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战鹰的讯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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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台神鸟vs近50台叛军的重型坦克，看起来万夫团的装甲数量不占优势，但是别忘了神鸟是专门为万夫团量身打造的载具收割机，它们猎杀敌人装甲坦克的速度堪比晨鹰摩托猎杀步兵的速度。强大的耀斑盾让神鸟在数量众多的叛军坦克面前显得格外从容。
不仅在地上，天空中翱翔的金色战鹰肯定不会让风头被地面的兄弟们出尽，帕拉斯悬浮攻击艇、猎户座攻击运输艇、阿瑞斯炮艇组成的编队分别承担起对空与对地攻击的任务。
一架猎户座向着赫尔墨斯的位置迅速下降，赫尔墨斯抬头便看见戴克里先站在机舱边缘注视着自己。
猎户座悬浮在地面之上，戴克里先伸出手，赫尔墨斯也伸出右手，戴克里先用力将赫尔墨斯拉进了机舱，两人面对面相视一笑。
万夫团有序撤回了飞升之门，没有一个人或者一台载具受伤，他们像狂风中裹挟的金色闪电般击溃了第一波叛军，留下死尸无数。
……
“赫尔墨斯，你……”机舱中的戴克里先话音未落，只见赫尔墨斯的铁拳朝着自己的面门呼啸而来。
“你干什么？”戴克里先没有想到赫尔墨斯见面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来一拳，在在躲避中还是被赫尔墨斯一拳打在了左脸上。
“你t真是我的好兄弟，知道福格瑞姆要来还把我拉过来当沙包！”赫尔墨斯眼看戴克里先的左脸微微肿胀便没有继续发起攻击。
“你……”戴克里先的暴脾气被点燃了，不过看着赫尔墨斯堪称“狼狈”的样子也很快熄灭了。
“等打完了，我要带走一支万夫团，我让欧罗巴之墙的士兵们等我回来，我不能空手回去。”赫尔墨斯一边闷声提着要求一边扯下了悬挂在左小臂上的破损护臂。
“不行。”戴克里先毫不犹豫拒绝了这个要求，万夫团在经历过网道战争后本就有很大损失，这次瓦尔多和马格努斯进入网道更是带走了一半多的禁军，除开皇宫的守卫之外，戴克里先身边剩余的禁军连防守飞升之门都显得捉襟见肘。
“我问你个事。”
“你问吧。”戴克里先说。
“为什么要打开网道，就算重建那也得等我们打败叛军在提上日程啊。”
“察合台发来消息。”戴克里先沉声说出一个令赫尔墨斯诧异的答案。
“什么消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吾主在此之后被召见了元帅和马格努斯。”戴克里先回复道。
“你就不担心这是某个叛军原体或者恶魔杜撰出来的假消息吗，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自己打开网道放更多的恶魔和叛徒星际战士到我们后方。”
“担心。”戴克里先揉了揉有点肿胀的左脸，“但我相信他。”
好吧，你说服了我……
“那总得给我一支援军吧，欧罗巴那边面对的可是死亡守卫和死颅军团，还有一大堆的瘟疫行尸。”
“你就非要去为了一个偏僻城墙拼死拼活吗？”戴克里先埋怨道，眼睛看着赫尔墨斯身上的伤口。
“那破城墙当然没必要争夺，但是从城门到红海47号巢都这一大片地方上那近千万的帝国军和数十亿的普通人怎么办！？”
“你我都知道圣所不可能容纳下那么多的人，难道就放任他们在那里消亡吗？”
“帝国的战士要如何在叛军中孤独的战斗？帝国的子民又要怎样看待抛弃他们的皇帝？”
“我们需要统一力量来应对叛军的攻势，这是不可避免的牺牲。”戴克里先顿了一会才开口。
“谁给你说的那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你连尝试都没有尝试就跟我说那是不可避免的，你真的信吗？”
“摩洛也是必要的牺牲，你也那么做了，不是吗？”吵嚷的气氛戛然而止，戴克里先看着赫尔墨斯一个人坐在位置上。
摩洛，四十亿无辜之人死于赫尔墨斯的命令下。
坐在安全的战舰指挥室内下达一道杀人的命令并不困难，因为你所知道的只是一个冰冷万分的数字，你只需要按下代表毁灭的按钮，至于死的那些人和你隔着几万公里。你看不见他们的死亡，又怎会对他们感同身受？
除了可怜与同情之外，你好像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情绪。
“你不应该去当什么指挥官的，你跟他们待久了，自然也会有其他情绪。”戴克里先右手搭在赫尔墨斯的肩膀上。
“人类将种植当做赖以生存根本的时代已经在滚滚向前的工业机器面前分崩离析，那时候你可以将平民与士兵分开来看，牺牲只需要存在于军队之中。”
“但是我们距离那个时代过去了多久？”
“无论是士兵、妇女儿童与老人、下作战命令的军人又或者毫不知情的文书、荣誉加身者与穷困潦倒者，在工业机器为了战争而轰鸣起来的那一刻都变成了耗材与冰冷的数字。”
“你不是仗剑走天涯的骑士，也不是劫富济贫的游侠。”
…………
猎户座在飞升之门的停机坪上降落，戴克里先第一个走出来，为了遮掩肿胀的脸庞专门戴上了头盔。
随后是赫尔墨斯，众人皆因他从天而降的勇猛战斗而尊敬的看着他，但刚从另一架飞艇中出来的阿蒙却发现了赫尔墨斯就像被负面情绪包裹起来了一样。
“赫尔墨斯。”与赫尔墨斯共同太阳系海战中战斗过的西吉斯蒙德第一个向他打了招呼，随后是在谋杀星见过赫尔墨斯与阿兹卡隆友好比拼的拉多隆。
赫尔墨斯只是简单的向两人点头致意。
两人见赫尔墨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转而商讨起战况。
“你对他干什么了？”阿蒙询问戴克里先。
“我能对他干什么，我还被他打了一拳呢！”戴克里先抱怨道，但是阿蒙用一种我看穿你了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没啥大事，只不过告诉他了一个骑士被坦克取代了的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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