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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准备总攻中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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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攻得手。

林羽眯眼盯住北段城墙。箭楼下守军仍按旧律换防,两名巡卒提灯缓行,步履平稳。彼辈尚不知,真杀机不在东门,而在那不起眼的接缝之间。

“传令各营,熄火。”

副官吹响铜哨。联军阵地篝火盏盏熄灭,灶中余烬亦被沙土掩埋。士卒卸亮甲,披灰衣,或蹲或卧,隐于掩体之后。整座大营,宛如死寂。

唯东南角,数道黑影缓缓推动绞盘云梯底座,轮轴碾碎石,声极轻微。三百锐士已列三梯队:首队百五十人,持短斧、钩索、铁盾,腰间别爆裂火雷——凌振新制之物,一炸可掀半堵矮墙。

第一队队长独眼,面横旧疤,默查钩索结扣。第二队皆善攀跃之士,脚缠软底靴,行若无声。第三队清一色长枪手,登墙后稳阵脚,为后续开通道。

林羽静观,不发一语。

心知其中大半,难见明日朝阳。然无一人退。

低头视怀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夜最暗时,人最懈。

“再传令。”低声嘱传令兵,“所有远程火力,听我鼓声。三通鼓毕,举火为号,霹雳炮齐射,目标——北段第三箭楼下墙基。”

传令兵速记,转身欲去。

“且慢。”林羽唤住,“告凌振:第一炮试距,第二炮校位,第三炮——往死里轰。”

传令兵点头,疾步奔下。

朱武此时趋前,手中多一张粗纸地图,炭笔圈出数点。

“统帅,若首波未能轰开,我建议转击西侧马面台。其承重柱已有裂痕,且近主城门,一旦倾颓,可牵动整个东段防御联动。”

林羽接过图,略览一眼,折而纳于怀中:“若真至此,我会唤你。”

朱武不再多言,只点头,退至副台,始核各营兵力清单。

林羽独立高台中央,手握号旗,目锁城墙。夜风吹拂旗角,微颤一下。

全军已就位。

器械藏于幽处,士卒伏地待命,锋刃未出,火药未燃。一切静默运转,如满弓之弦,紧绷欲裂,只待一声令下。

缓缓抬起右手,号旗斜指北方。

台下无人得见此势,然皆知——快了。

东门鼓声未歇,火把犹晃。金军注意力牢牢牵于彼处。而真正风暴,正潜于黑暗深处,对准那道裂缝。

林羽息渐缓,心跳却稳如战鼓。

忆及初穿之时,系统提示音犹在耳:“每个世界,皆是一次单程旅行。”

彼时犹笑,以为戏言。

今方悟。所谓单程,非不可回,而是——前行之人,从不回首。

他紧盯城墙,唇微启,吐二字:

“准备。”

台下,传令兵手已搭上鼓槌。

旗未落,鼓未响,火未举。

然人人皆感——总攻,就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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