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影子未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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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把她整个人掼到了窗边！
四楼的风灌进来，她半个身子被推出了窗外。
脚下，是十几米深的水泥地。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公寓的防盗门被整个踹飞。
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着。
陈默。
他没有说一个字，直接朝掐着柠檬的那个人，冲了过去。
一拳，砸在那人后颈。那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栽倒在地。
另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抓起地上的短刀，朝陈默扑来。
陈默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右手肘击，正中太阳穴。
刀，当啷落地。
两个人都没来得及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前后，不过三秒。
陈默跨过地上的两个人，冲到窗边，一把将柠檬从窗外拽了回来，紧紧搂住。
“我说了多少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让你走正门，让你别一个人，你他妈怎么就，不听呢？”
柠檬瘫在他怀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终于后怕了。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这姑娘防线筑得再高，也架不住，一个晚上，两次与死神擦肩。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9%。】
陈默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收得更紧了。
楼下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这里毕竟，是警察的公寓楼。刚才的动静，早有人报了警。
极道野的人赶到，把两个还有气的家伙，拖了下去。
“陈默君！”上来的是极道野的心腹，“两个都抓着了，还问出个事儿——”
“说。”
“黑木在城南码头，包了间仓库，这几天，正集结旧部，要把ZERo的场子，抢回来。”
“两个都看好喽。”陈默冷冷道，“条子问起来，就说是你们在这片巡逻时，听见呼救冲上来的，剩下的事，别沾。”
“明白！”
陈默把柠檬扶到沙发上坐下，用一条毯子裹住她。
她的身子，还在抖。
“勋章呢？”陈默忽然问。
柠檬一愣，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床……床上。”
陈默起身，走进一片狼藉的卧室，从地上捡起那两枚沾了灰的勋章，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放回她摊开的手心里。
“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这个？”柠檬看着他，声音发颤，“我……都吓得忘了……”
“我替你记着。”陈默说，“你拼出来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柠檬攥着勋章，扁了扁嘴，眼泪又要掉下来。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陈默的衣角，攥得死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个混蛋就会从眼前消失。
“陈默。”她哑声说，“第三次了。”
“什么第三次？”
“你救我的……第三次。”柠檬抬头看他，眼眶通红，“我这条命，是不是已经，欠你欠不清了？”
“欠着吧。”陈默笑了笑，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我不急，田大警部这一辈子，慢慢还。”
柠檬看着他，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她没再躲。
安顿好柠檬，陈默走到窗前，望向城南的方向。
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黑木。”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杀意翻涌，“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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