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话：残存的生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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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猛地收缩。
不是一根刺扎进来——是整面墙壁同时朝他推来。
赛罗的瞳孔骤缩。
他想侧身闪避，可洞口咬着他的脖颈，身体根本无法大幅移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长短不一的尖刺从各个角度同时逼近……
第一根从左侧肋骨下方刺入，像烧红的铁钎捅进血肉，尖端旋转着向内推进，带出一蓬莹蓝色光粒
——那光粒是赛罗的血，此刻正从伤口里汩汩涌出。
赛罗的左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第二根从右肩胛骨下方斜着贯入，尖端擦着脊椎侧面滑过去，带起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麻痛。赛罗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咬碎的闷哼。
第三根从正前方刺入腹部，最慢也最残忍——尖端抵在他腹部皮肤上停了一瞬，像在欣赏他的表情，然后才缓缓加力穿透，刺穿腹膜，直逼内脏深处。赛罗双腿猛地蹬直又无力垂落。
第四根从后背正中刺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像一根铁钉从脊椎缝隙里楔进去，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骨骼和神经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
第五根从左侧大腿外侧贯穿，将他整条左腿钉死在空间壁上。第六根从右膝内侧刺入，尖端从腿弯处透出，精准地卡在关节活动的要害位置。
第七根、第八根从肋间隙里逐一刺入，每一根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卡在神经密集的节点上，像一把把锁将他的行动力一层层封死。
第九根从手肘内侧刺入，贯穿小臂，将他的左手钉在空间壁上。第十根从右侧腰际刺入，横穿腹腔，尖端从髋骨旁透出。
第十一根、第十二根从脚踝刺入，将他的双脚也钉死。
第十三根、第十四根从肩胛刺入，穿透肩胛骨，将他上半身牢牢固定。
第十五根、第十六根从后腰刺入，尖端从下腹透出。
第十七根、第十八根从胸骨两侧刺入，卡住胸腔的扩张幅度。
……
它们从指尖、从大腿内侧、从每一处能找到的身体缝隙里逐一刺入。到最后，他的身体被至少数十根尖刺从不同角度贯穿，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标本。
最后两根……
一处刺尖正正地从心口处刺入，又从后背透出，直直地贯穿了整个心脏——若是换做地球人的身体，单是这样一下，就足以毙命；
另一处刺尖落在胸口正中，戳碎了计时器，穿透了他的胸口——若是换做其它Ultra战士，计时器破碎也同样足以毙命；
可赛罗明明已是计时器破碎、心脏被贯穿，眼中光芒却仍没有熄灭……
叙述视角
两处都本该是收尾的地方，却一处都没收掉。
尽管精神体亦会映射肉体，但显然贯穿心脏还不足以给予精神体致命一击。
至于计时器……其实赛罗的计时器早就已被克雷伯剜去，如今的计时器不过是赛罗用自己的能量化形凝聚出来的、用来弥补外形差异的装饰品
——它空有外形，却根本无法如实反映赛罗身体状况，自然也不会成为赛罗的要害……
莹蓝色的光粒从每一处创口持续涌出，顺着被刺穿的伤口不断飘散，又很快被这片空间中盘绕的黑雾所吞噬。
他右肩几乎被完全刺穿，腹部那道裂开的大口子里，透出的金光忽明忽暗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全身的伤口，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在不同的地方搅动。
赛罗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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