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九十章 至白之日(十)(1 / 2)
滚烫的火焰擦着黑黄相间的铠甲的边烧过去,子弹将身后冲过来的恐怖分子击碎,那巨大的声响让船底的波浪都震颤起来。高大的身影目瞪口呆地回头,看到被轰成碎片的尸体,又转过头来看了看那把左轮:“这他妈的哪儿来的坦克炮筒?!”
这位武器大师此刻竟有点怀念人道主义公约的要求——都了高射炮不准放平!!!
而跟着被打碎的目标冲过来的其余几个恐怖分子,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急刹车。而专业的佣兵素养,让已经出鞘的剑如同绞肉机的叶片般高速旋转过去,将其他几人也砍成了碎片。
甲板一片血红。剩下的几个恐怖分子负隅顽抗,还想开枪,可在发现子弹完全被大剑和盔甲挡住之后,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些什么,直接跳进了海里。
那高大的身影也没有继续去追,而是将大剑重新放回身后,回头看向靠在船舱边上的席勒。他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手套,抱着胳膊看向席勒:“联邦调查局不至于连个耳塞都买不起吧?”
席勒并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擦拭耳朵上的血。他当然认出了这位高大又强壮的雇佣兵是谁,但对方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个好消息。
丧钟。世界最强雇佣兵,精通几乎一切武器的武器大师。少年泰坦敌人卡池里最高的山和最长的河,他去哥谭只干三件事,吃饭睡觉揍罗宾。
当然,和蝙蝠家的鸟们过不去只是他的副业,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杀手雇佣兵。这样来,出现在非洲和中东倒也不奇怪。
可实际上,丧钟走的是高端路线,基本只接刺杀的活,可不会去当个大头兵,给人做炮灰。红海附近的局势虽乱,却没什么像样的单子。他会出现在这儿属实蹊跷。
丧钟似乎也意识到,席勒听不见他话。他低头从腰带上抽出了根针剂,扔给了席勒,然后:“抗炎药。你来这是干嘛的?”
席勒拿过针剂看了看,由衷地:“帮大忙了。”然后在心里补充道:“尤其是对埃及来。”
打完针,药物还没那么快生效。他们两个在甲板后方的座椅上坐下来。席勒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降低。他一边检查着自己从劫匪手里弄来的那把枪,一边:“不论你信不信,我确实不是追着你来的。本来我以为这伙人在找我,但现在看来,我是替你挡了灾。”
“那可不一定,”丧钟,“我过来的路上,碰见有人设卡。他们专抓白皮,而且连那种看上去就不是武装人员的人,也一起抓了。这明显是你闹出来的麻烦。”
席勒眯起了眼睛。这可不太对头。劫机的那帮人应该已经以为自己死了才对,毕竟他们是亲眼看着飞机沉下去的。如果真是在找他,就证明可不是只有一方人想让他死。
“你来这儿干嘛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丧钟不知从哪弄来了罐汽水,他把面罩的下半部分掀上去,喝了口水之后:“某两个武装势力之间爆发了一场冲突,其中一方拦下了我雇主的一条船,并将那上面的东西陆路转运到了不该去的地方。我得把东西找回来或者毁掉,避免牵连到不该牵连的人。”
丧钟这话了等于没。这种事情在这个地方每天都要上演无数起。然而在这一方面,席勒更是高手。他:“某批重要货物经由不合法的暴力途径流到了这里。我得确保东西和人能够回归,或者按时去见上帝。”
这种事情也实在太常见了。这一整片区域,所有可供货船通行的海峡,能否运货都要看运气。一年中有大半年在躲避导弹,剩下半年和海盗斗智斗勇。什么样离奇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太好了,”丧钟,“我们可以各干各的了。你最好确实如你所,不是冲着我来的。不然,就算是你手里那根坦克炮筒也救不了你——顺便问一句,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这就来话长了,你知道宙斯吗?”
没等丧钟回答,船身猛地一晃,整个船差点侧过来。席勒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而丧钟因为太重,直接拉断了他抓着的扶手,重重地撞在了对面的栏杆上。
紧接着船身又翻回来,这导致两人都重重地撞在船舱的墙上。这一下对于席勒的惯用手来更是致命冲击,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骨裂了。
然后船身又开始向另一个方向缓缓倾斜,这应该是被撞沉了。船上的人也开始尖叫着逃跑。席勒摸到甲板前方,看了眼撞他们的船。应该是当地某个型武装势力,但不论怎样也算正规军。清一色的头巾迷彩制式武器,竟然还有人对着甲板开枪扫射。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丧钟从天而降,杀得对方丢盔弃甲。血色再度染红海面,但席勒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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