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在意的答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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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所有关于在意的答案,都一定是他。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听着她的告白,心里的情意肆意攒动,在身体里乱飞。
他吻在她脖颈,深情款款地回道:“我知道。”
“我超级超级爱你!”
“我知道,”明轻没有停下来,依旧在吻她,话语含糊不清:“我爱你,阿因。”
第一次,他没有在她说话时停下来,含情地看着她,而是吻得更加开心,雀跃的力道。
他好爱她,喜欢她的告白,从未听过,她不停地说爱他,一向都是他在说。
她总是让他心动,有数不尽的爱意绵绵,包裹着他冰冷的心,让他的心,变得热辣滚烫。
南烟还在说爱他,每说一次爱他,他就加重亲吻的力道,说一句“我知道”,像是在回应她的爱意。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软绵绵地说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
明轻冷不丁袭击她一下,她猛地地喊出一个颤音:“啊,”
南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偷袭,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想起以前,每一次都是她先做了某种亲吻,他就仿造她的亲吻,也对她这样做。
无论是吻唇、脖颈、锁骨等,还是舌吻、舔吻、吸吻之类,都是这样。
“阿因,”明轻起身,饱含深情地望着她,笑意满满:“这是对你的奖励,你喜欢吗?”
南烟震惊不已,他居然也会说这种话,他一直觉得,说这种话对她不尊重,竟然为了哄她开心也说出来,还没有一点愧疚和无措。
她脸上浮现享受的笑意,轻轻点头,赞许他这种行为。
明轻就知道,她喜欢他偶尔的新鲜,但他还是不想对她说这些话,哄哄她开心可以,却最多两次,绝不过三。
他内心害怕自己会习惯,若是没有控制好分寸,让她不舒服,他就悔不当初。
明明他自己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会觉得理所当然的人,却还是生怕自己会对她有不当的行为。
午后,南烟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视频会议。
明轻做完饭出来,看到南烟聚精会神地开会,逻辑缜密,言辞利落,一副干练的精英模样。
认真工作的她,与平时的柔和不同,带着强大的气场,却又令人信任,格外迷人。
她总是这样动人,迷着他的心,一不小心,他就沉迷其中,看完她开完一场会议,便来到她身旁坐下。
明轻将她抱到腿上坐着,伸手给她揉揉腰,捏捏肩。
“阿因,别那么累,”他心疼地说道:“也不用这么努力,我还是挺能挣,够用。”
南烟白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了嘴,她知道,他在心疼她。
但心疼归心疼,他是最支持她的人,从不会让她不做,她的抱负是他最想要实现的梦想。
“阿因,”明轻摸了摸她的肚子,问道:“饿了吗?”
南烟有点累,连续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处理订单问题,她头都要大成两个,身心疲惫。
明轻知道她很累,她已经饿了,但心情不佳,吃饭也影响食欲和健康。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关掉窗帘,涂上按摩油,给她做起全身按摩。
温热的指腹,在她肩头、薄背、细腰上轻轻按压。
并不是单纯的按摩,他会搭配穴位,不仅给她消除疲惫,还有益于身体。
南烟渐渐进入梦乡,明轻轻柔将她打横抱起来,准备带她上楼睡觉,茶几上的手机,却不知趣地响起来。
明轻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才伸手去拿手机,想要将其挂掉,她却睁了睁眼。
“明轻,”南烟抬手,软软地问一声:“给我吧。”
明轻连接蓝牙耳机,将耳机给她戴上,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回桌上。
“喂,”南烟的声音一出来,梅孜就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南烟伸手准备去拿手机,明轻用口型告诉她“梅孜”。
她缩回手,身体还带着刚醒来的倦懒,整个人软在明轻怀里。
“梅孜,”南烟的声音沙哑,语气关切:“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哭声停止,陷入了沉默,对面的风声也清清楚楚。
“南烟姐姐,”梅孜扯着鼻音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南烟不明所以,还是应道:“你问吧。”
梅孜沉默片刻,语速超快,噼里啪啦地问道:
“你觉得,你在谁的身边最放松,确定他不会离开你,”
“敢和他提过分要求,不怕他知道你的缺点,完全是你自己,没有任何表演成分,”
南烟下意识地抬眼,撞上明轻温柔深情的眼眸,他笑得乐怀,眼里只有她,还能是谁。
“是明轻,”南烟回道,担忧地询问:“梅孜,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受委屈了吗?”
听到南烟的关心,梅孜哭得更加厉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南烟哄了好一会,梅孜才缓过来,抽抽噎噎地说道:
“南烟姐姐,今天学校请来一个演讲的,他问了我刚才问过你的问题,”
“他说,想要知道,谁最在意你,想一想这些问题的答案,”
南烟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梅孜说话。
“可是没有,”梅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竟然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南烟心想,曾经她也是这样认为,直到与明轻重逢,她才知道,在分别的六年里,他一直惦记着她。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是她在痛苦时放大了自己的处境,认为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事实是,没有那么多人在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在意,总会有人在乎,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谁在意谁,她的目光就在谁身上,往往会看不到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不代表没有。
“最难过的是,”梅孜泣不成声,哭喊道:“只有南烟姐姐你,才符合其中一条,”
梅孜满心忧伤,哭哭啼啼地说了许久,将自己内心的难过与怨恨,都一一说出来。
南烟轻轻“嗯”着,鼓励她说出来,做一个倾听者,直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南烟才开始安慰她。
“梅孜,”南烟的嗓音含笑:“不要想这些,现在的你,还做不到想到不难过,”
梅孜轻轻“嗯”一声。
“但这些难过,”南烟轻叹一声:“并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痛苦,阻止你进步,”
梅孜再次“嗯”一声。
明轻将南烟整个抱进怀里,轻轻给她揉着腰,微凉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柔柔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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