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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准备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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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周曼薇一早去了铺子,阿欢则去了女学。

周曼霜三日回门以后,便要随刘彬启程去西北。姐妹三个早已商量过,正好借着这趟路把人一并带过去。周曼薇准备从铺子里挑几名管事,先去看看当地的商路;阿欢则让女学挑出一队人,过去筹办新的女学。

马车转进巷子没多久,速度便慢了下来。前面停着几辆送学生的车,还有一对母女站在门房前问话。妇人显然已经来过不止一回,门房才说秋季招生的日子尚未定下,她便笑着道:“我知道,就是想先问问。等真贴了告示,只怕又赶不上。”

她身旁的小姑娘背着个新做的书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眼睛却一直往院里瞧。

今日原本不是招生的日子,门前仍有人等着询问。阿欢看了一会儿,索性让马车停在巷口,带着舒宁步行过去。

从那对母女身旁经过时,小姑娘还在踮着脚往院里看。阿欢不由想起女学头一回招生,告示贴出去几日也没有多少人来问,她和两个姐姐只能四处托人递话。如今尚未到招生的日子,门房便已经备好了等候的名册。前后不过七年,门前的光景已全然不同。

进了院门,里面比两年前更热闹了。女学又添了旁边的两处院子,原来的院墙打通以后,几处课室连成一片。正逢一堂课结束,学生抱着书册从屋里出来,几个年长学生一前一后领着年幼的孩子,遇上走错课室的,便低头看看她们腰间的小木牌,再把人送去该去的地方。

靠近院门的屋子里,还有一名布庄管事在打听今年结业的学生。负责接待的年轻夫子先问布庄缺的是账房还是站柜的伙计,又问过每月的工钱和休息日,这才在册子上记下一笔,让他三日后再来听消息。

阿欢没有进去打扰,径直去了赵夫子的屋子。

赵夫子正同两名夫子商量分班,阿欢便先在一旁坐下。手边压着几封已经拆过的信。春城来信,是为了商量秋后轮换夫子的事;方夫子则说江淮新添了几名助教,年长学生也已经能帮着带课。上京送来的那封最厚,除了新女学近来的情形,还写了两处慈育堂教习班的进展。

这样的信,过去总要追着阿欢问一句该怎么办,如今大多只是知会她一声。几处女学各自有了主事的人,只有真缺了人手、银钱,或是碰上从未经历过的事,才会请她从中帮着安排。

那边两名夫子的争论还没有停。新收的学生多,原来的启蒙课室已经坐不下了,其中一人想直接拆成两班,另一人却担心助教一时带不住。赵夫子听了一会儿,便让两人先各带几名助教试上十日,等摸清学生的进度,再决定怎么分。

两名夫子拿着课册离开以后,赵夫子才笑着招呼阿欢坐下,又从柜中取出一册名册:“去西北的人已经定下了,今日让你来,便是想叫你见见。”

“夫子亲自选的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放心是一回事。”赵夫子把名册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些人都是女学自己带出来的。头一回能凑出一队人,去外地独自办学,我总得让你亲眼看看。”

说话间,孟夫子已经带着另外四人进了屋。

孟夫子在女学教书已有四年,除了授课,新生入学、分班以及家长来问的事情,也多半由她照应。她性子算不得热络,办事却很稳,赵夫子不在时,女学里的日常事务早就能交到她手上。

跟她一同进来的几个人,阿欢也都认得。青禾刚从裁剪课过来,手腕上还缠着一根量衣用的软尺。她的针线做得好,也已经能领着学生接下绣坊送来的活计。林穗曾在粮铺做过一年账房,回来以后便一面做助教,一面帮着核对女学的账。阿蕙跟随苏夫子学医多年,每旬仍要去药庐帮忙,寻常的病痛与外伤都能照应。冯嫂年纪最长,腰间挂着一串库房钥匙,女学的米粮、炭火和日常采买,这几年一直由她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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