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线索交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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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时寂然。
无情率先启唇:“三事——地理路径、作案手法、人员行为,今皆对应。”
铁手一掌拍下,茶杯跳起,水痕溅上文书。“好!兜转多日,总算摸到根须。”
林羽未笑。他盯着地图,手指缓缓描过从城东巷口至西岭旧窑的整条线。“非一次得手便散,而是建了长期中转站。每月两度交接,规律如钟,说明背后有组织、有章程,甚至……有庇护。”
“谁能在西岭眼皮底下改地道,又令巡查绕行?”铁手冷哼,“除非上头点了头。”
无情轻摇头:“言其所指,尚早。但我们已知——地点,在西岭旧石灰窑;时间,每月初三、十八;方式,夜间转运,暗器标路,专人接应;人员特征,深灰袍,左胸铜牌,护胸惯性,内力弱而控劲精。”
林羽收拢诸物:图纸、木片、拓本、药铺笔迹抄录、脚印比对表、透骨钉样本、口供摘要。一一包入油纸,再裹防水布,终置入乌木匣中,扣上铜锁。
“该呈报了。”他说。
铁手看他:“见神侯,如何陈词?”
“实话。”林羽抱匣于怀,“线索来自追踪、物证、口供,三线交汇,环环相扣。我们不凭猜测,只凭查证。”
无情点头:“他会见你。”
“候召。”林羽走向窗边,推开半扇。天际微白,晨雾浮檐,远处传来第一声更鼓。
他伫立不动,左手搭在腰侧刀柄,指节轻叩两下,节奏沉稳,如心跳。
铁手走近,立于其侧。“这一回,你觉得能挖到底?”
“不知。”林羽望着东方,“但至少,不再盲行。”
无情在后低语:“自此之后,步步皆有迹可循。”
铁手轻笑:“那就别停。”
林羽未回头。他看天色渐明,城楼轮廓自灰蒙中浮现。他知道,这一程不能退,也不该退。
匣中物轻,却压得住命。
廊下脚步响起,由远及近,止于门外。
“林羽。”外面人道,“神侯召见,即刻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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