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对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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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才驶出别院,郑元朗便忍不住问道:“父亲,究竟出了什么事?”
“永丰庄牵扯进了一桩私盐案。”郑明辉脸色仍旧难看,“梁县令今早亲自带人上门,要封庄搜查。”
郑元朗听得脸色一沉:“朝廷一边让二殿下同我们谈条件,一边又让地方官去封郑家的庄子。这是什么意思?真当郑家如今势弱,便可以这样欺到门上?”
“这件事未必是谢锦之安排的。”郑明辉此时已经稍稍冷静下来,“若想用永丰庄逼郑家,他们应该在我们松口以前就动手,不会等到今日。只是梁县令既是朝廷命官,这件事,朝廷总要给郑家一个说法。”
郑元朗胸中那口气还未消,到底没有再反驳。郑明辉也不多言,只催车夫快些回府,先把老管事没来得及禀明的事问清楚。
父子二人回到郑府,径直去了外书房。老管事早已候在那里,见他们进来,忙上前禀道:“邻县昨夜抓住一名贩运私盐的车夫,那人招供说,曾把货藏进永丰庄,又用庄上的车马运了出去。梁县令今早拿着县衙的文书找上门,要查仓房与相关账册,还给了庄上一个时辰开仓交账。庄头不敢擅自答应,见官差已经把几条出路守住,只得让小的赶回来请示。”
“你离开时,两边可曾动手?”郑明辉问。
“还没有。梁大人一直约束着官差,只把庄门和几条出路守住了。不过他说得明白,时辰一到,庄上若还不肯交账,县衙便自行进去查。”
郑元朗冷笑道:“一个盐贩子随口攀咬,他便敢带人封郑家的庄子。这个梁县令,当真以为有一纸文书在手,便能在郑家的庄子里任意搜查?”
“梁县令向来软硬不吃,只认自己手里的凭据。”郑明辉道,“他既敢明着带人上门,公文、印信必定一样不少。无论那份口供是真是假,眼下在明面上,都是他占着查案的理。”
说完,他点了两名熟悉庄务的管事随行:“你亲自去一趟。他若照着文书查仓验车,不必一味拦着,原账却不能任由县衙带走。实在谈不拢,便请府衙派人来共同查验。庄上的人也要约束好,不许先动手,免得让人抓住抗命伤官的把柄。可该争的寸步不能退,也要让他们知道,郑家不是任人随意欺辱的。”
郑元朗应下,很快带人出了城。
等他赶到永丰庄,梁县令给的一个时辰早已经过了。庄外的土路上停着不少车马,听到动静赶来的佃户远远围在道旁,没有一个敢靠近。外院几辆粮车也被截在原地,车夫与两个管事都被看在廊下,不许随意走动。两边显然已经推搡过一回,地上散着摔裂的竹筐和滚落的粮袋,所幸还没有见血。
前院里更是挤满了人,十余名官差已经越过庄门,其中几人拿着封条与锁链,正要往通向后院的月门走。郑家的庄丁横在门前,手里的棍棒也已经举了起来。
郑元朗一眼便看见官差腰间出鞘的刀,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叮嘱,到底没有任由怒火发作。他翻身下马,分开围在庄门外的人群,大步走进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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