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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战后安抚,百姓欢呼庆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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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涌集广场。不知谁起,唱一旧调,断续不成章,乃久绝之汉地民谣。小儿绕圈奔走,尖叫而笑。一小女趋至林羽前,塞野花一朵,面赤而遁。

林羽俯视花,插襟中。

场心渐满。有人设祭桌,供粗点心与茶。香烟袅袅升。

林羽登高台,昔金人宣令之所。举手,众寂。

“今日之胜,非一人之力。”曰,“乃扫街阿婆,乃夜不敢燃灯之老丈,乃忍饥护子之父母——是尔等撑至此日。”

下有拭泪者,有抽泣者。

“吾不需称我为恩公。”续曰,“尔等只需记:自此之后,行路抬头,立身挺脊。尔等为主人。”

言罢,忽有人呼:“林将军!”

再呼:“救星!”

三呼:“活菩萨!”

呼声连片,愈响愈烈。或跪,或合十,或举臂长呼不止。

林羽急下台,扶最近一老妪。其膝方触地,已被拽起。

“不可。”低声曰,“万万不可。此乃吾分内事。”

妪执其手,唇抖:“吾六十岁矣,今朝方觉……天是晴的。”

林羽微笑,不语。

人群中,一少年捧热汤上前:“将军,饮一口,家中所熬。”

林羽接而尽饮,还碗:“好汤,有家气。”

少年笑,奔回母侧。妇遥点头。

日正中天,照广场。童声不绝,有人煮面蒸馍,香气四溢。老兵坐阶,去盔晒阳,昏昏欲睡。联军巡行,遇民则礼,亦得百姓回敬。

一补衣小女至林羽足边,仰面而视。

“叔,”轻声问,“今后可有糖吃?”

俯身抚其首:“不止有糖,更有新衣,有学堂读书,有风筝可放。”

“那……你可留下?”

林羽微顿。

望远处城墙,日映断桥,照翻战旗,照每一张走出阴翳之面。

“吾当行。”低语,“然尔等必安。吾誓之。”

女似懂非懂,颔首复笑。

林羽直身,深吸。空中无焦臭,无血腥。风来,带炊烟泥土之息。

人愈聚,歌声再起。此次齐整,乃归乡之曲。有人拍手为节,有人轻和。

林羽立人群中央,素袍未易,襟上犹别野花。百姓环之,不哗,但静观,如视一不应存而实存之梦。

一老者拄杖前趋,双手奉红布一方,黑线绣二字:**重生**。

“连夜所制。”声颤,“献君,亦献我辈。”

林羽接而展视,徐徐折之,抱于胸。

“留之。”曰,“此乃尔等赠己之物。”

众复沸腾。欢呼冲霄,惊鸟群飞。童奔,老泣,青年举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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