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李申的问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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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我们这个枪稳定性不错。”
“打移动靶怎么样?”
“看距离吧,还算过关。”
李申点了点头。他想起赵溪跟他说过的,“张一帆这个人,打枪的时候手特别稳。”现在看着张一帆端枪的姿势,肩膀放松,手肘没有架得太开,呼吸均匀,整个人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以前打过枪?”
“没有打过“初型”。是来植物园才摸的。”
“在那中学避难所的时候,你做些什么?”
“安排什么我都做,不挑活,和段岚他们做的差不多。”
“你枪打得不错。”
“谢谢。”
李申没有继续追问。张一帆明显是不想多说。
李申学会了一件事:人心里都有几间上锁过不去的门,门后头是什么,人家不说,就是还没到开的时候。
几个人动手,往三轮车上装。赵越力气大,拎起一捆钢材就走。何雯雯整理小零件,一箱一箱搬。史立涛力气小一些,每次是扛一个箱子走。
李申见进度有点慢,就他一人警戒,让张一帆也来帮忙。张一帆上货的手不停,眼睛还扫着四周的雪地,耳朵听着动静。
装了快一个小时,两辆三轮车的车斗都堆得满满的,用绳子捆牢。
“差不多了,可以走了。”赵越过来找李申:“再装就超重了,雪天不好走。”
李申最后检查了一圈车间。
确实没什么必须马上带走的。大型机床搬不动,留着,以后再说。
“走。”
两辆三轮车慢慢驶出厂区,大门还是原样掩好。
雪又开始下了,风也大了。
来的时候的脚印,已经被新雪盖了薄薄一层。
回去的路更慢,车辆重了,动力明显不行。车轮还要时不时打滑,赵越握着车把,手心都出汗了。
张一帆依旧坐在车斗里,这次是在那堆钢材上,背对着前进方向,看着后面。风雪吹在他脸上,他眼睛都不怎么眨。
李申一边开车一边看着雪景。
白茫茫沉默的废墟,一栋栋楼的轮廓,显得很萧索。
他脑子里还在想刚才见到的那四个人。
七口人,守着居民楼,出来找点物资,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很像......最开始的植物园。
也就几个人,守着一片地方,一点点抠物资,一点点熬。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看见什么都像宝贝,一点点往回搬。
难的时候,都难。
谁不是从难日子里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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