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双星·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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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玉阶走上去认真看着。
正文里配了地址，写的鱼人就是在这个驾校。
费心雨的后槽牙咬紧了：“这？！”
云雀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呼一声：“这不是救人吗？！那肯定是他跳下去把孩子托上来的！”
“新闻说是拖下水的。”李哥把打印纸抽回去叠好塞回兜里，看许乘风，“有人报警了，车号也查了，顺着你们运训练车进出的记录摸到了这儿。我不问真假，我也不管那些，我就是个管理员，上面打了电话来。两天内，你们搬走。”
费心雨：“李哥，行行好吧，不行我去问赵会长。”
“吴市长也保不住你。”李哥把钥匙串收进裤兜，转身往大门走，走了两步停了停，“费心雨，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东西不是好人就能顶住的。两天，赶紧。”
李哥消失在铁门外面，场地里安静了一会儿。
龙煞先是一步跨到许乘风的轮椅前面，拳头举起来：“我就知道古神的余孽靠不住！你这倒霉玩意，是不是凶性大发要吃人！？”
玉阶从侧面扑上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龙煞的右胳膊：“大哥，别别别！”
“松开！”龙煞试图挣脱。
云雀也冲过来从另一边抱住龙煞的左胳膊，整个人挂在他小臂上，双脚离了地：“大哥大哥大哥你冷静！许师傅救人了，新闻是假的！”
“谁知道呢？作孽啊！”龙煞手肘还在试图往外顶，“而且现在怎么办？！两天！两天搬去哪儿？！训练呢？”
玉阶把龙煞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拽：“大哥，你打他没有用，他看了那新闻比你更难受！你看看他！”
龙煞回头看到许乘风往后退了十几米，水缸不知道为何多出了许多水。
他喘了两口气，甩开玉阶和云雀的手：“哼！”
随后转身往铁门走，门板被甩了一下，哐地撞上门框又弹开。
玉阶转向许乘风，蹲下来，伸手想拍他肩膀：“许先生，我大哥就那个脾气，他不是针对你，他是......”
“我知道。”翻译器响了。
云雀蹲在轮椅旁边，仰着头，眼睛红了一圈：“咱们怎么办？”
费心雨拄着拐杖走回来，弯腰把地上踢倒的雪糕筒一个一个扶起来。
扶完最后一个，他直起腰：“先收拾吧，把能搬的搬回维修间。明天把车开走，开到姚桥农场那边去，兴许有地方藏一藏。剩下的事，再说。”
......
雨下了一夜，到第二天天亮也没停。
许乘风坐在赛车的驾驶座上，引擎低鸣着，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刮出两道弧形的干净区域，但迅速被新雨填满。
训练车已经装上了新轮子，费心雨连夜换的，但车上其他地方还留着昨天撞击的痕迹。他开着这辆破烂玩意儿沿旧运河边的公路往城外走，目的地是姚桥农场附近的仓库。
费心雨说打了招呼，那边能藏一阵子。
雨刮器的声音一左一右，咔嗒，咔嗒。
水缸顶部的防水罩昨天加装了，现在雨水顺着罩沿往下淌，流进车身侧面的导流槽，不碍事。
然后他闻到了那个味道。
鳃裂急忙张开，雨水从缝隙里灌进去，被他过滤了又排出来。但那股气味是从空气里来的，不是水。
浓烈，浑浊，混着陈腐的甜腻味。
同类的味道。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而且很近。
许乘风把车速降下来，发现雨幕里前方隐约有一辆厢式货车。
后门紧闭，车身上的标识被泥水糊住看不清楚。
他起初没在意，但那气味就是从车上来的，而且越来越浓。货车后厢的金属壁里侧传来几下沉闷的敲击声像什么硬物在撞门。
他心里一紧。
货车减速了，靠进路边一片院子里。许乘风提前松开油门，让赛车滑进路肩，停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
引擎熄火。雨声立刻填满了所有空隙，咚咚地砸在车顶铁皮上。
他看见货车的后门从外面被人拉开，里面挤着十几个孩子。
小的七八岁，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全缩在车厢角落里，有的抱着膝盖在发抖，有的脸上有泪痕但已经哭不出声了。
最靠外的一个女孩背着粉色书包，是昨天桥上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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