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加强防范,提升实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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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茶楼的联络人失联了。”她把纸递给林羽,“昨夜该交接的密报没传出来。我派了替补进去,发现门板有刮痕,像是被人撬过又复原。”
林羽接过纸,指尖轻抚那行小字:“他们开始动手脚了。”
“不止。”姬瑶花摇头,“我改用三条线传消息,一份走药铺暗渠,一份藏在运菜车里,最后一份由孩童唱童谣带过街口。今天上午,只收到两份回信。”
“哪一条断了?”
“唱童谣的那个孩子,今早没出现在老地方。”她顿了顿,“但我没派人去找。现在谁失踪,谁就可能被盯上。”
林羽把纸折好,放进怀里:“你还能撑多久?”
“三天。”她说,“只要他们还没摸清我的节点,我就还能藏得住。但从明天起,我不再用真人递话,全靠暗记和符号,写在墙缝、门框、井盖边上。”
“像街头涂鸦?”
“对。”她嘴角微扬,“谁也不会注意一个乞丐在地上画的歪线,除非他知道怎么看。”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另外,我查了最近进出城的商队名单。有三支原本走北道的马帮,突然改道江南,而且都是空车去,满货回。但他们报的货物是粗布和盐块,重量对不上。”
“运的不是货。”林羽眯眼。
“是人。”姬瑶花点头,“或者兵器。”
她走了。林羽站在原地,把这几条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一遍。监视、换岗、信道中断、物资异常……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点:对方在等,也在动。
他回到练武场,重新坐下。这一次,他不再急于运转真气,而是先回忆过去诸天世界的经历——在都市世界学过的监控反制,在仙侠世界悟出的气息隐匿,在武侠世界磨出来的刀感节奏。他把这些片段拆开,揉进捕神诀的呼吸节律里。
吸气三秒,屏息一秒,呼气四秒。心跳渐渐与某种无形节奏同步。他的感知像一张网,慢慢铺向四周。府墙外的脚步声、屋顶瓦片的微颤、甚至远处厨房灶火燃烧的噼啪声,全都变得清晰可辨。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额头已干,眼神却更亮。
无情在书房翻阅新到的情报卷宗。她没有再启用机关铜阵,而是靠自己推演。每一桩旧案、每一份供词、每一个名字,都被她重新串联。她记得三年前有一起毒杀案,死者指甲发青,死状与近日发现的尸体极为相似。当时结案说是误食野菌,但仵作曾私下上报,称体内有微量金石之毒。
她提笔写下几个关联人名,圈出其中一个——正是近期频繁调动的税吏之一。
她把纸条封进蜡丸,交给亲信:“送去姬瑶花密室,不得经手第三人。”
铁手在校场加练最后一轮。他脱了上衣,赤膊上阵,双拳裹布,对着铁桩猛击。一百下之后,拳布渗血,但他没停。二百下,桩裂。三百下,他收拳站定,喘着粗气,仰头喝下一碗冷水。
“体能要拉满。”他对身边护卫说,“接下来不会是单打独斗,是围杀,是混战。谁掉链子,死的就是全队。”
护卫们齐声应诺。
林羽离开练武场时,日头正高。他路过内院,看见无情仍在案前写字,手指翻飞如织。姬瑶花的密室门紧闭,门口放着一只空竹篮,篮底压着半片枯叶——这是她设定的安全标记,表示无人闯入。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取出地图,在野猪林、鹰嘴峡、北岭官道三个点上各画了一个圈。然后他又添了四个新点:钟楼、西墙缺口、药铺后巷、驿站水井。
“你们盯着我。”他低声说,“我也在数你们有几个。”
他把地图烧了,灰烬倒入茶杯搅散。
午后,四人齐聚议事厅。没人说话,各自整理装备。林羽检查刀鞘是否顺滑,无情调试轮椅下的机关暗匣,铁手试了试新配的臂甲,姬瑶花则默默将几枚铜钱放入袖中——那是她用来标记路径的工具。
“今晚开始。”无情开口,“所有人减少外出,通讯以暗语为主。若有异常,立即鸣铃。”
众人点头。
林羽最后看了眼天色。云层厚了。
他站起身,走向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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