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没有人像他(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题记:有人像他,她不觉得欣喜,因为,她只想活在,只有他们的世界,不要有别人。
涂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已经变成一个行尸走肉,没有一点知觉。
现在的她,每天都会去绒花院,到处参加活动,无论什么活动,都来者不拒。
她想要让自己忙一点,能够没有那么想他。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还是很想他,更加想他,越来越想。
特别是,这座城市,他们在这里待了九年,已经将这里大多地方都逛过。
这里满是他的痕迹,就算是看到一棵树,她也能想起当时的他们。
她时常发呆,盯着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发呆。
此刻,她就盯着一棵小草发呆。
“明轻,”南烟笑着问:“这是什么草,好漂亮?”
明轻走到她身旁蹲下,轻轻搂着她,拿出酒精喷壶,给她洗手擦手。
“这是酢浆草,”明轻宠溺地笑着:“不要到处乱摸,有细菌。”
“我就摸,”南烟笑着摇头:“你奈我何。”
明轻纵容地笑着,随她将草的粘液,弄他脸上,她越弄他,他就笑得越来越开心。
“阿因,”明轻宠溺地笑着:“你怎么这么可爱,越来越漂亮,真勾我的心。”
“想耍流氓就直说,”南烟点破他的心思:“少在这里说好听话。”
明轻听着,笑得更加开心,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躲进一旁的小树林里,吻上她的唇瓣。
“阿因,”明轻魅惑着嗓音:“话要说,亲也要亲,我爱你,你真好。”
明轻说着,还不忘在她颈间厮磨,用脸蹭着她的肩头。
这时传来大喇叭的吆喝声:“麻花,大麻花,好吃的手工大麻花………”
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来,角落里树下热吻的两人消散,什么都没有。
空落落的感觉,她清楚地知道,他已经不在,这样的时光,不会再有。
她再次听到吆喝声,小跑地去追赶三轮车,却终究没有跑过。
她蔫巴巴地叹息一声,准备往家走,却听到一声呼唤:“南烟,”
南烟回头,看到一个很像明轻的男人,原来是他。
他快步来到她面前,将手里的麻花塞到她手里。
“南烟,”他气喘吁吁地笑道:“买到了,还热着,你快试试。”
南烟听着他的话,眼前浮现明轻跑去追赶三轮车时的场景,他也是这样笑脸盈盈,满脸期待。
不同的是,他不会这么累,跑个十几公里,也就是出点汗,喘一喘,很快就恢复。
也不会直接把东西给她,他怕她会偷吃,只让她尝个味道。
没有人会这样管她。
再也没有。
见她不停地哭泣,周日慌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南烟从兜里掏出现金,递给他:“麻烦了。”
周日没有接,南烟直接将麻花还给他,转身就走。
她记得他,他总是出现在她周围,这绝不是巧合,但她不想欠人人情,无论是否是明轻的安排。
“南烟,”周日追上来,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给你的,不会要你的钱。”
南烟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往前走,她穿着象牙白云锦旗袍,外披着一件金色披肩,苏绣清冷温婉,高贵优雅。
厚实的披肩,也抵不住她身上的忧伤孤傲,依旧单薄纤瘦的身影,显得落寞苦涩,孤寂得如大海里的孤舟。
走着走着,她突感有一些尿急,正好前面有一个公共厕所。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问明轻要纸巾,可他不在。
她苦苦一笑,眼泪又要包不住,轻舒一口气,抹了抹眼泪。
她只好去对面的小店里,买了纸巾和一小瓶洗手液。
上完厕所,她仍旧是那副槁木死灰的模样,没有一点生气。
她美得震撼,却没有一丝灵气,失去了精气神,呆若木鸡。
南烟望着白茫茫的天空,南城总是被雾霾笼罩,如今却让人心里好难受,压抑得要命。
倏忽之间,公厕的保洁阿姨追上来,连声喊道:“姑娘,等等………”
保洁阿姨跑到南烟面前,喘着粗气站定。
“小姑娘,”她嗔怪一声:“你的手镯掉了,看着是个值钱的物件,可要好好看管。”
南烟木在原地,保洁阿姨将翡翠方镯放到她手里,嘴里还在说着关心的话语。
她想起以前,他还在时,他会提前,将她的手镯摘下来,防止她洗手时,无意识地忘记手镯。
他将一切做好,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却会无意识地认为他还在。
但他不在,所以,她就需要,自己去买纸巾,会把手镯落在洗手台上。
一次又一次,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然后看着他消失,认清他已经不在的事实。
每一次想起,都比那天他死在她怀里,还要痛苦。
原来,最痛的时候,是无数个想起他、又承认失去的瞬间。
她想着想着,越想越崩溃,泪水再一次汹涌出来,无法止住,号啕大哭。
哭着哭着,她就蹲下,双手抱住膝盖,脸埋在膝盖里痛哭。
保洁阿姨看她这样,心里不免担忧。
她看到过南烟好几次,以前身边都有一个年轻男人,两个人欢天喜地,说说笑笑。
现在,却只有一个人,时常发呆流眼泪,经常盯着某个东西出神,想来,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姑娘,”保洁阿姨安慰道:“人总是要分别,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
南烟心想,她做不到分别,也无法一个人好好生活。
一个人能活,却失去了最热烈的快乐,只有麻木。
“像我,”保洁阿姨轻叹一声:“过了大半辈子,还不是一个人,”
“到死,也都是一个人,但我也可以过得很好,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依靠。”
南烟哭了一会,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阿姨,谢谢你,”南烟抬着泪眼,哽咽着说道:“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保洁阿姨皱着眉,苦口婆心地劝说南烟,可越是安慰,她就哭得越厉害。
这时,周日来到南烟身边,保洁阿姨见到她的家人来,便放心地离开。
“南烟,”周日苦涩着声音:“别这样,他不在,已经是事实,你要坚强。”
南烟抽了抽鼻子,再次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缓缓站起身,却因为蹲得太久腿麻,差点摔倒。
周日伸出手,却没有碰到她,只是虚扶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