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双星·1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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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乘风艰难地推开她：“跑！”
他膝盖发软，视线开始发白。螳螂人的镰刀在雨里反着光，朝他这边迈了一步。
蟾蜍人的舌头又收紧了一圈，鱼人吸不到氧，肺里烧起来了，视野边缘开始变黑。
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轰隆！”一声炸雷。
紧接着闪电撕开天空，把整座窄桥照得亮如白昼。
白光里，一道长影从桥墩侧面弹射而出，尖啸直贯下来切过许乘风颈侧的舌头。
没有偏一寸，也没有伤到他半寸。
舌头撕裂，暗紫色的断舌在空中抽搐着卷曲，断口处喷出粘稠的液体。
“嘎嘎啊！”蟾蜍人发出惨叫，整个人往后弹出去三四米，舌头缩回去只剩半截，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许乘风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雨水和空气。
他的视线模糊，但能看见面前的地上插着一样东西：发光的长枪。
......
老枪大排档今天没什么客人。
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一直没停过，排水沟里的水漫到台阶第二级，门口挂着的门帘被风吹得飞来飞去。
安晨雪在后厨把昨天剩的排骨炖了，香味从灶台飘出来灌满整个前厅。但她一时半会懒得端上桌，因为这里只有海枫吃。
海枫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边，面前摊着几样东西：改装终端机，几条数据线，还有他平时做黑客戴的眼镜。
他把终端机连上自己战术墨镜的数据口，指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眉头拧着。
过了会，安晨雪打着一碗排骨汤走过来，把碗推到他胳膊肘旁边：“乖仔，干嘛呢？从一大早坐到现在了，汤都凉了又热一遍了，你到底喝不喝？”
“打窝呢，等会。”海枫很认真。
安晨雪凑过去看他屏幕，碎发贴在他额前：“什么窝？这哪来的鱼？”
海枫把终端机往旁边偏了偏，避过她垂下来的发梢。
屏幕上的画面在跳监控录像，街头摄像头的画面，一段一段地切过去。
安晨雪只来得及看见几帧模糊的雨幕和路面，然后画面又被切走了。
“你是不是又在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精灵把排骨汤往他手边又推了推，“先把汤喝......”
“嘘。”海枫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的画面固定下来，是一段街头监控，镜头角度斜向上拍的，能看见旧运河的桥面和栏杆。
时间是昨天凌晨。画面里有影子翻过栏杆跳下去，然后水花翻涌。
没过多久那个人托着一个孩子浮上来了。录像像素不高，雨又大，画面上影子的细节模糊，但头顶的水缸在某一帧里反了一下光。
“妈的。”海枫盯着屏幕从头看到尾。
他按了暂停，定格在托着孩子的画面，放大，再放大，直到像素格变成了马赛克。
安晨雪看见海枫的脊背慢慢挺直了。
他右手从屏幕上移开，垂在身侧，手蜷起来又展开，蜷起来又展开。
“乖仔？”安晨雪觉得不对。
海枫扬起右手，反手给了自己左脸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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