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先行者与后来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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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族群不同，城邦争利，信仰不同。
大耀行首事，诸神效仿，三十六方相互征伐，野心勃勃之徒，四处挑拨，掀起战争，从之牟利。
杜亚挑唆大卢齿托，又潜入我的城邦，刺杀我的祭司。
大卢齿托因此攻破城邦，我亦在星界之中，为大卢齿托所杀。
我不怨恨大卢齿托，但我憎恨杜亚。
祂以血仇为喜，以纷争为机，取民为种，而尽掠为利，观其反复，吾深以其为耻！”
法罗尼克所讲述的，那段被曲笔的一二过去，就这样展现在袁截面前。
袁截知道，有更多的真相，深埋在法罗尼克的心底。
‘……祂带来战争与刀兵，教世人相互残杀。
一切屠杀，战争皆为祂所注目。’
‘……旧神视祂如仇，以众多灾劫，毁灭了祂的国家。’
这是两段关于战争之神，丰收之神的记录。
与法罗尼克的讲述，隐约有所呼应。
那场席卷三十六方，诸神征伐的乱局，即便只残留些许文字，依旧能嗅到其中浓郁的血腥气味。
根据记载，那场战争持续了数百年，近乎整个文明历史的一半。
城邦在持续的战争中，变成了王国，王国相伐，几多覆灭，几多兴盛。
一位位神灵成就，一位位神灵灭亡。
旧神的权柄更迭，更多的新神，取代了旧神，也就是如今的诸神。
直到光明之神成就神王之位，才将战争从神战，降级为王国之战。
而后不久，最初始的圣庭团体出现，他们四处游走奔波，游说各大王国，呼吁止战，和平。
随着时间的推移，圣庭的力量逐渐变得强盛，那些王国也最终成为了袁截所熟悉的模样。
“我听说，诸神与三位神王在诸神黄昏这件事情上，似乎有所分歧。
我有些困惑不解，诸神衰亡，神王亦不能幸免，如此行事，岂非自裁？”
“此事，吾亦不知缘由。”
“如今众神从过去苏醒，你应是历世最为久远的长者之一，您也不知内情吗？”
“非吾隐瞒，但神王之事，多为辛秘，尤其三位神王，经吾众相究，本质与吾等皆有不同。”
法罗尼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袁截。
三十六旧神者，皆非庸碌之徒。
对于神王之道的探索，从未停止，也正是如此，旧神们才能确定神王的异常之处。
法罗尼克提出了几个理论，皆是当时旧神们没有实据的猜测，本应该是祂们接下来的研究方向。
大体分为三点。
其一，神王可以传承，但需要某种唯一存在，不可制造再生的物质。
因此，神王相传，自身有缺。
其二，神王成就，反受权能所制，秩序为锁，不得自由。
因此，神王受制，不能力之。
其三，世界灵性，处于动态平衡。
神王自身的存在，会干扰灵性，以至于实在世界无法容载，反而斥出。
因此，神王必居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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