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城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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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发拉底—琪乐被两个金色的巨影夹在中间显得手足无措。
“琪乐。”赫尔墨斯俯视着皱纹爬上额头的女人，说名字的时候平淡如水。
赫尔墨斯在来到飞升之门的第三日见到了这位未来的活圣人。
“是我，大人。”琪乐略微低下头。
“你隶属于63远征舰队，作为其中的记叙者，而我也曾作为特使久留过舰队。”赫尔墨斯的声音拂过琪乐耳边，但是后者却觉得这话听起来让人感觉冰冷刺骨。
“这是我的荣幸，但我也遗憾从未与您有过一字一句的交流。”
“我听过你在旗舰复仇之魂上放逐过恶魔的故事，是一场很英勇且果决的行动。”
“蒙陛下的祝福。”话说到这里，琪乐还是没有弄清楚赫尔墨斯与自己说话是为了什么，她只好顺着赫尔墨斯话说下去。
“我想了解关于你所领导的……宗教？”赫尔墨斯其实更倾向于称呼其为马卡多授意下的信仰试验组织。
“它已经被推翻了，我未能及时制止那场亵渎之举。”
“你信仰帝皇？”赫尔墨斯突然发问，好像他并不在乎之前的问题。
“……是的。”琪乐短暂的抬头看了一眼赫尔墨斯的脸，随后又迅速低下。
“阿蒙告诉我，辛德曼说你不愿意放弃你的信仰，对吗？”
“是。”琪乐的语气低下去，似乎以为赫尔墨斯是前来批判她所坚持的“错误”。
“我相信你对帝国真理的内容有过研读，也能感受到陛下对于宗教的厌恶与禁止。”
“我……”琪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赫尔墨斯，在赫尔墨斯面前，她感受到的压力是面对荷鲁斯与恶魔时也不曾有过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我不是来批判你的，也不会把你当做执迷不悟的女巫而送上火刑台。”赫尔墨斯稍稍安抚了一下琪乐的状态，继续说。
“我能理解你在理智被击碎的情况下所做出选择的行为，在绝望中人们总是想要寻找一个支柱。”
“而相比于顺从邪恶，寻找帝皇来代替理智更容易让你接受，毕竟他说他不是神，但是他的言行举止都和他所说的恰恰相反，不是吗？”
琪乐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给出答复。
“你领导的宗教的确被推翻了，但是它也会很快重返，并且在整个帝国中疯狂的生长，而这也会滋生出一群愚昧到让人看一眼都无法忍受的狂信徒。”
“以及打着信仰旗号无所不为、为自己谋取地位与权力的老鼠。”
赫尔墨斯转移了视线，看向了琪乐旁边的阿蒙。
“历史为我们记录着无数的教训，过去的宗教在传播开来后迅速抛弃了他们提倡的教义中的部分东西，整个宗教的野心与影响发展到无人敢质疑的地步。”
“宗教领袖们用一套东西捆绑住底层的人民，用自己的影响力来寻找国王与贵族们的合作，最后再用自身的权威抓住权贵们的咽喉。”
“他们甚至可以逼得国王跪在教会之外的冰天雪地中忏悔数天。”
“但这等狂妄举动绝不会发生在帝国之中。”阿蒙开口了。
“是的，如果他们真想学习过去的宗教领袖，那么我们、星际战士、忠于帝国的士兵会让他们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赫尔墨斯轻笑一下。
“但这是最低级的，因为他们打出的牌匾是虚无缥缈的。”赫尔墨斯继续说，“还有一种高一个档次的宗教。”
“用活着或者死去的领袖与英雄来当自己的牌匾，这种人是最狡诈的。”赫尔墨斯咬牙说道。
“你质疑他，他就会说你背叛了英雄与领袖；你不顺从他，他就给你头上扣帽子，联合其他人置你于死地。”
“没人能在我们面前谈论对于陛下的忠诚。”阿蒙说。
“那我们有多人呢，阿蒙？”赫尔墨斯反问道，“禁军能够看到整个帝国的每一处地方吗，我们能够完全阻止吗？”
阿蒙停下了，他知道万夫团如今的情况究竟如何。
“那星际战士呢？”琪乐说。
“一半人背叛了，就连原体也是，这让他们在帝国的权威跌的粉碎，而他们空出来的权力与地位将会由凡人顶替，对于野心家来说这其中可操作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陛下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发生的！”
“万一呢，阿蒙，我说万一。”赫尔墨斯苦涩的笑了笑。
“没有万一，不要让我再从你口中听到万一，赫尔墨斯！”阿蒙驳斥道。
“有些事情总得提前想想，阿蒙。”
“所以你就是这么想的，万一？！”阿蒙声音严厉，旁边的琪乐站在争执中的两人中间更加手足无措。
“如果人类之主真的离开了，他如何来处置那群老鼠？”赫尔墨斯毫不避让，铁了心的要和阿蒙谈下去。
琪乐：这真的是我能听的吗？
“你手上的武器是木头做的吗？”
“你觉得你能杀死荷鲁斯还是其他原体，又或者杀尽亚空间的恶魔们！”
“我不能！但是我们可以为他清除更多风险！”
“那你就老老实实多想一点，起码把他对未来的设想继续实行下去！”
“过度思考未来无异于杀死现在，你的信心呢赫尔墨斯，我眼中的你何时变的如此优柔寡断了！”
“没有什么是不朽的，过去的无数英雄你又记住了几个？”
“他与他们不一样！”
“两位大人，停下吧！”琪乐不想再听下去，放大声音打断了赫尔墨斯与阿蒙的争执。
“好！”赫尔墨斯看着生气的阿蒙说“我们那就先不谈这件事。”
“但是战后宗教重新冲击人类这件事你不能否定。”
“我不否定，毕竟你身上发生的事都足够让一些人把你当做神明的使者了。”
“所以我们在之后要避免无数个崛起的宗教之间爆发血腥，宗教之间的战争远比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更加凶险。”赫尔墨斯说。
“那你想怎么做？”
“一家独大。”
“你要扶持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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