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心血来潮的玩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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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她有趣可爱,时常拿着死亡问题逗他,他知道她的恶作剧,也乐于配合她。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他将手上薄荷绿的身体乳瓶子放下,搂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第一次咬你时,”南烟苦着嗓音:“我想过这件事,我依旧是害怕的,”
明轻惊呆,眼眸瞪大,看着她如水般的明眸,她说的是真的,她竟然那么早就想过和他做这件事。
南烟握住他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心口:“在看懂你时,我就仔细查看,想象,如果我们这样做,我能不能接受,”
明轻的头嗡嗡嗡地响,她应该会害怕,他以为,她第一次仔细看,是她生病后他们去青岗树林的时候,竟然不是。
那晚,她第一次咬他,也是云兮撞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云兮还在隔壁,她竟然在思考这件事。
他没有发现她的心事,只知道她心事重重,心里总是装着什么,但他也不敢问。
“明轻,”南烟捧起他的脸,莞尔一笑:“我试过,可以,我们可以,那晚,我就很开心,我真的可以接受你。”
年久的记忆纷至沓来,他确实有过晃影,也有一点感觉,当时只当是她在做噩梦,就亲近了一下他。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却没有想到,不是他在乱做梦,竟然是她,还真的试过表面。
他觉得后怕,幸好没有出问题,她怎么这么莽撞,他还睡着,若是不清醒,伤着她怎么办。
她真是一点都不顾自己的身子,想一出是一出,又傻又莽撞。
“我怕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南烟轻轻一笑:“是一一总说,又疼又累,感觉酸爽,我就害怕了,”
明轻连亲她也怕这个,就是怕她会害怕他,贸然靠近她,一定会让她不适。
他一直很后悔,他们的初吻是他的错误,他不清醒,也不记得,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吓到她?
他觉得肯定吓到了,只是她爱他,就安慰他,一个醉鬼,还强吻,她怎么会不怕。
南烟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吐气:“你在想什么?”
“阿因,”明轻愧疚一叹:“初吻时,你肯定很怕,对吗?”
第一次,明轻确定她不怕,只是紧张,但他比她还要紧张。
“不怕,”南烟噗呲一笑:“你怎么又说这个,真的没有怕你,那时候我以为我怕,但你真的没让我怕,因为我们太熟悉了。”
听到这话,明轻紧皱的眉头舒展,确实,他们那么熟悉,她应该不会怕他。
而且第二天醒来,她眼里只有迷茫和奇怪,没有恐惧。
他心里懊恼,他们的初吻他居然记不得,最应该记得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是从未发生。
南烟让他把他们第一次认真接吻,没有生病,不再生疏的那个吻,当做初吻。
但他还是想要想起来,那是他第一次吻她,无论是否生疏,他也想要记得。
南烟的手抚上他的脸庞,带着邀请的滋味,他邪魅一笑,轻轻吻上她的唇瓣。
两人的身体随着吻而逐渐下沉,南烟的背贴在床上,身形被明轻所笼罩,真是她的大宝贝,好大一只人。
有他在的地方,就像是一堵墙,她什么都看不到,都被他挡住,他实在是太大。
明轻一边吻她,一边将帘子拉起,左边墙上的大镜子露出来,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缠绵,一点点………
满是爱意的缱绻。
她可以一边看着镜子里他的表情,享受迷离,沉醉不知归路,一边感受他的爱意,这是心机男明轻没错。
他们相伴多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他知道她的所有,也知道怎么样让她更喜欢他。
以前的他,主要是猜她的情绪和心情,后来,便是她的感情和想法,现在,他什么都不用猜,因为,一切都是确定,不可能不知道。
南烟瘫在床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眼神不经意瞟到一旁的明轻,想到一个点子,嘴角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滚到明轻怀里,他立马将她抱在怀里。
他正在处理工作,没有抬眼,却还是伸手给她盖上毯子,给她选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窝他怀里。
他的动作自然随意,就像是做了很多次,不看她,也能做得好。
“明轻,”
他淡淡“嗯”一声,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文件,快速游览着,认真又专注。
她静静等着,给他用湿纸巾擦擦他的脖颈,见他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才开口:
“你说,你这么累,要不要,我多找两个人帮你分担一下?”
明轻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抬手倒了一杯温开水喂给她。
“又想什么坏主意?”明轻将水杯放下,无奈一叹:“钱、时间、陪伴、爱、那件事,哪个没有给你,”
南烟在心里偷笑,他怎么这么较真,表面上是玩笑的语气,实际上眼神中藏着一丝害怕的认真。
明轻言辞诙谐:“我是哪一方面不能满足你,没有做好,让你有这样的想法?嗯?”
南烟的眼珠转了转,故作心疼,手按在他的手腕,严肃地为他把了把脉。
“嗯,”南烟佯装叹气:“年纪轻轻,似有肾虚的前奏,我还是多找几个人,替你分担一下。”
明轻看到她狡黠的偷笑,就知道,小姑娘又在耍他玩。
既然如此,他就应该陪她玩,正好让她开心一点。
曾经他是怕自己会能力不足,哪怕他定时做训练,身体强壮,也还是怕,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他十分确定自己是厉害的,她也不会离开他。
“阿因,”明轻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没做好吗?是钱不够?事做得不好?还是刚才,没让你满意?”
南烟抬眸看他,他眼尾泛红,腮帮子鼓鼓,嘴巴瘪瘪,他不会又当真了吧?
不管真假,她逗他也不能让他真的伤心,调情可以,却不能让他难过。
“假的,”南烟语速超快:“我是逗你的,你什么都好,挣钱多,家务做得好,饭做的好吃,炒菜也炒得好。”
明轻没有听到她夸他那方面的能力,还觉得奇怪,可她的脸确实羞涩着,声音也在最后几个字变得柔媚。
她是换了一个说法吗?可她向来直接,从不会代替,她都是单刀直入的程度。
“阿因,”明轻邪魅一笑:“我没有当真,我知道你在逗我。”
南烟放心下来,他把玩着她的手指,轻轻嗦了嗦她的中指。
“你的手真美,”明轻促狭一笑,逗弄她:“我想想,看看需要几个,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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