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难成的婚礼(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到南烟的话,明轻才木讷地走到她面前,依旧是愣愣地看着她。
“你是变成木头了吗?”她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调皮地笑了笑:“是不是我太好看?”
“嗯,”明轻的喉咙轻滚,他咽了咽口水,才缓缓说道:“你真美,天人之姿,我,”
他的咽喉像是被堵住,难以发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南烟轻笑,原来,他都激动到失声,他的失声和呆愣是她欢喜的。
因为,他不是因为悲痛,不是为她心痛。
他们有漫长的一生,她想着,她要给他惊艳一辈子。
“阿因,”明轻痴痴地望着她,由衷地赞叹:“你好美。”
他的眼波流转,满是惊艳与痴迷。他高兴得快要发疯,他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会是她的丈夫,永远都是她的男人。
“你想要亲我吗?”
明轻摇了摇头,紧紧攥着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明轻伸手,轻轻将一只和田玉石发簪,插进她的发间。
此簪的簪头,以浅绿色的和田玉石打造,桔梗花花朵造型。
中心点缀珍珠,辅以金属叶片装饰,下方垂挂着,玉石、珍珠与金属花片,组成的流苏。
南烟伸手摸了摸那发簪上的玉石流苏。
“你什么时候做的,”她莞尔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她下意识地想要歪头,却因为头饰太重,无法动弹。
若不是,明轻给她扶着头,她恐怕会折着头。要是折着头,这怕是个恐怖片。
“你说,你答应和我结婚的时候,”明轻幸福地笑着,柔声说道:“我就开始做,终于,能够给你戴上。”
难怪,他这段时间总是不在,每晚醒来,他都不知道干什么去。
但,在她醒来一小会,不会超过两分钟,他就会回来。
这么多年,他特别了解,她的习惯,会知道他不在身边,她能睡多久就醒来。
明轻那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大拇指。他的眼里深情与温柔交织,比以往都要柔。
“阿因,”他郑重地问道:“让我成为你的人,做我一辈子的妻子,好吗?”
他明明很开心,却特别安静,没有放声大笑。
明轻很难放声大笑,基本上不会这般。因为,他是一个温柔内敛的人,再高兴,也很少情绪大起大落。
“嗯。”
南烟那妆容衬得她更加娇艳动人,眉眼间笑意盈盈。
似有丝丝情愫缠绕,令他心中泛起温柔涟漪,情难自禁地想亲吻她。
然而,鼻尖相触,唇马上就要印了上去,他却骤然停下,转身出了房间。
南烟知道,他是想要留到晚上。
他们之间只有三次,但是,她却没有在新婚之夜和他亲热。
她不知道,在这样的情景下,他们会有什么不同?她满心欢喜,期待着晚上的亲近。
南烟笑自己没出息,明明早就都拥有,怎么还是会对他的身材感兴趣。
他的身材没什么变化,但他勾人的手段,倒是进阶好几个版本。
明明,是一张国泰民安的长相,中式的浓颜系帅哥,让人心生那种想法,都觉得有罪恶感。
可他却有不同的模样,他的身段、声音等,能够让他,有其他的惊艳之色。
下一秒,明轻又回来,南烟诧异问道:“你怎么又回来?”
他缓缓进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步伐有些虚浮,嘴唇微微发颤。
南烟觉得奇怪,他向来步伐沉稳,就算是,当年瘦骨嶙峋,也不会这般虚弱。
“阿因,”
明轻伸手抚摸她的脸,他呼吸急促,嘴唇颤抖着,吻上了她的唇。
她想问他怎么了,他却吻得很重。
自从,得知她怀孕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吻她,生怕伤着她。
片刻后,他的脸色,逐渐发白,艰难地说道:“阿因,我爱你,答应我,要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
他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剧痛让他的五官,扭曲变形,面色惨白如纸。
他努力挣扎着,奋力挤出五个字:“阿,因,不,要,记,得,我。”
随后,便如飘落的树叶,缓缓倒在她怀中。
他想要感受最后的温存,艰难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会伤到她,还能睡在她怀里。
他腹部的鲜血不断涌出,洇染在她那白色嫁衣上。
她才发现,原来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
确认毫无反应,她的嘴角呆愣一勾,露出一抹机械的笑容,似一个提线木偶。
而后,冷静地拿起手机,拨打120。
手术室外,南月一直紧紧抓着南烟,生怕南烟会承受不住。
可南烟十分冷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甚至于,都感受不到她的身体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若不是,她的体温和呼吸,还以为她已经不在。
5月20号十三点十四分,这是,医生宣布明轻的死亡时间。
这是2025年,是明轻刚满二十七没多久的时刻。也是他即将迎娶他少时喜欢的女孩的时刻。
但他没有做到。
原来,他真的做不了她的丈夫。
听到医生的话,她依旧平静。
南烟想起,明轻死前的眼神,疼惜中透着一丝决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仿佛明轻闭眼前的那滴泪还在,苦笑一声。
“明轻,”
“亲爱的,”
“宝宝,”
“哥哥,”
“小轻轻,”
“宝贝,”
“老公,”
………
她在心里喊了他一遍,每一个称呼,都闪现出她第一次这样喊他时的场景,多数都是他们亲热的画面。
原来,他们这么喜欢对方,只要待在一起,就会亲热。
下一刻,她骤然昏倒。
南烟徐徐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烟轻居卧室的床上。
她下意识找明轻,听到他带着喘息的委屈:“阿因,又睡着,和我亲热,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吗?”
她往下看去,男人正拿着她的手,虔诚地吻着她的手背。
他的脸庞清秀俊朗,身体带着真实的体温,灼热的呼吸,不停地喷洒在她身上。
“没有,”南烟安心地笑了笑,手眷恋地抚了抚他的脸庞:“明轻,我爱你,继续吧。”
明轻心满意足地笑着,俯身接着吻她。
她望着男人移动的头顶,好茂密的头发都没有缝隙。
以前,他们聊过,会不会谢顶这个问题。明轻明确告诉她,他绝不会秃顶。
因为,他早早就去做了防护,只有基因,他才无法改变。
他做过调查,村里见过他父亲的人,都说他父亲头发茂密。应该他不会谢顶。
如果,真的谢顶,他只好剃光头,戴假发。他的光头也很好看。
或许,以后真的可以让他留这个发型。
长夜漫漫,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们再一次灵魂共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