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演练,确保万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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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加戏。”无情淡淡道,“战场之上,万事皆有可能。能应变,才算准备妥当。”
姬瑶花走近,自怀中取出一张薄纸,铺于地上。那是祭坛周边的风向记录表,标注了不同时辰的气流走向。“明日此时,风从北偏西来。我会调整烟丸配方,令颜色更显眼,飘得更稳。”
“你考虑得真细致。”林羽说道。
“我不细致,谁细致?”她抬头看他一眼,“你连自己伤口都记不住疼。”
“疼记得,只是不说。”他笑了笑,未再辩解。
日头爬上头顶,演练落幕。四人围坐石阶,复盘细节。
“明日辰时初刻,我准时至东巷口。”林羽说道。
“我会提前半个时辰布设机关。”无情合上图纸,“藏在排水渠上方的塌壁里,不留痕迹。”
“我的人今夜就位。”铁手拍了拍肩头尘土,“分三批进城,不聚头,不传信。”
姬瑶花收起工具,最后检查一遍烟丸顺序:青、褐、赤,分别对应预警、确认、总攻。“我化装成医官随队,站位在祭坛西侧高台,视野最广。”
“一旦见车影破土,立刻发讯。”林羽重复一遍,“不早,不晚,抓准那一刻。”
“我知道。”她看着他,“你也会在该退的时候退,对吧?”
“嗯。”他点头,“我不逞强。”
她默然不语,仅从药袋中取出一小包粉末,塞入他外袍夹层。动作极轻,仿佛生怕被人瞧见。
午后阳光炽烈,归途狭窄。
四人穿街而行,刻意避开主道。林羽走在最前,手始终按在刀柄之上。无情的轮椅由铁手推着,车轴压过青石板,发出细微滚动声。姬瑶花落后一步,目光扫过两侧屋檐。
转过一条窄巷时,林羽脚步微顿。
前方二十步,两道身影倚靠墙边,一人低头抽烟,另一人时不时抬头张望。
他未停,也未加快,反而放缓步伐,宛若寻常赶路的百姓。
铁手会意,即刻调整位置,不动声色地护住轮椅侧面。姬瑶花低头整理袖口,实则已将一枚小刀滑入手心。
四人分散行走,看似毫无关联。
走近那两人时,抽烟的汉子抬眼扫了一圈,目光在轮椅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另一人咳嗽两声,往墙角吐了口痰。
林羽眼角余光捕捉到他们腰间鼓起的布包——非刀,亦非弓,更像是某种轻便器械。
探子级别,非战力单位。
他继续前行,未曾回头。
直至拐过第三个弯,进入一片安静回廊,他才低声说道:“别理他们。”
“是冲着我们来的吗?”铁手问道。
“不确定。”林羽摇头,“但他们盯的是轮椅。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有人开始查神侯府旧部的动向。”
“要不要处理?”铁手手按刀柄。
“不用。”无情冷静道,“此刻动手,反而暴露。留着他们,说不定还能放出假消息。”
姬瑶花轻轻点头:“让他们以为看到了什么,却又不确认是什么。”
林羽停下脚步,回望来路。阳光斜照,巷子深处空无一人。
“明天才是真正的局。”他说,“今天,我们什么都不是。”
四人继续前行,身影隐入回廊阴影。
轮椅滚动声轻缓,无情低声复述最后一次信号规则:“青烟起,不动作;褐烟升,备火油;赤烟冲顶,落石焚车。”
林羽听着。
姬瑶花走在他侧后方一步距离,袖中烟丸尚存一枚未用。
她的手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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