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制定梦道规则(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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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换了一个姿势,把枪竖着靠在墙边,然后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蹲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旁边,像是在等一个他不需要解释的间隙。他闭上眼睛,继续往下沉。这一次,他感觉到那道光更稳了,像是一盏被遮风罩住的灯,火焰不再乱晃。他顺着那道光往前走了一段路,遇到了一处宽阔的、像是门厅一样的地方。
他心里浮现出第二个念头——意识自由。
这四个字他没有说出声,但他的意识触碰到了,那处门厅在他面前亮了一下,像是被点亮的房间。他走进去,发现里面没有任何阻隔,没有墙,没有门槛,没有需要低头才能通过的横梁。他可以往任何一个方向走。他走了一步,地面没有塌下去。他走了第二步,头顶的空间没有收窄。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它还在,没有因为走远就消失。
“第二条。”他睁开眼,这次他的气息比之前更沉了一些。他说完之后,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震动,比之前那几次都轻,像是被人用手掌按住了源头,没有让它扩散开来。
第三条,他花的时间比前两条更长。他在心里反复打磨“虚实连通”这四个字,它们像是棱角分明的石头,在他手里翻转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完全贴合。他闭着眼睛坐在原地,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像是在等什么自己落进来。他不确定自己在等什么,可能是在等一个能把这些碎片拼起来的模子,也可能只是在等自己不再反复翻动它们。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声鸡鸣,倒着走的鸡在某个地方叫了一声,尾巴先响。那声倒过来的鸡鸣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虚实连通”不是让虚变成实,也不是让实变成虚。是一种位置——你能同时站在两边,不被任何一边拽过去。
他睁开眼,第三次感觉到了变化。没有光,也没有震动,但他感觉到自己坐着的石头,比之前凉了一些。触感变了,空气流动的节奏也变了,像是整个空间都在他呼吸之间轻轻调整了一下。第四条没有用太长时间。他定下这条规则的时候,没有去想它应该是什么样子。他只是顺着那条已经走通的路继续走,在他触到那层薄壁的背面时,心里浮起了一个念头——圆梦成真。它落下来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震动或亮光。他感觉到自己坐着的石头微微热了一下,像是被太阳晒过,又像是什么人刚坐过。
远处,灰色深处又传来一声震动。这一次比之前更近,近到他不需要侧耳去听就能感觉到地面传来一阵短暂的、幅度很小的颤动,像有人在不远处放下了一根很重的横梁。
第六条规则定下来之后,海怪没有立刻站起来。他坐在那块石头上,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些变化正在慢慢沉淀。呼吸比以前更长,气息在胸腔里走的路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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