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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京城,骚乱景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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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脸色发白,互相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跑。其中一个慌不择路,撞翻了路边小摊,爬起来继续逃窜,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街上安静下来。

风吹过残破的布招,啪啪作响。人们仍不敢全信危险已过,只敢远远望着。直到林羽转身,走向那个跌坐的老者。

“大爷,能站起来吗?”

老人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疑。他嘴唇哆嗦着,没说话。林羽也不催,蹲下身,一手托住他肘部,轻轻往上扶。老人借力起身,颤巍巍站稳,手里那袋米早已漏光。

“药……我想抓副药……”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孙女发烧了,可药铺……”

“我知道。”林羽拍拍他肩,“会有人管的。”

他回头看向姬瑶花。她已走上前,正蹲在地上检查药铺门口散落的药包,顺手拾起几包未损的药材。“还能用。”她说,“柜台后面应该还有存货,等巡街的来,可以报官领回。”

林羽点头,随即提高声音:“大家都听着!这个人已经被拿下,不会再有人随便砸店伤人。你们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关好门窗。若再有类似的人出现,立刻呼救,我会查到底。”

人群微微骚动。一个年轻汉子从屋檐下走出来,试探着问:“你是官差?”

“不是。”林羽答得干脆,“但我现在站在这里。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你们白白受欺。”

那汉子怔了怔,忽然笑了。他弯腰捡起一根掉落的扁担,走到药铺门前,开始清扫碎木。“那我先把我家摊子的棚架搬走。”他说,“不能总等着别人来收拾。”

这一动,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又有两人走出,帮忙扶起翻倒的货架。一个妇人抱出水桶和抹布,蹲在路边擦洗溅上的泥灰。老者拄着拐杖,慢慢挪向自家门板,试图重新支起。

姬瑶花走过来,低声说:“你一句话,比一队衙役都管用。”

“因为他们等的就是一句话。”林羽看着街面,“等一个敢站出来的人。”

他走到墙边,将昏厥的小头目拖到角落,又从药铺扯下一条布带,将其双手反绑。那人哼了一声,仍未醒来。

“接下来怎么办?”姬瑶花问。

“先稳住这里。”林羽扫视四周,“等巡防的人来接手,我们再去查是谁在背后放谣言。皇帝病危这种话,不是几个泼皮能想出来的。”

姬瑶花点头,正要说话,忽听身后传来动静。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从隔壁面馆钻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热汤面,小心翼翼递过来:“大侠,姐姐,吃点东西吧。我娘煮的,不收钱。”

林羽看了看他冻得发红的手指,接过一碗,道了声谢。姬瑶花也接下,轻轻吹了口气。面汤升腾起白雾,混着葱香,在冷风里格外暖人。

“你们是从外面回来的?”男孩问,“城里已经乱了一早上了。有人在好几个地方同时点火,还往井里撒灰,说是‘天罚将至’。”

“不止一处?”林。

“南市、东巷、西桥头都有。”男孩点头,“巡街的都被调走了,才让他们钻了空子。”

林羽与姬瑶花对视一眼。这不是偶然骚乱,是有人精心策划,趁虚而入。

他三口两口吃完面,把碗递给男孩:“回去告诉你娘,门闩插紧,晚上别开门。今天的事,会有交代。”

男孩用力点头,端着空碗跑回店里。

林羽站起身,拍掉衣上灰尘。街面虽未完全恢复,但已有几分秩序。倒塌的摊子被扶起,破损的门板用木条临时固定,几个青壮年自发守在路口,盯着来往行人。

“我们不能只守这一条街。”他说。

“那就得查源头。”姬瑶花目光清冷,“谁放的火,谁传的话,总得有个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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