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辞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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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周曼薇告诉阿欢,昨夜几封信已经分别送出了洛城。春城那边自有王晨逸安排,另外几处也找了妥当的人暗中留意。几家铺子仍旧照常赶货,掌柜和工人都不知道内情,只等到了交货的日子,再看是什么人前来接手。
阿欢听完便没有再追着问。离交货还有二十多日,眼下除了等,也做不了别的。柳芸已经回了货栈,各处若再有新的消息,自然会报到周曼薇手中。
此后的几日,谢锦之又去了两次外书房。最后一回议事散得比前两日早些,他离开时,手中仍是两份议稿。周、王两家各自改了几处,能在这一回说定的都已经落在纸上,余下的则要等两家回去再细细商量。
王晨逸准备把王家那份带回春城,王雅晴与蒋余墨也要同他一道走。临行前,王雅晴又去了一趟洛城女学,让人把新编的几册课本各誊抄了一份,预备带回去给春城的夫子传看。春城女学如今自有一套课表,她并不打算照搬洛城的教法,只想让几位夫子看过以后,挑出合适的留下;若有不合当地情形的,再由她们自行改过。
这日下午,阿欢去王雅晴住的客院时,两只书箱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桌上却还散着几册没有收进去的课本。
“再装下去,只怕得另添一只箱子。”阿欢随手翻了翻,发现其中还有一本洛城早先用过的旧课册,“这一本春城也有,不必带了。”
“春城那一本叫几个孩子翻破了,正好拿回去补上。”王雅晴将课册夺回来,仍旧塞进了箱中,“难得来一回,若少带了什么,等回去以后还得写信问你要。”
她说得理直气壮,阿欢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让丫鬟再取一块结实些的包袱布,把剩下几册另外裹好。两人才收拾了一半,阿星便从前院过来了。谢锦之已经拜别过周家长辈,又同周景煜交代完后续送信的事,眼下正在小花厅等她。
“公子说明日一早启程,请阿欢小姐得空过去一趟。”
阿欢已经知道谢锦之接下来还要去昆城与航城,只是没想到他会走得这样快。她起身时又想起什么,回头吩咐舒宁去一趟厨房,让人备些路上能放得住的吃食,不必做得精细,肉脯、面饼和炒米一类便好。
王雅晴听说前院还有人在等,便让阿欢先去,余下几册由她自己收拾。阿欢交代完厨房的事,这才带着舒宁去了前院。
谢锦之正在小花厅里等她。临窗的长案上摊着一张驿路图,昆城与杭城旁边各落了一点墨迹,路引和几封书信则整齐压在图角。阿欢进门时,他正低头核对其中一张路引,听见脚步声,便把东西合起来放到了一旁。
“锦之哥哥明日就走?”
“天亮以前出城。”
“你那日说还要四五日,今日刚好是第五日。”阿欢在桌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图,“算得倒是准,一日也不肯多留。”
谢锦之听得笑了笑,这才告诉她,周、王两家都要回去商议,他继续留在洛城,也谈不出新的结果。昆城那边已经送了回信,明日先往昆城,之后再转去杭城,至于途中会不会临时改道,眼下还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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