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敢涨价送到宁古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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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玉到马场时，李世民正骑着匹枣红马绕圈跑。马跑得浑身是汗，李世民跳下来，把缰绳扔给马夫，走到魏叔玉面前。
“玉儿，朕问你句话。”
“父皇请讲。”
“程咬金、尉迟恭、房玄龄、李靖，还有洛阳那几个世家的族老，这两天轮番来找朕。
说公主府把盐价、肉价压得太低，他们活不下去了。朕问你，是真的活不下去，还是嫌赚得少？”
魏叔玉笑了：“父皇心里有数。”
“朕有数，朕就是让你亲口说出来。”
“嫌赚得少。”
李世民把马鞭往地上一扔：“朕就知道！程咬金那个老东西，昨天跟朕哭穷，说他盐场亏了三年。
朕问他，你盐场一年出多少盐？他说五万石。朕又问他，一石盐成本多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朕替他算，一石盐成本五百文，卖一千二百文。五万石盐，一年赚三千五百贯。他管这叫亏？”
魏叔玉憋着笑。
“还有尉迟恭。他跟朕说他牧场亏本，朕问他，你牧场养了多少羊？他说一万多只。
朕问他，一只羊赚多少？他说二百文。他们真当朕糊涂，人工都是牧羊奴，一只羊少说也赚个三百文。”
李世民越说越气：“朕当年打天下，跟着朕的将士，一个月的饷银才一贯。
现在朕的国公，一年赚几千上万贯，还跟朕哭穷。他们想干什么？想涨到天上？”
魏叔玉给李世民倒了碗茶：“父皇，他们不光跟您哭穷，还找皇后娘娘和陛下。”
“朕知道。高明方才派人送信来，说你在立政殿给他算一笔大账。朕听了，觉得你算得对。
盐价、粮价、肉价不能涨。一涨，老百姓就活不下去。老百姓活不下去，大唐就完啦。”
李世民喝了口茶：“玉儿，朕支持你。程咬金、尉迟恭再找朕，朕就骂他们。房玄龄、李靖要是也来，朕一块儿骂。洛阳那几个老东西要是敢来长安闹，朕让他们滚回去。”
“谢父皇。”
“别谢，朕问你另一件事。”
李世民放下茶碗，“你公主府一年赚六百八十万贯，比朕的国库还多。朕想知道，这钱你打算怎么花？”
“回父皇，公主府赚的钱，六成以朝廷的名义投固定资产。两成留作储备，一成发红利给管事和工匠，一成做善事。”
“善事？”
“各州府的养老院、医馆、孤儿院，全部以朝廷的名义做善事。今年秋闱、夏闱的落榜考生，公主府给每人发遣散银两贯，让他们回家接着念书。”
李世民点点头：“好。朕再问你——公主府产业里，有一项捕奴业，今年抓到多少奴隶？”
“波斯奴十万、靺鞨一万五、大食三万，婆罗洲五千。”
“抓这些奴隶，死了多少人？”
魏叔玉沉默了一瞬：“捕奴队押运途中，大概死两成。矿场和工地干活，头一年再死一成。女奴死得少些，一成五。”
李世民沉默一会儿：“玉儿，朕不是要骂你。朕当年打高句丽，也抓俘虏当奴。可朕想知道，死了这么多人，你不怕遭报应？”
“怕。”
“怕还干？”
魏叔玉站起身，走到马场边的栏杆旁。远处是长安外城新修的城墙，城墙上插着大唐的龙旗。
“父皇，小婿跟您说实话。异族奴籍制度，是稳定李唐统治的重要手段之一。
有充足的奴隶，勋贵们的庄园、牧场、矿场才能运转起来。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将目光放在普通百姓们身上，民间才能长久的稳定下来。
再说辽东的铁矿、婆罗洲的金矿、边疆的庄园与牧场，全得靠奴隶干活。
大唐的百姓，没人愿意去那些地方，去了也受不了那苦。”
“臣能做的，是把奴隶的待遇提上去，让他们少死点、多活几年。矿场一日两餐，粗粮细粮各半。
工地冬天发棉衣，夏天发凉茶。生病了给治，工伤了养着。干满五年，表现好的，转屯民。干满十年，编入民籍。”
李世民沉思片刻，“干满十年给民籍，你就不怕汉人血脉被污？”
“呵呵……辛苦劳役十年，能活下来十不存一。再说他们是贱民，大唐女子可看不上他们。”
李世民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玉儿，你比朕狠。可狠得有理。”
“父皇过奖。”
“朕不过奖。朕再问你最后一件事——程咬金他们要是死活要涨价，你怎么办？”
魏叔玉笑了笑：“父皇，臣手里有不良人，有捕奴所的雇佣军。程咬金家里三万亩地，雇一千多庄客。
尉迟恭家里两万亩地，雇了八百庄客。臣让不良人盯着他们的庄客，凡是欺压佃户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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