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2章 你等着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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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成把话咽了回去，把手里那根没递出去的烟塞回烟盒，手指捏着烟盒，捏得变了形。
郭凡尘没有立刻回答齐楚平。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公厕，又看了一眼围观的居民。
他的目光在老王头脸上停了一下，在胖婶脸上停了一下，在那个推自行车的老汉脸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齐楚平。
“齐所长，”他，“你既然让我去派出所坐一坐，那我就去。不过去之前，我想再问赵所长一句话。”
齐楚平点头：“您问。”
郭凡尘侧过身，目光在赵宝成身上。
赵宝成被他这一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又贴上了墙。
郭凡尘看着他，声音不高，可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所长，我再问你一遍——那个被辞退的张阿姨，她扫了三年公厕，为什么突然不来了？你安排来顶替她的人，为什么一次都没来过？保洁经费到底去了哪里？这三个问题，你现在能回答吗？”
赵宝成的嘴张了张。
他看了看齐楚平，又看了看周围的居民。
哑口无言。
巷子里安静极了。
郭凡尘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转向齐楚平，平静地：“走吧，去所里。”
回过神来的赵宝成这下恼羞成怒，彻底破防了。
他哪里肯放，立刻出言制止，指着两个人的鼻子骂：“齐楚平，你玩忽职守，与这老家伙同流合污，放纵这个老家伙干预妨碍公务，丧失了公安人员最起码的纪律意识，引起围观，造成恶劣影响！”
“我要到县委政法委去告状，你等着瞧！”
程明悟跟着郭凡尘暗访过不少地方，见过推诿扯皮的，见过瞒上欺下的，还从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倒打一耙的。
他早就忍到了极限，当即一步跨到前面，掏出红皮工作证“啪”的一声亮在了赵宝成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赵宝成，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位是市委副书记郭凡尘同志，专门来春奉暗访环境整治，你刚才的话，要不要再一遍？”
赵宝成听见“市委副书记”五个字，那刚才还涨得通红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白得像张纸，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腿肚子一个劲发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赶紧伸手扶住墙才勉强站稳，潮乎乎的墙皮掉了他一手灰。
他都浑然不觉，结结巴巴舌头打卷：“郭……郭书记？”
“我……我不知道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胡八道，您……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跟赵宝成一起来的两个环卫工，这下直接吓傻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手里的扫帚咣当掉在青石板上，都没敢捡。
刚才缩在墙根的老王头，慢慢探出头，眼睛亮得像燃了火，攥着衣角的手激动得直发抖。
郭凡尘推开要话的程明悟，走到赵宝成面前，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砸得人心里发颤：“你刚才问我算什么东西？是不是？”
“现在我告诉你，我就是管你们这些占着位子不干事、欺负老百姓的干部的。”
完郭凡尘掏出手机，直接拨了县委书记魏榕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正在开会的魏榕一听郭凡尘在城西老公厕了，声音当场就变了，连我们马上到，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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