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假如在暮溪山玄武洞中，魏无羡中了情毒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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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在暮溪山玄武洞中，魏无羡得到玄铁剑之后中了情毒，蓝忘机为了救他二人发生了肌肤之亲，可事后魏无羡忘记了。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人的名字，声声浅浅，落在寂静洞底，温柔又缱绻。
“蓝湛……”
蓝忘机心口骤烫，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深情、克制的疼惜、逾矩的忐忑，还有无人知晓的卑微心动。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少年汗湿的额角，呼吸相缠，气息相融，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隐忍与珍重：“我在。”
“魏婴，别怕。”
漫长的疏导在幽暗绝境中静静蔓延。
他以自身灵韵，一点点中和魏无羡体内暴戾燥热的千年情毒，丝丝缕缕，缓缓涤荡经脉、抚平血脉躁动、安定纷乱心神。肌肤相亲，体温相融，灵息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气息、谁的灵力、谁的心跳。
这一场救赎，是绝境之中的无可奈何，是舍身相护的义无反顾，更是蓝忘机藏于心底、不敢言说的深情爆发。
他守了二十年的清白自持，在这一刻，尽数赠予怀中之人。
无人知晓，暮溪山漆黑洞底，素来雅正无双的含光君，为一个人破尽所有规矩，弃尽所有自持，以身渡毒，以心相护。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天光微亮，夜色褪去，晨曦穿透厚重岩层，洒落细碎微光。
盘踞经脉的燥热毒意，终于被尽数疏导化解，丝丝缕缕消散于无形。
魏无羡身上滚烫渐渐褪去，紊乱的呼吸慢慢平稳，紧绷的身躯彻底松弛，眉眼间的痛苦焦灼尽数消散，只剩下安稳的倦意。他彻底昏睡过去，安然靠在蓝忘机怀中，眉眼舒展，毫无防备。
只是毒素散尽的最后一刻，那残留的毒韵余威，悄然缠上他的灵识，无声无息抹去了昨夜洞底所有逾矩缠绵、肌肤相亲、以身渡毒的全部记忆。
情毒诡异，不仅扰人心神，更能篡改记忆、封存羁绊。
它会留下被人相救、被人守护的模糊暖意，却会彻底抹除所有暧昧逾矩、身心相融的私密过往。
从此，魏无羡的记忆里，只剩下——暮溪山屠戮玄武，二人并肩作战，浴血突围，险死还生，蓝忘机拼死护他，与他共守绝境。
至于洞底深夜、情毒肆虐、肌肤相亲、以身相渡、缠绵缱绻，尽数归零，无痕无迹。
一觉醒来，尽数遗忘。
蓝忘机静静抱着怀中熟睡的少年，维持相拥的姿势，静坐了整整一夜。
天光渐亮，微光落在他清冷眉眼之上，照出眼底深藏的疲惫、隐忍、酸涩与无人知晓的缱绻深情。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无害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少年鬓边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眼底却是一片沉沉的落寞。
他记得所有细节。
记得洞底漆黑绝境，记得他浑身滚烫、眉眼迷蒙的模样，记得他声声依赖的呢喃，记得肌肤相贴的温度，记得灵息纠缠的羁绊，记得自已破尽礼法的义无反顾，记得那一整夜的相守、救赎与沉沦。
可魏无羡中途短暂的清醒让他彻底明白，当晚的记忆魏无羡他，一无所知，一无所记。
世间最残忍的羁绊，大抵便是如此。
我为你破规、为你逾矩、为你沉沦、为你背负一身私念与秘密，熬过彻夜隐忍与煎熬，将最干净的赤诚与珍重尽数予你。
而你，一觉睡醒，风月无痕，旧事尽忘。
良久，蓝忘机轻轻收拢手臂，小心翼翼将人护得更稳，生怕惊扰了他的安眠。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近乎无声的轻叹，落于空寂洞底。
“魏婴……”
“你什么都不记得，也好。”
不必愧疚，不必纠结，不必背负逾矩的桎梏，不必为难分毫。
所有沉沦、所有私心、所有隐秘、所有无人知晓的缱绻与克制，尽数由他一人背负即可。
天色彻底大亮，洞窟之外传来细碎的呼唤声，是折返寻人的世家弟子。
魏无羡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昏暗洞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与清冽的冷香。浑身微微酸软，不自觉的抬手按在了后腰之上，昨夜厮杀的疲惫尽数涌上，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异样。
他茫然眨了眨眼，抬眼看向身前的蓝忘机。
白衣依旧清冷整洁，只是眉眼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沉沉，看不真切情绪。周身依旧是那副疏离雅正、不染尘俗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一场彻夜相守、以身渡毒的沉沦，从未发生。
“蓝湛？我们……没事了？”魏无羡撑着身子坐起，脑子空空荡荡，对深夜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只记得昨日血战玄武、险死还生，“我昨晚是不是晕过去了？”
蓝忘机迅速敛去眼底所有落寞缱绻，恢复素来清冷自持的模样，眸光沉静无波，淡淡颔首：“嗯。”
“哎呀，累死我了！”魏无羡伸了个懒腰，完全没察觉二人之间微妙凝滞的氛围，依旧是往日鲜活跳脱的模样，笑着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还好有你！昨晚多亏蓝湛你护着我，不然我肯定栽在这玄武洞里了！”
他语气坦荡、笑意明媚、坦荡磊落，全然是对待知已好友的坦荡亲近，无半分暧昧、半分局促、半分记忆残留。
蓝忘机垂眸，避开他明亮澄澈的目光，掩去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声音轻淡无波：“无妨。”
一字落下，万般心事，尽数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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