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高小琴洗澡后坦白，里面水臭背了四十七天菜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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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去了，他们就慌了。”
“人一慌，就会犯错。”
“赵瑞龙在香港急着转移资产，留下了转账记录。赵开元急着找人顶罪，留下了通话记录。丁义珍急着跑路，留下了机票记录。”
“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就是证据链。”
高小琴盯着他。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所以我是诱饵。”
“你是棋子。”祁同伟（王龙）说。“但不是弃子。”
“有区别吗？”
“有。”祁同伟（王龙）说。“弃子是死了就不管的。棋子是要收回来的。”
“我收回来你了。”
高小琴没说话。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放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肩膀在抖。
一下，一下，很轻。
祁同伟（王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
“小琴。”
“你别叫我。”
“你听我说完。”
“你说。”
“我让你进去，是因为只有这条路能把赵家彻底摁死。”祁同伟（王龙）说。“但我算了四十七天。”
“一天都没多让你待。”
“解封的通知书是我催的，变更的材料是我让人准备的，今天接你的人是我亲自去的。”
“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做到。”
高小琴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知道我在里面最想的是什么吗？”她说。
“什么？”
“我想的是，如果我出来了，山水没了，我怎么办。”
“我想的是，如果我出来了，你不管我了，我怎么办。”
“我想的是，如果我出来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怎么办。”
“我想了四十七天，每一天都在想这三个问题。”
“我想到最后，发现我一点都不恨你。”
“我只怕。”
祁同伟（王龙）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肩上。
“怕什么？”
“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她说。“怕我一睁眼，又回到那张硬板床上，又看见那几条被栏杆切开的天。”
“不是假的。”
“你怎么证明？”
祁同伟（王龙）把她转过来。
双手扶着她的肩，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一层一层地往上涌，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我用剩下的时间证明。”他说。
“多久？”
“到我死为止。”
高小琴笑了。
笑出了眼泪。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很快变凉。
“祁同伟（王龙）。”
“嗯。”
“你这人真狠。”
“我知道。”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我知道。”
“可我就是栽在你手上了。”
“我知道。”
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唇。
她没有躲，闭着眼睛承受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后背，抓得指节都泛白了。
窗外，竹林沙沙地响。
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潮湿气息。
下午四点，书房沙发上。
高小琴靠在他怀里，头发散了一身，脸上的泪痕干了，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子。
“祁同伟（王龙）。”
“嗯。”
“以后山水做什么？”
“做正经生意。”祁同伟（王龙）说。“物流、地产、仓储。不做赵家的生意了，也不做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了。”
“能赚吗？”
“能。”祁同伟（王龙）说。“慢一点，少一点，但是干净。”
“干净的钱不好赚。”
“干净的钱睡得着觉。”
高小琴笑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钱就是钱，脏不脏无所谓。”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了。”她说。“脏钱是要还的，利息很高。”
“你还了。”
“我还了一半。”她说。“另一半，用剩下的日子还。”
祁同伟（王龙）没说话。
他的手在她头发上慢慢地顺着，一下，一下，节奏很慢，很稳。
“小琴。”
“嗯？”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你说。”
“山水以后是你的，不是我的是你的。”祁同伟（王龙）说。“你签字，你担责，你赚钱，你也担风险。”
“我不挂你的名。”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再成为别人的靶子。”祁同伟（王龙）说。“上一轮你是赵家的靶子，这一轮我不想让你再当我的靶子。”
“那你图什么？”
“我图你活着。”祁同伟（王龙）说。“图你以后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去酒桌上敬酒，不用再被人叫高总的时候心里发虚。”
高小琴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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