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清醒过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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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我叫东方凛，我是使徒，我来这里是……”
可还不等东方凛循着大脑深处刚刚冲出的空白进一步寻找自我。
“小李啊，怎么站在这里不动呢？”一个东方凛从未见过的妇人突然自来熟的走了过来，伸手搭在东方凛的肩头。
东方凛本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意回应她的招呼，更何况他们两人本就不甚熟悉。
可谁知，就在那妇人伸手搭肩的时候，他的手却情不自禁主动抬起，好似条件反射般回了个招呼。
甚至嘴巴也在一张一合间说出好似第一次牙牙学语般生涩的话语。
“是王姨啊，我有点累，站着歇会。”
就在开口的刹那，那籍由痛苦冲刷而来的记忆空白在此刻却好似再度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将刚要清晰，刚要回归的记忆蒙上一道尘雾。
于此同时——
“卡嚓嚓！”
关节爆豆般猛然一闪，整个右手腕在此刻好似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关节陡然反转了一百八十度，前臂转到了后侧，骨头在皮下近乎拧成了一股麻花。
更多的‘咔擦’声接踵而至，密集的像是在炒豆子。
“啊！”
东方凛惨叫一声。
他的潜意识还在阻止他，让他不要喊出来，认真观察。
可此时此刻，记忆大片大片空白，纵使此刻被痛苦冲刷出了些许端倪，但他也来不及去查看了。
痛苦的惨叫声从他口中发出。
可这在街道之上突如其来的惨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心。
只会……让这群怪物愈发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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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啊。”
“李哥。”
一道道声音夹杂着一张张面孔纷纷凑了过来，他们一个个或将手放在东方凛的肩头，或牵着东方凛的手。
可伴随着一声声的呼喊，随之而来的并非关心，而是愈发强烈的痛苦！
左膝！
右肩！
甚至是腰椎！
东方凛的身体就这么在街道中央剧烈痉挛了起来。
他的内脏开始搅拌，胃袋在身体中央转移位置，原本盛放胃酸的胃内壁向外翻转，胃酸洒落一片，腐蚀周围邻近的组织。
心脏的跳动也开始变得不规则。
心腔内壁的肌肉开始鼓动，原本应该开合的瓣膜在此刻却反转了一下，从开合，变成闭合。
甚至是东方凛的眼睛！
他的视线开始剧烈晃动，好似眼球在此刻也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坚定不移的执行‘翻转’这一目的。
痛！
极致的痛！
那种被蒙在意识上的纱布在这一瞬间陡然被这大江潮水般剧烈的疼痛撕开了一道口子。
东方凛的思维骤然清醒了过来，像是溺水的人猛地被拽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名为“理智”的空气。
没有丝毫在乎自己的身体。纵使在清醒过来的瞬间他便已经瞥见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他的左手已经彻底反折，手掌朝外翻着，像一只被拧断翅膀的鸟。右腿膝盖朝后弯着，站立的方式像一个被装反关节的人偶……
但他没有丝毫在乎。
也没有子啊胡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他的目光径直越过了自己变异的触目惊心的身体，径直落在了更深的位置。
他的——
罪之种·点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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