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话：撑不住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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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里渗出来的焦躁一层压一层，最后全拧成同一个念头
——不能等了。
黯之源想趁赛罗还没缓过来，先把这口气、先把那双眼里的账，一起掐灭。
它猛地催动能量锥上的黑暗能量——灼烧，骤然加码。
原本只是顺着刺身渗出来的那点腐蚀性黑暗能量，忽然像被点着了似的，在每一处创口里同时炸开。
不是从外往里烫，是从里往外烧——像有人把烧红的钝刀塞进血肉里，不急着割，只慢慢刮。
赛罗的身体猛地一颤。
自愈本能地往上拢，莹蓝色的光粒刚把创口边缘粘住一点，就被刺身上的高温烤得滋滋作响，重新裂开；再拢，再裂。
几十处伤口同时这么反复，疼不再是“一阵一阵“的，是连成了一片、没有空隙的。
他咬死了牙关，嘴里不断渗出光粒，眼中的光芒被痛得直颤——可那颤到底还是没撑住。
“呃——！啊——！！“
那声惨叫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从胸腔最底下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嘶哑、破碎，像玻璃被碾成粉，在灰暗的盒子里撞了一圈又弹回来。
他的身体在刺与刺之间剧烈抽搐，脊背弓起又落下，每一下都让刺往深处再吃进一寸，每一寸都换来新一轮从里烧到外的炙烤。
黯之源听着这声惨叫，终于又出了声。
这一回不是大笑，是压得很低的、带着满足感的嘶鸣——可那满足里，藏着一层自己都没肯认的急。
“很痛苦吧！“
——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贴过来，像毒液顺着耳道往里渗
——“那些能量锥还扎在你的身体里，就算你的自愈能力能让你不断愈合，但新愈合的地方只要一碰到能量锥就会被灼烧，烧焦了又长，长了又被烧焦……你的自愈能力，只是会让你更加生不如死！当你的血彻底流干的时候，你还是难逃一死——这个过程会非常漫长，但对于你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它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下来，软得更不怀好意
——“不如你干脆告诉我你的要害在哪里，让我帮你早点解脱。“
叙述视角
黯之源说出这番话，也不过是在碰运气
——如果赛罗真的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而想要快点解脱是最好的……但它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
——最主要的，是它想要看看赛罗在听完这话后会有什么反应……
它嘴上说着“生不如死“假意怜悯，眼睛却一直盯着赛罗
——它想看看赛罗会不会下意识做出一些细微的动作，能有助于自己推断出他的要害在哪里。
只见赛罗的惨叫渐渐碎成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堵住的喘息——但那不屈的眼神仍未改变。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声音，不是呻吟，是笑。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混着光粒从嘴角溢出来。
“……你怕了。“
黯之源的声音骤然一滞。
赛罗缓缓把头抬起来一点——纵然那张脸已经没了血色，但那份坚毅却丝毫未减。
“本少爷……还没恢复。“
每说半句，胸腔就牵着几十处创口再烧一遍，他停一息，把那阵痉挛咽回去，再接着往下挤
——“就这样……你都杀不死本少爷。你在怕……怕本少爷……真能撑到自己实力恢复……所以……你不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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