穿心。那同门夺过神灯,又被自己的师弟一刀斩首。师弟抱着神灯跑了三步,被一头太古遗种咬碎半边身子。

同门相残,同族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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