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知道了你的想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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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窗边那盏冷透的茶拿起来，倒进墙角那盆半枯的绿植里。
水痕沿着叶脉渗入泥土，无声无息。
“你猜。”他说。
陆九安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一下：“行，你留就留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他转身走了出去，外袍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半步，骂骂咧咧地扯着衣摆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里终于只剩夜初宁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长凳上，将沧溟岁华珠从灵戒中取出。
那颗珠子在他掌心里缓缓旋转，表面流转的星蓝色光晕比方才在台上时更亮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他闭上眼，将神识沉入珠中。
——
“师尊。”晏卿单独来见项暮情。
“坐。”
晏卿在项暮情对面坐下来，姿态端正，双手搁在膝上。
师徒二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几上搁着一盏尚温的茶，茶面浮着两片沉了一半的叶。
“明天你对鹿南烛。”
“我不会输。”
“我没认为你会输。”
晏卿没有立刻接话。他垂着眼，目光落在矮几上那盏茶里沉浮的叶底，像是在看什么极有意思的东西。
项暮情也不催他，只是将袖口那枚玉扣在指间无意识地转了一圈，窗外的光斜进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画出一道明暗分界。
“师尊难道要我留手？”
“你认为可能吗？”
“那就没有问题了。”晏卿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字，“我不会留手，鹿南烛也不会。明天的结果，台上见。”
项暮情看着他，指尖那枚玉扣停了半圈：“你有可用的武器吗？”
晏卿伸出手，露出中指戴着的红色戒指。
这是他的本命法器，但是从来没用过。
“祝融……”项暮情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红色的戒面在午后光线里沉得像一滴凝固的血，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在边缘磨出一层极薄的光。
“这个给你。”项暮情把一块红色的凤凰玉佩给晏卿。
晏卿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凤凰玉佩上，赤红的玉质在午后光线里沉得像一滴被冻住的火。
玉面雕着一只收翅的凤凰，尾羽盘绕成环，凤首回望，喙中衔着一粒极小的、近乎透明的珠子。
整块玉上没有一丝杂色，通体赤红，红得像是从凤凰心口取出来的一滴血凝成的。
“这是什么？”
“凤凰的伴生法器，搭配元凤血脉可以最大的发挥作用，不比你的本命法器差。”
听到这，晏卿怎会不明白项暮情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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