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途中修炼,轻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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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勒紧缰绳,胯下战马喷出一股白气,前蹄在地面急促刨动两下,终是停在一处缓坡旁。他翻身落地,动作利落,膝弯微曲,顺势卸去冲击力,稳稳站定。
姬瑶花紧随其后,脚尖轻点,如落叶般无声落地。她瞥了林羽一眼,见他伫立路边不动,眉梢微挑:“怎么?乏了?”
“非也。”林羽摇头,拍了拍腰间,“该练了。”
“练何物?”她问。
“轻功。”他答得直白,“赶路靠马,但入京之后,未必能纵马横行。若遇巷战、夜袭,或高墙阻路,总不能让人抬我上去。”
姬瑶花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自怀中掏出一本薄册。封皮泛黄,边角已磨出毛边,显然经年翻阅。她递过去:“早知你会提,一直备着。”
林羽接过,低头一瞧——《轻云诀》三字竖排而下,笔迹清瘦飘逸,似出自女子之手。他翻开一页,内文简练,讲述气息如何自丹田升起,沿脊柱上行,再分注四肢百骸,尤为强调足底涌泉穴的感应。
“此法不靠蛮力?”他抬头询问。
“你越用力,越飞不起来。”姬瑶花轻笑一声,“譬如踩浮萍而行,欲求踏实,反而沉得更快。”
林羽颔首,将册子收入怀中,闭目凝神。他默念第一段口诀,试着调息。鼻息慢而深,气沉小腹,缓缓引导向上。片刻后,他脚尖微离地面,整个人宛如被风卷起的纸片,晃了一晃,随即重重落回地面,震得脚底发麻。
姬瑶花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林羽皱眉。
“你方才那一下,活像只扑水的鸭子。”她掩唇笑道,“头重脚轻,双腿紧绷,是谁教你这般腾空的?”
“无人教。”他坦然道,“初次尝试,有何不妥?”
“呼吸无误,但你太想‘飞’了。”她走近一步,伸手按在他肩上,“轻功非跳高,乃令自身变轻。心静,身才轻。你刚才脑中,可是算着能跳多高?”
林羽一怔,随即苦笑:“被你猜中。”
“那就再来。”她退开半步,双手交叠置于身前,“莫急离地,先练‘浮’。双脚贴地,意守涌泉,想象脚下有气流托举。非你去碰天,而是地在推你。”
林羽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此番不再强求腾空,而是放缓呼吸,专注脚底。风从坡上吹过,拂动衣角。渐渐地,足心泛起温热,仿佛踩在温热的石板上。
忽然,身体一轻。
脚尖离地寸许,人悬空中。虽只刹那,却真切感受到那种无重般的漂浮感。然念头一动,想着“我起来了”,平衡顿破,身子一歪,单膝跪地,手掌撑住泥土方止。
“哎哟。”他咧嘴一笑,“脑子一热,便砸了。”
姬瑶花走来,伸手将他拉起:“不错,首次便能浮起,已胜过常人。多少人练三月,仍在原地蹦跶。”
林羽甩甩手,活动肩颈:“可这一瞬,远远不够。”
“一口吃不成胖子。”她语气平静,“如今你会喘气了,下一步求连贯。能浮一次,便能浮第二次。待你能连跃三尺,踏墙借力,才算入门。”
林羽点头,望向远处渐暗的官道。暮色四合,前方村落灯火零星亮起,路边马匹啃食干草,尾巴甩动。
“何时抵京?”他问。
“快马加鞭,明日辰时前可入城门。”她答道,“既然你要练,不如边走边试。歇息时多运几次气,夜里扎营亦可打坐调息。”
林羽摸了摸鼻子:“你是打算让我路上不睡,全用来练功?”
“你想睡也行。”她淡淡道,“进了城被人堵在死胡同,看你是选择醒着逃命,还是梦里蹬腿。”
林羽哈哈一笑:“你这嘴,越发利索了。”
“是你越发爱逞强。”她回敬一句,转身走向马匹,“走吧,前方十里有驿站,今夜可在屋内安睡。明晨继续赶路。”
林羽跟上,翻身上马。此次未立刻催马,而是坐在鞍上,闭目调息。气息缓缓下沉,再提起,沿脊背一路向上,最终聚于脚底。他试着放松全身肌肉,令身体处于近乎松弛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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