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出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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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叫救。”
陆凡说。
“这叫借。”
“借了不还,叫抢。”
“可我今天,不想跟你们讲道理。”
他抬起手。
一道白光,从他掌心亮起来。
不是光。
是一条线。
很细。
细得像一根头发。
“这根头发。”
陆凡说。
“我从宁城带来的。”
“跟你们落在药包里的,是同一种。”
“它连着一头。”
“另一头,在这个院子里。”
他手指一弹。
那根线射了出去。
不是射向崔不问。
射向院后那间屋子。
“陆凡——”
崔不问的脸,第一次变了。
“你敢!”
“我敢。”
陆凡说。
“我审了三天,才问出这三句话。”
“你们让三百七十个人,跟着你们的线走。”
“我今天,只做一件事。”
“把线,剪了。”
那根细线,扎进了屋子。
屋子里,点着一盏灯。
老太太的孙子,那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他坐在床上,抱着一个碗。
他抬起头,看着门外。
他的眼睛,是墨黑的。
没有眼白。
“奶奶?”
他叫了一声。
院子里,三百七十根白布,同时一抖。
不是风。
是那根线,被剪了。
网的一边,松了。
一半的白布,从担架上垂下去。
另一半,还绷着。
———
城东,一座粮仓。
火,从仓顶烧起来。
城墙上的人先看见。
“粮仓着火了!”
“救火!”
城东的防卫队冲过去。
跑到半路,第二处火,在城南的码头烧起来。
然后是第三处。
城西的战备库。
“三处!”
调度室里,小陆喊。
“三处同时起火!”
“火势怎么样?”
“东南风,往城里吹!”
小陆抓起电话。
“我是调度处!城西总堂,有人在里面,让防卫队进去!”
“进不去。”
“为什么?”
“门口被人堵了。”
“谁?”
“几百个戴白袖标的。”
“他们把自己,拴在门上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抖。
“他们双手举着白布,把院门封死了。”
“谁要是冲进去,就得先撕开他们。”
“撕开他们——”
“就撕开一院子的白布,活人。”
小陆放下电话,转身,看着地图。
地图上,红点已经连成了片。
金城,像一块被针扎透的布。
“陆哥。”
新来的调度员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
“现在,谁说了算?”
小陆看着地图,看了很久。
“不知道。”
他说。
“但总得有个人说了算。”
———
中枢。
孙圣杰站在大厅里。
“三个地方起火?”
“是。”
“谁放的?”
“还在查。”
“不用查了。”
孙圣杰说。
“金城这把火,不是外面的人放的。”
“是里面的人,自己点的。”
他走到桌前,把一份文件推到副官面前。
“传我的令。”
“第一星君,雷霄。”
“第四星君,江跃。”
“第六星君,白如玉。”
“第十一星君,净世。”
“第十星君,李雨——”
“她已经在金城。”
“第十星君,就让她守着。”
“不用等批复。”
“让星君,立刻动身。”
副官接过文件,手在抖。
“孙老,军部的驰援令——”
“军部的驰援令,还在走流程。”
孙圣杰说。
“不等了。”
“我们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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