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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真相大白,护驾有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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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一愣,迟疑道:“这……不合规矩。”

“那就说是陛下的额外恩典。”林羽笑了一下,笑容温润如玉,“反正也不差这一笔。”

无情没接图谱卷轴,只淡淡道:“机关术不在庙堂,在民生。若有需要,随时可召我入宫。”

铁手抱拳,神色庄重:“职责所在,不敢居功。只愿京城自此安宁。”

三人退下时,身后议论声渐起。

有人摇头叹息,说他们不识抬举;也有人低声称赞,称其高义凛然。

走出宫门,阳光正好。午门外石阶宽阔,照得人肩头发暖,驱散了殿内的阴冷。铁手停下脚步,望着林羽问道:“真不留下来?神侯府缺个客卿,你最合适。”

“我不适合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温和,“而且,有些事还没做完。”

无情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他,目光深邃:“她还在等你。”

林羽没否认,只轻轻点头:“我知道。”

短亭就在皇城外几步远,三人在此驻足片刻。亭边柳枝新绿,风拂过时轻轻摇晃,似在低语。远处传来卖饼小贩的吆喝声,街角孩童追逐打闹,烟火气扑面而来,让人心生暖意。

铁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酒囊递来:“临别没别的,喝一口?”

林羽接过,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滚喉,却不呛人,反而有一股回甘。他抹了把嘴,笑道:“不错,比上次在破庙喝的强多了。”

“那是劣酒。”铁手也笑了,眼角泛起皱纹,“这次是宫外老字号。”

无情没说话,只是抬起机关臂,轻轻碰了碰酒囊边缘,算是共饮。

喝完酒,林羽将空囊还回去,牵过那匹御马。黑马通体无杂色,鞍鞯上还挂着一块刻有编号的铜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没有立刻翻身上马,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京城街景。

南门方向人流涌动,商旅络绎不绝,喧嚣声中透着繁华。

他知道,往南三百里,有一处渡口,江水宽缓,岸边垂柳成行。

姬瑶花说过,等事情结束,就在那里见。

他解开缰绳,把铜牌取下,随手扔进路边沟渠,清脆的落水声惊起几只麻雀。

然后跨上马背,双腿一夹,黑马迈步前行,蹄声哒哒,节奏分明。

身后,铁手望着他背影渐远,低声道:“这人啊,功劳最大,却最不想留名。”

无情望着前方,声音平静如水:“所以他才会一直走下去。”

林羽骑马穿过闹市,未回头一次。百姓见他衣饰不凡,又有御赐骏马,纷纷猜测是哪位新晋将军。有人指着议论,有人说书先生日后定会讲这段故事。

他听到了,也没停下,只是握紧了缰绳。

行至南门外,大道分岔。一条通往驿站官道,尘土飞扬;一条沿河而下直通渡口,水波粼粼。他拉住缰绳,略作停顿,随即拨转马头,朝河边小路走去。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泥土的芬芳。远处水面上,几只渔船静静漂着,随波起伏。岸边一棵老柳树下,拴着一艘乌篷船,船尾炊烟袅袅,升起淡淡的白色雾气。

林羽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树干上。他站在岸边,望着江面,没有说话。

而现在,他只想先赴这个约。

他朝着渡船走了过去,身影逐渐融入那片温柔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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