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先行者与后来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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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可以掩埋万物，但这些被时间所掩埋的东西，亦常在时间的冲刷里，重新展露其形迹。
就像是曾经的禁忌造物一样。
“我也只是猜测，倘若能够见到实物，才能确切此事。
世间多有聪慧者，倘若由某些旧迹传说，得知一二残卷，继而钻研有成，别有收获，也有可能。”
法罗尼克没有将话说得太满，给自己的猜测留了几分余地。
“既然被称为禁忌，你可知此神秘仪式，禁忌在何处？”
“吾昔年，亦只听此传闻。
当是之时，我尚未点燃神火，跟随老师研究灵界与现实的间隔。
我的老师，当时也很想研究神灵之事，不过相关之物，实在珍惜难见，因此才转而研究灵界。
在阿普从冥界归来之后，其在第一神王的加冕下，成为第二神王。
而后，我们才得以相继成神。”
“你们是如何成神的？”
“阿普将其成就神灵的经历，告知给了西荒之民（旧古之民名，当今冥界之民），神秘学者们因此汇聚，我与老师也在其中。
我们聚在一起，摒弃种族之别，高下之分，根据阿普的成神经历，探讨神灵，世界，智慧，思维，灵性，虚实。
我们修筑石室，夜晚进行记录和研究，白天就汇聚在一起，我们的思想也碰撞在一起。
我们逐渐理解世界，洞悉虚实，隐约看见了成神之路。
我们的理论逐渐完善，似乎完美无缺。
我的老师是第一个先行者，他的死亡，让我们得到了更多的数据。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理论被逐渐完善，我们曾经所遗漏的，所未曾想到的东西，逐渐浮现出来。”
法罗尼克说起这段曾经，神色复杂，那种遗憾，自豪与哀伤，同时交融在一起。
“那里有四百六十二座石室，但最终成神者，只有我们三十六人。
我们在星界里，见到了阿普，在祂的指引下，我们分散各地，清理肆虐的神话生物，收拢民众，寻找安全的定居之所，并协助他们建立城邦。
民众们信奉我们，自愿成为我们的信众，奉献他们的信仰。
而那片石室群，就是如今的众神殿，也是诸神试炼的最终之地。
历经诸神试炼的传奇之人，在此留下他们的传奇石碑，向先贤证明，他们有资格点燃神火，与我们并肩而立。”
法罗尼克似乎发出一声轻叹。
诸神试炼的目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听说，你的死亡与杜亚有关。”
“我被大卢齿托所杀，祂是火与匠之神，也是西荒蛮人的种族之神，是登神的三十六人之一。
我们曾经摒弃了种族之分，亲如兄弟，毫无保留的分享智慧，试图将世界改造的更好……”
法罗尼克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
“时间改变了一切，和平只是暂时的。
那天的风雪很大，我们在众神殿内宴饮，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喜色。
宴饮之半，迟来的大耀拖着婆罗多的尸体。
祂在众神殿前，审判了婆罗多的尸体，其罪名是纵容信众，以狩猎羽人为食。
祂当着所有神灵的面，斩下婆罗多的头颅，悬挂在婆罗多的石室外。
几日之内，祂率领羽人，清剿了婆罗多的种族，毁断其书庙，诛杀其信众。
婆罗多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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